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客戶見面的地方改了，在濱江路那邊的茶舍，你趕緊過來吧。"
周曉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甜膩的關切。
林知微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自己已經在原定的咖啡廳門口等了二十分鐘。
"什么時候改的？"
"就剛才，方總那邊說想換個安靜點的地方聊。"
掛了電話，林知微打開地圖查路線。
二十八公里。
從城南跑到城北，**半個市區。
她沒有多想，攔了輛車就往濱江路趕。
路上堵車，走停停，花了將近五十分鐘才到。
可等她進了那家茶舍，從一樓找到三樓，沒看到方總的人影，也沒看到周曉曉。
前臺姑娘告訴她，今天下午沒有姓方的客人預約過包間。
林知微站在茶舍門口，十月的風灌進薄外套的領口，她低頭笑了一下。
掏出手機，打開公司業務群。
群里安靜得很，沒有任何人提起今天見客戶的事。
她又點開了周曉曉的朋友圈。
一張精致的咖啡拉花照片，配文是：今天和方總聊得超順利，感恩所有機會。
定位顯示的地方，就是林知微最初等了二十分鐘的那家咖啡廳。
林知微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三秒，把手機放回包里。
她沒有打電話質問，也沒有在群里說任何話。
轉身走**階，重新打車往回趕。
二十八公里，又是將近一個小時。
等她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四十分。
推開銷售部的玻璃門，里面的說笑聲涌過來。
周曉坐在工位上，面前擺著一杯椰子水，正彎著眼睛跟旁邊的楊蕾說話。
看到林知微進來，她頓了一下，隨即露出意外的表情。
"林姐回來了？我以為你今天接孩子去了呢。"
旁邊幾個人也抬頭看了一眼，有人點了點頭，有人低頭繼續忙自己的事。
林知微把包掛在椅背上，坐下來打開電腦。
"方總那邊聊得怎么樣？"
周曉曉歪著頭，像是在回憶。
"還行吧，方總說他們**季度的采購預算基本定了，讓我這周把方案發過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午飯吃了什么。
林知微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方總是她花了三個月培養的客戶。從第一次陌生拜訪，到中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