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家族企業，我娶了個沒人要的"啞妻"。
新婚三個月，她天天對著我比劃手語。
我以為她只是在跟我說早安。
直到我學會了手語，才發現她每天都在罵我。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你這張臉建議捐給科學。"
"祝你**踩到蛇。"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地用手語回她："罵完了嗎？還有新的詞兒嗎？"
她愣了三秒。
手速翻了三倍。
第一章
婚禮那天，我站在酒店門口，抽完第三根煙。
我叫顧衍，顧氏集團旁系子弟，名義上管著一個邊緣部門。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新娘叫沈念。
沒人見過她。只知道她是某個合作方塞過來的，不會說話。
對，是個啞巴。
全城都在笑。
"顧衍這小子，娶了個啞的？"
"顧家是瘋了吧，這也叫聯姻？"
"聽說那女人是鄉下來的，連高中都沒上完。"
我不在乎。
這樁婚事是我爺爺拍板的，說什么"你娶了她，那邊的礦產合同就簽"。
行
反正我也不打算真過日子。
婚禮現場，我堂兄顧澤一身手工西裝走進來，臂彎里掛著個女人。
周薇。
我前女友。
三個月前甩了我，說我"沒前途"。轉頭就貼上了顧澤。
顧澤笑著拍我肩膀："堂弟，恭喜啊。聽說嫂子是……特殊人群？"
他特意把"特殊"兩個字咬得很重。
周圍幾個賓客捂嘴笑。
周薇也笑，嘴角那個弧度我太熟了："顧衍，其實我挺替你可惜的。不過也沒辦法，有些人就是命不好。"
我看著她，沒說話。
這時候，司儀在臺上喊："請新娘入場！"
大門推開。
全場安靜了一瞬。
沈念穿著一身白紗，沒人攙扶，自己走進來的。
說實話，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她多好看——雖然確實不差。是她那個眼神，不像是來嫁人的。
更像是來上刑場，懶得掙扎那種。
她走到我身邊，面無表情。
司儀問她愿不愿意。
她比了個手語。
沒人看懂。
我也沒看懂。
司儀尷尬地看向我，我說："她同意了。"
其實我瞎編的。
婚禮結束。
回到新房，我把領帶扯了，坐在沙發上。
沈念站在門口，看著這間屋子。
然后她轉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