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倒掉毒藥,我送親媽入獄》中的人物林美云青青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落日星燼”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倒掉毒藥,我送親媽入獄》內容概括:林青青端著湯藥笑得天真,親媽冷眼催我喝下。她們以為我不知道湯里加了鉈毒,更不知道林青青刷著我的黑卡,連我未婚夫都睡了。我平靜接過瓷碗,當著她們的面盡數倒在波斯地毯上。房門被猛地踹開,爺爺拄著紫檀木拐杖,身后是黑衣保鏢和市局刑警。“把這兩個涉嫌投毒、職務侵占的畜生,給我拿下!”我看著癱軟在地的母女倆,笑了:“真以為顧家,是你們這兩個蠢貨說了算?”1“跪下,給青青道歉。”我媽林美云坐在紅木主位上,保養...
林青青端著湯藥笑得天真,親媽冷眼催我喝下。
她們以為我不知道湯里加了鉈毒,更不知道林青青刷著我的黑卡,連我未婚夫都睡了。
我平靜接過瓷碗,當著她們的面盡數倒在波斯地毯上。
房門被猛地踹開,爺爺拄著紫檀木拐杖,身后是黑衣保鏢和市局**。
“把這兩個涉嫌投毒、職務侵占的**,給我拿下!”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母女倆,笑了:“真以為顧家,是你們這兩個蠢貨說了算?”
1
“跪下,給青青道歉。”
我媽林美云坐在紅木主位上,保養得宜的手死死按著桌沿,指甲摳進木紋里。
餐桌中央,一壺剛燒開的西湖龍井正冒著滾燙的熱氣,而我的手背此時紅腫得像熟透的蝦。
林青青躲在林美云身后,捂著心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
“媽媽,不怪姐姐的,是我自己沒拿穩......咳咳......”
她這一咳,林美云的眼眶瞬間紅了,猛地站起身朝我吼道:
“你明知道青青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驚嚇,你還故意推她?顧念,你從鄉下回來這半年,除了爭風吃醋,還會干什么?”
我忍著鉆心的劇痛,看著手背上迅速隆起的水泡,聲音因疼痛而輕顫:
“是她先用開水潑我的,媽,你看不到我的手嗎?”
林美云連余光都沒掃向我,只是心疼地**著林青青的背,語氣冰冷如刀:
“潑你怎么了?青青那是想給你倒茶,是你自己手腳笨接不住!她都被你嚇得病發了,你竟然還敢頂嘴?”
我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中那點殘存的希冀徹底熄滅。
半年前,我被顧家從偏遠的鄉下找回,本以為是苦盡甘來,卻沒想到是進了另一個冰窖。
林青青是顧家的養女,卻在這個家里占據了所有的寵愛,而我這個親生女兒,更像是一個闖入者。
“我再說一遍,跪下,道歉。”
林美云見我站著不動,隨手抓起桌上的骨瓷碟子,狠狠摔在我的腳邊。
碎片劃破了我的腳踝,鮮血滲了出來,和地上的殘羹冷炙混在一起。
我挺直了脊梁,死死盯著她:
“我沒錯,死也不跪。”
“好,好得很!”
林美云怒極反笑,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從今天起,你的生活費全部停掉,顧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這個白眼狼!”
她轉過頭,對著一旁的保姆張嫂吩咐道:
“去把她房間里那些破爛書都扔了,看著就晦氣。”
我心頭一震,那是爺爺送我的珍貴古籍,是他在我回來那天,親手交到我手里的。
“那是爺爺送我的,你不能動!”
我下意識想沖上去阻攔,卻被兩名身強體壯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林青青在林美云懷里,露出了一個稍縱即逝的詭異微笑。
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垃圾。”
林美云冷哼一聲,嫌惡地擺擺手:
“什么古籍?我看就是一堆廢紙,拿去給青青養的那條薩摩耶墊腳窩倒是正合適。”
我渾身冰冷,看著她們母女情深的背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媽,你會后悔的。”
我低聲呢喃,聲音淹沒在林青青嬌滴滴的撒嬌聲中。
“姐姐,你別生氣,媽媽也是為了我好。”
2
“張嫂,動作快點,把這些破爛都搬到狗舍去。”
林青青穿著一身雪白的蕾絲睡裙,手里抱著那只傲慢的薩摩耶,站在我房間門口指手畫腳。
我沖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張嫂抱著那疊用金絲楠木盒裝好的古籍,正要往外走。
“放下!那是我的東西!”
我一把抓住木盒,因為用力過猛,手背上的水泡被磨破,膿水和血水瞬間糊在了盒子上。
張嫂一臉為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林青青:
“大小姐,這......這是夫人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啊。”
林青青掩著鼻子,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倒退了兩步:
“哎呀姐姐,你手上臟死了,別把木盒弄臟了,這盒子還能賣不少錢呢,至于里面的破書,給球球墊腳那是它們的福氣。”
我死死抓著木盒不放,眼神如冰:
“滾開。”
林青青被我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隨即又挺起胸膛,尖聲道:
“顧念,你神氣什么?媽媽說了,你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根本不配擁有這么貴重的東西。”
她對著那只薩摩耶使了個眼色,那狗像是聽懂了人話,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為了護住木盒,側身一躲,卻被林青青趁機在背后推了一把。
整個人重重地撞在門框上,木盒脫手而出,里面的古籍散落一地。
“球球,咬它!”
林青青興奮地叫著。
那條大狗瞬間沖上去,對著那些珍貴的孤本又撕又咬。
那些承載著幾百年歷史的宣紙,在狗牙下變成了細碎的紙屑。
我發了瘋一樣沖過去,想從狗嘴里把書搶回來,卻被林青青一把拽住頭發。
“你放手!林青青你瘋了!”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
林青青愣住了,隨即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順勢癱倒在地上。
“啊!我的心口好疼......姐姐,你為什么要打我......”
幾乎是同一秒,林美云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
“顧念!你在干什么!”
她沖過來,看都不看滿地的狼藉,直接將林青青抱進懷里。
林青青臉色慘白,呼吸急促,指著地上的狗和碎紙,哭得梨花帶雨:
“媽媽,我只是想幫姐姐整理房間,球球不小心弄壞了書,姐姐就打我,還說......還說要弄死我......”
林美云看著林青青臉上的指印,整個人氣得發抖。
她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力道大得讓我半邊臉瞬間麻木。
“**!你竟然敢對青青動手!”
我指著地上被毀掉的古籍,聲音嘶啞:
“是她先讓狗咬碎了爺爺送我的書!那是孤本!”
林美云冷笑一聲,語氣輕蔑到了極點:
“幾本破書,毀了就毀了,能有青青的身體重要?我告訴你,顧念,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一分錢生活費,就在這個家里給我當傭人還債吧!”
她抱著林青青揚長而去,臨走前還踩了一腳地上的殘頁。
我跪在地上,一片片撿起那些碎紙,心沉到了谷底。
“張嫂,去把這些紙屑掃了扔垃圾桶。”
林美云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緊緊攥著手里唯一還算完整的一頁紙,指尖顫抖。
“媽,你真的以為,顧家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嗎?”
3
“大小姐,爺爺的壽宴還有三天,這是采購清單,夫人說讓您幫著青青小姐一起置辦。”
管家老陳將一份厚厚的清單遞給我,眼神里透著一絲復雜。
我接過清單,掃了一眼。
上面列著最頂級的食材,其中有一項:極品深海**鮑及六頭海參,預算高達五十萬。
林青青坐在沙發上,一邊涂著指甲油,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姐姐,媽媽說了,這海參的采購歸我管,你就負責去菜市場買點配菜什么的就行了,畢竟你對那些高端食材也不懂。”
我看著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好啊,既然你負責,那我就不插手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看著林青青頻繁出入各大奢侈品店。
她刷著本該屬于我的那張副卡,提回了一個又一個昂貴的包包。
而那筆采購海參的巨款,被她轉手進了一家不知名的小貿易公司。
壽宴當天,顧家老宅賓客盈門。
爺爺顧震廷坐在主位上,雖然年紀大了,但威嚴猶在。
“青青啊,聽美云說,今天的海參是你親自去選的?”
爺爺笑著問道,顯然對這個乖巧的養女還算滿意。
林青青乖巧地站在爺爺身邊,替他捶著肩膀,聲音甜得發膩:
“是啊爺爺,我跑了好幾家店,才選到了成色最好的極品海參,一會兒您一定要多嘗嘗。”
林美云在一旁幫腔:
“這孩子為了這頓壽宴,腿都跑細了,哪像某些人,整天只知道躲在房間里裝死。”
我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地喝著茶,一言不發。
不一會,后廚端上了主菜。
那一盤盤冒著熱氣的海參被擺在各位顯貴的面前。
林青青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親自盛了一碗遞給爺爺:
“爺爺,您嘗嘗。”
爺爺拿起勺子,正要入口,我卻突然站了起來。
“爺爺,等一下。”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林美云臉色一變,低聲呵斥:
“顧念,你又要作什么妖?坐下!”
我走到餐桌前,指著爺爺碗里的海參,平靜地說道:
“爺爺,這海參成色不對,恐怕不是什么極品,而是劣質的**干冒充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林青青的臉瞬間白了,她尖叫道:
“顧念!你胡說什么?這可是我花五十萬買回來的!”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隨手扔在桌上:
“是嗎?可我怎么在后廚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這張價值兩百塊的劣質**采購單呢?”
爺爺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放下勺子,用筷子撥弄了一下碗里的東西。
果然,那黑漆漆的東西雖然泡發得很大,但質地松散,根本沒有海參那種韌勁。
“這是怎么回事?”
爺爺的聲音透著一股壓迫感。
林青青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解釋:
“不......不是的,爺爺,一定是顧念掉包了!對,是她嫉妒我,故意換掉的!”
我冷笑一聲,又拿出一疊銀行流水復印件:
“掉包?那請問青青小姐,你這幾天在香奈兒和愛馬仕消費的四十八萬,是從哪兒來的?難道是你的心臟病突然好了,去打工賺的?”
林美云看著那份流水,整個人都傻了眼。
“這......這不可能......”
爺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亂響:
“夠了!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冷冷地看向林青青:
“為了點虛榮心,連我的壽宴都敢糊弄?去,去后廚洗碗一個月,沒洗完不準出來!”
林青青癱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爺爺轉頭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一些:
“念兒,受委屈了。從今天起,你的待遇全部恢復,那張卡,我也讓人重新辦了給你。”
我乖巧地點點頭:
“謝謝爺爺。”
路過林青青身邊時,我低頭看著她,壓低聲音道:
“這只是個開始。”
4
“姐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林青青站在我的房門口,眼眶通紅,手里死死攥著一條滿是油膩的圍裙。
她在后廚洗了三天的碗,原本嬌嫩的手已經生了凍瘡,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新買的古籍,連頭都沒抬:
“害你?如果你不貪那五十萬,誰能害得了你?”
林青青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你別得意太久,陳浩哥馬上就回國了,他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
陳浩,我的未婚夫,也是顧家世交陳家的繼承人。
當初定下這門親事時,我還沒被找回來,陳浩一直把林青青當成顧家的大小姐。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我合上書,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訂婚宴前夕,顧家別墅忙得不可開交。
我定制的那件純手工刺繡禮服送到了房間,那是爺爺托人從蘇杭帶回來的。
“顧念,陳浩哥在樓下等你。”
林青青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我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
“啊!”
一杯深紅色的液體,精準無誤地全部潑在了那件雪白的禮服上。
紅酒迅速滲透進絲綢里,暈染開一**刺眼的污漬。
“哎呀,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地板太滑了。”
林青青嘴上說著對不起,眼里卻全是得逞的快意。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
陳浩看著滿屋子的狼藉,眉頭緊皺,下意識地扶住了林青青。
“怎么回事?”
林青青順勢靠在陳浩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陳浩哥,我不小心把酒弄到了姐姐的禮服上,姐姐剛才好兇,我好害怕......”
陳浩厭惡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冰冷:
“顧念,一件衣服而已,青青都道歉了,你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
我看著他們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心底冷笑。
果然,這兩個人早就搞到一起了。
“陳浩,這是我的訂婚禮服,明天就是訂婚宴了。”
我平靜地闡述事實。
陳浩冷哼一聲,摟緊了林青青:
“訂婚宴?我覺得青青比你更適合做顧家的少奶奶。你這種鄉下長大的粗鄙女人,根本配不上陳家。”
林美云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走了進來,她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
“浩子說得對,念兒,你確實不太端莊。既然你們兩情相悅,這婚約......不如就轉給青青吧。”
她不由分說地走上前,猛地抓住我的手,強行將我指間的訂婚戒指扒了下來。
“媽!那是爺爺給我的!”
我尖叫著掙扎,卻被陳浩一把推開。
林美云動作麻利地將戒指戴在了林青青的手上,笑容滿面:
“青青,以后你就是陳家的媳婦了。”
林青青依偎在陳浩懷里,笑得像朵盛開的毒花:
“謝謝媽媽,謝謝陳浩哥,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淚水奪眶而出。
但我并沒有沖出去拼命,而是迅速擦干眼淚,反手鎖上了房門。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頭,那是前幾天我悄悄裝在門口盆栽里的。
“林青青,林美云,你們的戲演完了,該我了。”
我點開手機連接,屏幕里清晰地記錄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深夜,我聽見走廊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我關掉燈,屏住呼吸。
林美云和林青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雖然很輕,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媽,那個鉈毒真的管用嗎?萬一被爺爺發現了怎么辦?”
這是林青青的聲音。
“放心吧,那種東西無色無味,慢性中毒,查不出來的。等那個野種徹底消失了,顧家的財產就全是你的,你也能順順利利嫁給陳浩。”
林美云的聲音冷得像毒蛇。
“明天一早,你就把那碗安神湯給她端過去,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我坐在黑暗中,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們竟然,真的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