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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佛堂牌位說話后,我在世子面前cos他太奶
意外穿成了侯府世子年輕貌美的貼身丫鬟。
好消息:月錢多的嚇人。
壞消息:原主爬床失敗,即將被攆出府發(fā)賣。
我背著小包袱,哭得比死了初爹娘還傷心。
路過佛堂,卻意外聽到世子他太奶的靈位在說話。
老太君哭天搶地:
“誰來救救俺乖孫誒!”
“那群黑心肝的旁支要奪爵奪家產(chǎn),還買通了管事、府醫(yī)和丫鬟婆子,天天給俺乖孫下藥!”
“俺乖孫已經(jīng)癱了!馬上就要被奪權(quán)扔出家門慘死了!”
“誰要是能救他,俺愿意傾盡侯府家財報答她!”
我腳步一頓,眼淚瞬間收了回去。
傾盡家財?侯府萬貫家財?
我緩緩轉(zhuǎn)身,眼睛亮得刺眼。
老夫人,您早說啊,這活兒我熟。
我一把抓起牌位抱在懷里,隨后一腳踹開議事堂大門。
里面,已經(jīng)半身癱瘓的世子正被一群旁支族**著在讓爵文書和家產(chǎn)契書上按手印。
眾人震驚抬頭看向我。
我掐著腰,用他老太君的口音大喊:
“乖孫別怕,恁太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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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太奶的牌位,一腳踹開議事堂大門時,屋里坐滿了人。
族老、管事、府醫(yī),還有幾個穿金戴銀的旁支夫人,全都圍著一張長案。
長案后,世子謝臨淵坐在輪椅上,臉色白得嚇人。
他的右手被人按著,正要往讓爵文書上摁。
我一嗓子吼出去:
“乖孫別怕,恁太奶來了!”
滿堂死寂。
謝臨淵抬眼看我。
他眼底全是震驚。
下一瞬,一個族老猛地拍案。
“放肆!一個爬床不成的賤婢,也敢闖議事堂!”
我心口一抖。
懷里的牌位卻突然燙了一下。
老太君在我耳邊嚎:
“小丫頭你居然能聽懂俺說話!”
“打他!就是這個老東西!他剛才按俺乖孫手!打他臉!”
我咽了咽口水,低聲和她商量,
“他奶,我給你救出孫孫之后,恁得準備好錢啊。”
太奶大手一揮,“不是問題!”
我暗自松了口氣,因著太奶給的勇氣,抬手就把牌位往那族老腦門上拍。
“啪!”
聲音脆得滿屋人都吸了一口氣。
我掐腰,瞪眼,學著老太君的口音罵:
“黑心肝的東西!敢逼俺乖孫讓爵?俺當年拿拐杖抽你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喝奶呢!”
老太君激動得快哭了:
“好!抽得好!再抽他左邊!左邊臉厚!”
我立刻又是一巴掌。
那族老被打得踉蹌兩步,捂著臉怒吼:“反了!反了!來人,把她拖下去!”
幾個家丁沖上來。
我怕得頭皮發(fā)麻,可手比腦子快,抓起案上的硯臺就砸。
“誰敢碰俺!”
硯臺砸中一個管事的腳,他慘叫著跪下。
我沖過去,抬腳就踹。
“你個吃里扒外的***!你每日往藥里摻什么,當俺不知道?”
管事臉色瞬間白了。
旁邊的府醫(yī)眼神一慌,轉(zhuǎn)身就想退。
老太君尖叫:“那個!那個禿腦門的府醫(yī)!就是他!他說俺乖孫中風,其實是下毒!”
我扭頭盯住府醫(yī)。
“站住。”
府醫(yī)強笑:“姑娘莫要胡言,世子病情——”
我抄起茶盞砸過去。
“病情**!俺乖孫好好的身子,被你們一碗一碗藥灌癱了!”
府醫(yī)被砸中額頭,血當場流下來。
屋里徹底炸了。
有人害怕后退。
有人指著我罵妖女。
還有人冷笑:“裝神弄鬼!老太君都死了二十年了,她若真有靈,怎會讓侯府落到今日?”
我心里一緊。
老太君也卡了一下。
然后她哭得更兇:“俺倒是想管!可俺出不了佛堂啊!嗚嗚嗚俺命苦的乖孫!”
我硬著頭皮往前一步。
“誰說俺管不了?俺今日不就來了?”
我舉起牌位,對準那人肩膀狠狠一砸。
他慘叫一聲,半邊身子都歪了。
滿堂人看我的眼神終于變了。
怒的怒,怕的怕。
謝臨淵一直沒說話。
他坐在輪椅上,手指緊緊扣著扶手,眼睛死死看著我懷里的牌位。
我心里發(fā)虛,面上卻越發(fā)兇。
“把讓爵文書燒了!”
沒人動。
我直接抓起文書,扔進旁邊炭盆。
火苗騰起的一瞬,幾個族老臉都綠了。
“你敢!”
“俺有什么不敢?”
我踹翻椅子。
“今日誰敢動俺乖孫,俺就把誰祖墳刨出來曬太陽!”
老太君在我耳邊瘋狂鼓掌:“好丫頭!有俺當年三分風范!”
我手都在抖,干笑了一聲。
他奶,恁年輕真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