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晚，男友和閨蜜換上了情侶頭像。
我盯著手機，問他什么意思。
他把另一張圖甩過來。
「你的頭像忘記發了，這三張是一套，象征著我們的友誼長長久久。」
「你別總這么敏感，姜梨也想著你呢。」
可他的頭像是男孩牽著女孩，我的是角落里那只撐傘的小貓。
姜梨在群里笑。
「晚晚，你數學差那么多，跟阿硯報同一所理工科大學會很累吧？」
祁硯沒看我。
「我沒說要跟她一所。」
他們開始討論南大的專業和宿舍。
我坐在**攤最邊上，忽然覺得風很冷。
而我下午已經改完志愿，大西北的軍校提前批。
1.
祁硯把姜梨遞過去的雞翅接住，低頭替她吹了吹。
姜梨笑著拍他胳膊。
「燙死我算了，反正沒人心疼。」
祁硯抬眼看我。
「沈知夏，你要不要？」
盤子里只剩一串烤得發黑的韭菜。
周圍同學都看過來。
有人打圓場：「硯哥，你這也太偏心了吧，女朋友還坐這兒呢。」
祁硯皺眉。
「她胃不好，本來就不能吃這些。」
可半小時前，是他在群里說高考出分，誰都不準缺席。
那時我發燒三十八度，回他一句「能不能明天」。
祁硯只回了三個字。
「別掃興。」
姜梨把那張小貓頭像發到群里，又艾特我。
「知夏，快換呀，三個人就要整整齊齊。」
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男孩牽女孩的那張圖里，女孩穿白裙，頭發上別著一枚梨花**。
和姜梨今晚頭上的一模一樣。
角落里的貓縮在傘下，傘柄還被男孩踩住一截。
我按滅屏幕。
「不用了。」
祁硯的臉沉下來。
「一個頭像而已，你又鬧什么？」
「不鬧。」
嗓子燒得發疼，說出來的聲音很輕。
姜梨托著下巴看我。
「知夏，你是不是因為志愿的事不高興啊？可阿硯成績那么好，南大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你不能為了談戀愛綁著他吧。」
這句話落下，桌上安靜了一瞬。
去年冬天，祁硯在雪地里把南大的宣傳冊塞進我懷里。
他鼻尖凍紅，眼睛亮得像落了星。
「沈知夏，你再努努力，我們一起去南大。」
「我學計算機，你學自動化。」
「以后從校門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