遞完辭呈那天，女總裁突然把我堵在辦公室里，反手鎖了門。
她紅著眼眶說：笨蛋，你工資卡上每個月那筆520的特殊補貼，根本不是行政部批的，是我私人賬戶轉的，三年了，你真沒察覺？
01
"我不批。"
林若晴把我的辭呈從桌上抄起來，攥成一團，直接丟進了碎紙機。
碎紙機嗡嗡響了兩秒，白紙變成了紙條。
"林總，辭呈是走流程的，你不批我也可以直接..."
"叫我林總？"
她聲音突然拔高了，盯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
"顧言，你進公司三年，我哪次讓你叫過林總？"
我沒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每個月工資卡上多出來的520塊，你真以為是行政部發的通訊補貼？"
我愣了一下。
這三年，工資條上確實一直有這筆錢。我問過財務一次，對方說是部門特批的崗位補貼，我就沒再多想。
林若晴盯著我，聲音開始發顫。
"我讓財務把那筆錢掛在補貼名目下面，每個月從我個人賬戶走。三年，三十六個月，每個月520。"
她頓了頓。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
我退了半步："林總..."
"別叫我林總！"
她眼眶紅了，聲音帶了哭腔。
"顧言，這三年你幫公司拿下十二個大客戶，救了三次現金流，每次加班你最晚走，拿的工資全組最低。我以為你是看在……"
她沒把后半句說完。
我站在原地，依舊沉默。
她的情緒突然上來了。
"你到底有沒有..."
這時，我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我低頭掃了一眼來電。
號碼沒存，但后四位我這輩子不可能認錯：719。
三年沒有響過的號碼，偏挑了今天。
"我接個電話。"
我繞過林若晴，去擰門鎖。
"顧言。"
她叫住了我。
我的手停在門把上。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不用再回來了。"
我握了握門把手，三秒后，還是推開了門。
走廊盡頭，我接通了電話。
"少爺，老爺子住院了，情況不好。"
沈銘的聲音很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還有，麒麟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