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咱家條件啥時候好起來了？你兩這是中年創業？

開起廢品站了？”

陸年站在老家院門口，看到一屋子的垃圾，他起初懷疑自己走錯了。

只得給母親打電話詢問。

說實話，那么多垃圾，光是站在門口就能問道臭味。

屬實難聞。

原本應該鎖上的**大鐵門，也開著。

露著個小縫隙。

陸年低下頭，透過縫隙能看到院子里堆滿了垃圾。

有紙殼子、礦泉水瓶子、破銅爛鐵。

李樹芬那頭聲音吵雜。

“你發什么神經，我跟**還在廠里上班?！?br>
“問問別人是誰放的，讓他們搬走。

“都是鄉里鄉親的?！?br>
“知道了?！?，陸年掛了電話。

**媽就是這樣，農村典型的老好人。

換一種說法也叫懦弱。

這種人最好欺負。

在廠里被扣工資也認了，回到村里也怕得罪人。

陸年抬眼掃視這一院子破爛。

腦子傳出一道機械音。

叮！請宿主清理家園中的垃圾，解鎖完美家園系統。

陸年愣了愣，試試又不虧。

他先繞著院子走了一圈，確認了廢品的種類和數量。

紙殼子大概好幾堆，瓶子裝了十來袋。

廢鐵、廢電子……

在自家院子里堆得滿滿當當。

陸年自己估算，讓他自己來搬，光是搬走就得花大半天。

他掏出手機，打算叫人來收。

“哎呀！這不是陸年嘛。

我瞧你家有動靜，過來替你們家看看。

原來是你回來了??！”

陸年轉過身，看到是鄰居王大媽。

王大媽，五十多歲，有些發胖，留著短發。

標準的農村大媽打扮。

“王大媽，好久不見。”

陸年禮貌性打了個招呼。

他指著院子里這一堆雜物。

“王大媽，您知道院子里這些的東西是誰放的嗎？”

王大**笑僵了一瞬，熱絡的表情有些凝固。

“那個……那個陸年啊?！?br>
“吃飯了沒？要不上我家一起吃個飯？

陸年看到王大媽轉移話題。

明銳得察覺出了，這一院子垃圾可能與王大媽有關。

畢竟這王大媽可是個招待人都能放爛水果的主，不會無緣無故請自己到家里吃飯。

“這些東西是王大媽您放的吧?！?br>
陸年開門見山道。

王大媽見被戳穿。

“這些東西是我暫時放一下的，你看你家也沒人住，空著也是空著?！?br>
她一邊說，一邊轉身走到院門口，彎腰拎起一個舊油漆桶。

她提著桶走進院子，在一堆破爛中間掃了一眼，似乎感覺不好堆。

最后走到院角那口石磨前，把油漆桶擱在了磨盤上。

石磨是陸年他們家用來磨豆子用的，你擱個油漆桶我們還這么吃？

我人都還在這呢，你還繼續往我家堆垃圾。

太欺負人了！

陸年質問道。“你當我面還往里扔？你這些垃圾放多久了？”

王大媽似乎毫不在意，“也就放了幾天吧?！?br>
“幾天？”

陸年踢了踢腳邊那臺銹跡斑斑的舊洗衣機。

“那么多垃圾恐怕得攢了好幾個月吧?！?br>
“我家什么時候成你的垃圾場了？”

王大媽聲音尖了起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都是鄉里鄉親的，放幾天怎么了？你們家又沒人住?！?br>
“你家院子空著也是浪費，不如讓我放放東西?！?br>
陸年冷笑，“我家就是一年不住人，那也是我家的地。

你占了我的地，堆了不知道多久的垃圾，現在跟我說放幾天？”

王大媽仰著下巴道，“那你想怎樣？”

陸年道，“馬上清走?！?br>
王大媽耍賴道，“我這東西多，一時半會兒拿不走?！?br>
“**媽又沒回來，你就一個人住。”

“不礙事的?！?br>
讓自己睡在垃圾堆里，怎么就不礙事了？

這王大媽分明是看他年輕，覺得一個毛頭小子好欺負，以為像小時候那樣嚇唬兩句就能糊弄過去。

“今天下午馬上清走，不然的話我就自己來?！?br>
王大媽見陸年油鹽不進，干脆耍橫道，“清不了?！?br>
陸年點點頭?！凹热荒闱宀涣?，我幫你清?！?br>
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了他大伯的號碼，“大伯，您認識收廢品的嗎，叫他過來幫我清點家里的垃圾?！?br>
王大媽就在一旁，聽到陸年通話。

知道他這一次是來真的，急忙扯著陸年衣袖。

“陸年你小子，你……你敢賣我的東西！”

這種時候，你要是越軟弱，別人就會越蹬鼻子上臉。

陸年將胳膊一扯，絲毫不退讓道。

“放我家院子里的東西，那就是我們家的?！?br>
“我想怎么處理，是我的事。”

陸年看著王大媽。

“您要是不服，咱現在去***。

問問**，您占了我家院子多長時間，該賠多少錢?！?br>
“你，你這個白眼狼！在外面讀了那么多年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做人那么小氣，怪不得你在外面那么多年也沒什么出息。”

“活該你們一家子窮得叮當響?！?br>
“**媽活該給人打一輩子工。”

“等我家的回來，看他怎么收拾你！”

王大媽氣得口不擇言，把她丈夫李德貴也搬了出來。

陸年毫不在意道，“行，等他回來，正好一起算賬。”

兩人迅速引來其他村，村里人最喜歡看熱鬧。

張嬸先開口道。

“王大姐，你這事做得可不地道?！?br>
“他們家在外頭打工，你偷偷往人家家里放垃圾。

我看都堆了好幾個月，人家現在都回來了，讓你清你還不清？”

“就是嘛，”，老李也附和道，“這不是欺負人嘛？”

又一個大媽出聲，“哎呀都鄰居，大家好商量。”

王大媽見有人幫腔，又來勁了，“你們評評理！他就是想貪我的東西！”

“這些紙殼子看值不少錢?！?br>
陸年道，”你早干嘛去了，留在我家生崽??？“

圍觀的幾個人哄笑起來。

王大媽臉色不好看。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小貨車的引擎聲。

收廢品的老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