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的外賣又沒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
監控里那個小孩,每次都精準地在騎手到達前一分鐘出現。
我冷笑,直接把訂單全改成****。
當晚,物業經理渾身濕透地沖進我家。
他遞給我一張卡片,手指抖得像篩糠。
五個字,刺得我頭皮發麻
“他不是活人”
我盯著那行字,后背一陣陰風。
這棟樓,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01
我點的外賣又沒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
屏幕上,小區的監控畫面清晰得讓人惱火。
那個穿著紅色背帶褲的小孩,像個精準的幽靈,每次都在外賣騎手到達前一分鐘出現。
他熟練地拎走門口的外賣袋,轉身就消失在樓道的陰影里。
沒有一次失手。
我捏著鼠標,指節發白。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惡作劇,這是挑釁。
對一個獨居女性,一個靠外賣**的社畜的精準挑釁。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
報警?**不會管這種小事。找他父母?這棟樓里我從沒見過這個孩子。
我冷笑一聲。
對付熊孩子,得用熊孩子的辦法。
我打開手機,進入外***,把我購物車里所有高檔日料、海鮮大餐、豪華披薩,全部下單。
然后,在支付方式那一欄,我毫不猶豫地勾選了“****”。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想象著那個小孩像往常一樣拎走“外賣”,然后面對騎手催款電話時,他父母臉上那副精彩的表情。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然而,報復的**并沒有持續太久。
晚上十一點,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不是那種禮貌的“叮咚”聲,而是急促、瘋狂,像是有人在用生命撞擊那個按鈕。
我皺著眉,從貓眼里看出去。
門口站著物業的趙經理。
他全身濕透了,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可外面明明沒有下雨。
他的頭發緊緊貼在頭皮上,水珠順著他慘白的臉頰往下淌。
他看見貓眼后的我,眼睛里迸發出一種恐懼和哀求。
他用力地拍打著門。
“許小姐!開門!求你快開門!”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一股冰冷的、帶著水腥氣的風瞬間灌了進來。
“趙經理?你這是怎么了?”
他沖進屋里,反手就把門“砰”地一聲關上,還落了鎖。
他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像一架破舊的風箱。
“許小姐……你……你今晚是不是把外賣都改成****了?”他顫抖著問。
“是啊,怎么了?”我抱著臂,一臉理所當然,“總有個熊孩子偷我外賣,我給他個教訓。”
趙經理的臉色更白了。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被水浸透的錢包,從里面抽出一張同樣濕漉漉的卡片。
那是一張最普通的物業訪客登記卡。
他遞給我,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
“你看……你看背面。”
我疑惑地接過卡片,冰冷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我把它翻過來。
背面,有人用紅色的、像是血跡的筆,歪歪扭扭地寫了五個字。
那筆跡稚嫩,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五個字,像五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進我的頭皮。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
后背一陣陰風吹過,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那張卡片上寫著:
“他不是活人”。
02
我盯著那行字,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趙經理靠著門,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慢慢滑坐在地上。
“許小姐,你聽我說,”他聲音發虛,“這棟樓,不干凈。”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那個孩子……他不是我們小區的。”趙經理抱著頭,聲音里充滿了痛苦,“每次……每次都是從你家這個單元樓道里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我。
“我們查了所有監控,他就像一個……一個程序。只在你點外-賣的時候出現,拿走,然后消失。”
“今晚,你改了****。騎手找不到人,就在樓下大喊。然
精彩片段
《本月外賣多次被偷,偷餐小孩根本不是活人!》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騎蘑菇的小番茄”的原創精品作,許小姐趙經理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點的外賣又沒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監控里那個小孩,每次都精準地在騎手到達前一分鐘出現。我冷笑,直接把訂單全改成貨到付款。當晚,物業經理渾身濕透地沖進我家。他遞給我一張卡片,手指抖得像篩糠。五個字,刺得我頭皮發麻“他不是活人”我盯著那行字,后背一陣陰風。這棟樓,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01我點的外賣又沒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屏幕上,小區的監控畫面清晰得讓人惱火。那個穿著紅色背帶褲的小孩,像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