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失敗------------------------------------------侯爺,夫人她又炸了火房古言宅斗,如何讓一個恨你入骨的**回心轉意?師兄,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仙俠求生,如何在被你滅過滿門的仙君手下逃出生天?皇叔,你的江山我砸了權謀爭霸,如何在親手扶持的傀儡皇帝的反殺下全身而退?頂流影帝的白月光娛樂圈逆轉,如何讓被你始亂終棄的影帝對你黑轉粉?廢土女王末日求生,如何在道德淪喪的廢土世界建立自己的規則?...。,能在一夜之間顛覆王朝,能讓仙界魔尊同時對她俯首稱臣。——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極致。?沒問題。愛到瘋魔,愛到偏執,愛到沒有她就毀**地。,去下一個世界。:“宿主,你這樣會出事的。”:“能出什么事?”
然后三千世界同時崩塌了。
那些被她攻略過的、背叛過的、深愛過的、傷害過的人,全部黑化。他們撕毀契約,打破世界壁,聯手追殺她,從仙界殺到魔界,從古代殺到未來。
最后,她站在時空盡頭,面對三千世界所有恨她入骨的人。
她笑:“想要我的命?排隊。”
那場大戰持續了整整十天。
她廢掉了所有修為,燃燒了所有記憶,才換到一個“格式化”的機會——所有世界重置,她可以重新開始。
代價是,她將失去所有記憶和能力,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
“值得嗎?”快穿局的最高管理者問她。
“值得。”她說,“至少自由了。”
格式化倒計時:3、2、1……
滴滴滴——
警報!警報!檢測到SSS級能量殘留!
格式化失敗!格式化失敗!
綁定新宿主:蘇璃
系統編號999為您服務,檢測到宿主當前屬性:體質-10,智力-1...
蘇璃再次睜眼時,一個機械音正在腦中循環播放。
她只覺得頭疼欲裂,記憶一片空白。
“綁定成功。”那個聲音冷硬地宣告,“歡迎宿主進入《反派洗白系統》,您的終極任務是:活下去。”
“等等,”她掙扎著開口,“什么系統?什么反派?”
“您無權**。”系統打斷她,“任務即將開始。”
世界載入中……
載入完成。
歡迎來到《霸道侯爺的心尖寵》世界。
您的身份:侯爺蕭景琰的發妻,蘇璃。
當前好感度:-100(不共戴天)
任務目標:活過今晚。
蘇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拽入虛空。
暈過去前,她只來得及想——
這個侯爺,聽起來好像很恨她?
---
再次醒來的時候,蘇璃發現自己正跪在冰涼的青石板上。
確切地說,她是被人從床上拽下來,一路拖到這里來的。
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她掙扎著抬起頭,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古色古香的正堂里——不,不能叫古色古香,因為在原主的記憶里,這些陳設都是當世最奢華的物件。紫檀木的桌椅,和田玉的擺件,墻上掛著前朝名家的真跡,連她跪著的這塊青石板都是上等的漢白玉。
然后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男人。
一個很好看的男人。
他身穿玄色繡金錦袍,腰間束著蟒帶,身姿頎長,肩寬腰窄。五官生得極為深邃,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那雙眼睛尤其特別——是極淡的琥珀色,像是被冰封的琥珀,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坐在正堂的主位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整個人從骨子里透出一股殺伐之氣,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令人不敢直視。
目標人物:蕭景琰,武安侯,年二十六。
身份:當朝唯一異姓侯,統領十萬禁軍。
與宿主關系:夫妻(表面)
好感度:-100
黑化值:85/100
危險等級:SSS
警告:黑化值超過90將觸發不可逆的毀滅結局。請宿主謹慎行事。
蘇璃:“……”
她現在重新暈過去還來得及嗎?
“蘇璃。”蕭景琰開口了,聲音低醇如陳年美酒,卻帶著比冰還要冷的寒意,“你以為裝暈就能蒙混過關?”
蘇璃抬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這雙眼睛里現在寫滿了兩個字——厭惡。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深入骨髓的厭惡。
“本侯在問你話。”蕭景琰站起身,一步步走**階。他每走一步,蘇璃就覺得周圍的空氣冷了一分。直到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螻蟻,“你今日在火房做了什么?”
火房?
蘇璃的大腦還處于宕機狀態,原主的記憶像是被攪碎的拼圖,東一塊西一塊地冒出來,卻怎么都拼不完整。她隱約記得一些片段——她確實是去了火房,她想做點心,然后……
然后發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
“不知道?”蕭景琰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那本侯來告訴你。你進了火房,不到半個時辰,火房就炸了。三個廚娘受傷,一個燒火丫頭被房梁砸斷了腿。”
蘇璃瞪大了眼睛。
火房……炸了?
“你是不是很失望?”蕭景琰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失望本侯沒有在火房里?”
蘇璃下意識地搖頭。
“沒有?那你倒是說說,你堂堂丞相嫡女、武安侯夫人,屈尊降貴去火房那種地方,是為了什么?”
他的手指收緊了,捏得蘇璃的下巴生疼。
腦海里的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
記憶碎片加載中……加載完成。
原主記憶回溯:今日午時,宿主前往火房,聲稱要親手為侯爺做點心。火房管事婉拒,宿主執意入內,并屏退眾人。片刻后,火房爆炸。
注:原主生前的廚藝水平為零。
注:原主嫁入侯府三年,從未進過火房。
結論:行為可疑。
蘇璃:“……”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件事很可疑。
但問題是——她真的想不起來原主為什么要去火房了。那些記憶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碎片。她只記得自己站在灶臺前,往鍋里倒了什么東西,然后——
然后火就躥起來了。
再然后,她就被人拖到了這里。
“我真的不知道,”蘇璃艱難地開口,“我可能是……想做點心?”
蕭景琰的眼神更冷了。
他松開手,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說謊者。
“蘇璃,你嫁入本侯府中三年。三年里,你打罵下人、克扣月銀、仗勢欺人。本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沒有休了你。”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不關己的事實。
“但今日之事,已經越界了。火房爆炸,傷及無辜。若非本侯當時不在府中——”
他頓住了。
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蘇璃捕捉到了那個瞬間。
那是什么?
失望?
期待?
還是別的什么情緒?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蕭景琰已經轉過身去,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不帶感情的冷漠。
“來人。”
兩個侍衛應聲而入。
“夫人禁足冷梅苑,沒有本侯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冷梅苑。
蘇璃在原主的記憶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侯府最偏僻的一處院落,據說已經荒廢了十幾年。原主曾經路過一次,回來就罵了半天——說那地方連下人房都不如。
讓一個侯夫人去住那種地方,無疑是比殺了她還要狠的羞辱。
“蕭景琰!”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蕭景琰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你有本事就休了我!”
這話一說出口,蘇璃就后悔了。
但她收不回來了。
蕭景琰緩緩轉過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一個讓人從骨子里發冷的笑。
“休了你?”他輕聲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三個字,“蘇璃,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是誰跪在本侯面前,求本侯娶她的?”
蘇璃愣住了。
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這一段。
三年前,丞相嫡女蘇璃在宮宴上一眼相中了新晉武安侯蕭景琰,回去就跟父親鬧,非他不嫁。丞相心疼女兒,親自登門提親,卻被蕭景琰婉拒。蘇璃不甘心,竟然在一個雨夜跪在了侯府門前,說要跪到侯爺答應為止。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蘇璃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蕭景琰打開府門,看到渾身濕透、已經跪得快要暈厥的蘇璃。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說:“好。”
“本侯娶你。”
“但你要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那場婚事轟動了整個京城。
人人都說,丞相嫡女下嫁寒門侯爺,是真愛無疑。
只有蘇璃自己知道,那不是真愛。
那是一場交易。
具體是什么交易,她的記憶里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楚。
“想起來了?”蕭景琰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當年是你求著本侯娶你。現在想走?沒那么容易。”
他轉過身,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你既是本侯的妻,生是本侯的人,死是本侯的鬼。”
“想要休書?”
“做夢。”
他拂袖而去。
兩個侍衛架起蘇璃,將她帶往冷梅苑。
一路上,蘇璃在心里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系統系統!”
我在。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好感度負一百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目標人物蕭景琰對宿主的恨意已達到峰值。根據系統分析,在他的認知中,宿主屬于‘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存在。
蘇璃:“……”
“那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他這么恨我?”
正在調取原主行為記錄……調取完成。
原主蘇璃嫁入侯府三年,主要惡行如下:
第一,新婚夜對侯爺下藥,意圖不明。被發現后將罪責推給貼身丫鬟春蘭,導致春蘭被杖斃。春蘭的尸骨至今埋在侯府后山的亂葬崗。
第二,成婚半月后,以‘手腳不干凈’為由,將侯爺乳母劉氏趕出府去。劉氏是侯爺最親近的長輩,將他從小帶大,恩重如山。劉氏離府后不到半年便病故,侯爺未能見上最后一面。
第三,婚后一年,暗中與侯爺政敵——戶部尚書趙敬堂往來,多次泄露侯府機密。雖未造成重大損失,但已構成通敵之罪。
**,婚后兩年間,打罵下人無數。據不完全統計,被她責罰過的下人共計四十七人,其中重傷十二人,致殘三人。
蘇璃越看越心驚。
越看越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跡。
“所以他為什么沒殺我?”
兩個原因。第一,宿主是丞相嫡女,殺你會引發朝堂動蕩。第二,侯爺成婚前曾對丞相承諾——‘無論蘇璃做了什么,留她性命’。他是一個重諾的人。
“承諾……”蘇璃喃喃重復著這兩個字,“所以他不殺我,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因為一個承諾?”
準確地說,是對丞相的承諾。侯爺出身寒門,能在朝堂立足,離不開丞相的暗中扶持。雖然丞相并不贊同女兒嫁給侯爺,但木已成舟后,他還是在朝堂上多次為侯爺說話。侯爺感念這份恩情,所以即使宿主作惡多端,他也沒有休妻或殺妻。
蘇璃沉默了。
她忽然有點理解蕭景琰了。
一個他不愛的女人,用手段逼他娶了她。娶進門后不但沒有安分守己,反而處處作惡,傷害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還勾結他的敵人對付他。
偏偏他還不能殺她、不能休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這座侯府里為非作歹。
這種憋屈,換了誰都受不了。
“那我現在的處境是……”
您現在的處境:整個侯府,從上到下,都希望您死。
準確率:99.3%。
蘇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極了。
她一個失憶的、體弱的、什么都不懂的穿越者,要從負一百的好感度開始,攻略一個恨她入骨的男人。
而且那個男人隨時可能黑化,一旦黑化值超過九十,她就徹底完蛋。
“系統,有沒有什么金手指?”
沒有。
“新手大禮包?”
沒有。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該怎么活下去?”
系統沉默了兩秒。
建議宿主:不要再作死。
蘇璃:“……”
這叫建議?這叫廢話!
她正想繼續吐槽,侍衛們已經將她帶到了冷梅苑。
這是一座位于侯府西北角的偏僻院落。院門上掛著一塊搖搖欲墜的牌匾,上面寫著“冷梅苑”三個字,字跡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推開院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蘇璃捂著鼻子往里走。
院子不大,正中是一棵枯死的梅樹,樹下堆滿了落葉。三間正房,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秋風吹過,發出嗚嗚的響聲。正房里的陳設更是簡陋到了極點——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連個像樣的被褥都沒有。
侍衛們把院門從外面鎖上了。
蘇璃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棵枯死的梅樹,忽然覺得它很像自己。
都是在不對的季節,被丟到了一個不適合生存的地方。
“夫人。”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蘇璃回頭,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衣,懷里抱著一個包裹,正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正在識別……識別完成。
人物:翠兒,原主陪嫁丫鬟,侯府中唯一還肯搭理宿主的人。
忠誠度:75/100
注:翠兒本是春蘭的妹妹。春蘭死后,原主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將翠兒從莊子上接到了身邊。翠兒不知道姐姐死亡的真相。
蘇璃心里一緊。
春蘭的妹妹。
那個被原主害死的丫鬟的妹妹。
“你……”蘇璃不知道該說什么。
“奴婢給夫人帶了換洗衣裳,”翠兒把懷里的包裹放在桌上,“還有一些干糧和水。冷梅苑沒有小廚房,送飯的婆子一天只來一次,夫人先墊一墊。”
她打開包裹,里面果然整整齊齊地疊著幾件衣裳,還有一包桂花糕和一壺溫水。
蘇璃看著那些東西,忽然鼻子有點發酸。
“謝謝。”
翠兒愣住了。
她抬頭看著蘇璃,眼神里滿是驚訝,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
“夫人……您剛才說什么?”
“我說謝謝。”
翠兒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夫人,您跟以前不一樣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以前您從來不說謝謝的。”
蘇璃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知道翠兒說的“以前”,是原主。但她不是原主。
她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穿越過來的倒霉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翠兒,”她忽然開口,“我問你一件事。”
“夫人請說。”
“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們很不好?”
翠兒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良久,才小聲說:“夫人以前……脾氣是大了些。但奴婢知道,夫人心里苦。”
心里苦?
蘇璃皺了皺眉。
原主是丞相嫡女,錦衣玉食地長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她心里苦什么?
除非……
“翠兒,我當年為什么要跪在侯府門前?”
翠兒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飛快地看了蘇璃一眼,又低下頭去。
“奴婢……奴婢不知道。”
蘇璃沒有追問。
但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那段記憶,不僅僅是被她忘記了。
更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有人在掩蓋什么。
“夫人,您先休息吧,”翠兒說,“奴婢去收拾一下屋子。”
她轉身要走,蘇璃卻忽然叫住了她。
“翠兒。”
“嗯?”
“你姐姐……春蘭……是個什么樣的人?”
翠兒的腳步頓住了。
她背對著蘇璃,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蘇璃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翠兒才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么。
“姐姐她……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她從小就比我聰明,學什么都快。進了侯府之后,她因為手腳麻利、心思細膩,被老夫人挑去做了貼身丫鬟。后來侯爺成婚,老夫人把她送到了夫人身邊,讓她好好伺候夫人。”
“姐姐說,夫人是好人家的姑娘,嫁給侯爺是高攀了,要更加用心服侍才行。”
“她說等攢夠了錢,就把我從莊子上接出來,在京城開一家小小的繡莊,我們姐妹倆一起過好日子。”
翠兒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后幾乎聽不見。
“可是……”
“她沒能等到那一天。”
院子里安靜極了。
只有秋風吹過枯梅的嗚咽聲。
蘇璃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但那三個字太輕了,輕到說出來都像是侮辱。
那是一條人命。
一個被原主冤枉、被原主害死的人命。
“翠兒,”蘇璃最終只是說,“我會……我會補償你的。”
翠兒轉過身,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夫人,您以前從來不說這些的。”
蘇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
“可能是因為……我死過一次了吧。”
翠兒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蘇璃自己知道。
原主確實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一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靈魂。
而這個靈魂,背負著原主所有的罪孽,也背負著活下去的使命。
“系統,”她在心里默默地說,“我不管我以前是誰。既然現在活著的是我,那我就會按照我的方式活下去。”
收到。
系統提示:宿主求生欲+10。
蘇璃啞然失笑。
求生欲也能量化?
行吧,總比沒有好。
夜色漸漸降臨,冷梅苑的氣溫驟降。
沒有炭火,沒有厚被褥,蘇璃只能裹著翠兒帶來的幾件衣裳蜷縮在硬板床上。秋夜的寒氣透過窗戶紙的破洞滲進來,浸入骨髓。
她冷得睡不著,只能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屋頂。
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蕭景琰的眼神。
火房的爆炸。
被抹去的記憶。
春蘭的死。
還有翠兒說的那句話——“夫人心里苦。”
原主到底經歷了什么?
她為什么要去火房?
為什么會在成婚前夜跪在侯府門前?
為什么所有人都恨她,她卻還要留在這座侯府里?
這些問題像是一團亂麻,纏在她的腦子里,怎么都解不開。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蘇璃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站在一扇巨大的門前,門上刻著四個字——
“快穿之局”。
一個聲音從門后傳來:“蘇璃,你是我們最優秀的任務者。”
“三千世界,沒有你完不成的任務。”
“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永遠不要對目標動真感情。”
“一旦動了感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蘇璃想推開那扇門,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話。
但門紋絲不動。
那個聲音繼續說著:“格式化完成之后,你將不再是你。”
“你將失去所有記憶,失去所有能力。”
“但你會有最后一次機會。”
“最后一次——”
她猛地睜開眼睛。
翠兒正站在床邊,一臉焦急:“夫人,不好了!”
“怎么了?”
“老夫人來了!”
蘇璃猛地坐起來。
老夫人。
蕭景琰的母親。
那個被原主趕走乳母時,跪在兒子面前哭了一整夜的人。
那個從她進門第一天起,就對她冷眼相向的人。
她來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曉了。
院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褐色褙子、手里捻著佛珠的老婦人,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她大約五十來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一種常年茹素的人特有的冷淡,眉眼之間依稀能看出幾分蕭景琰的影子。
但那雙眼睛里,沒有兒子那樣的冰冷和隱忍。
只有**裸的恨意。
“兒媳見過母親。”蘇璃強撐著身子下床行禮。
原主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受了驚嚇還是因為昨夜受了寒,整個人都在發虛,站起來的時候差點跌倒,被翠兒及時扶住了。
老夫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在主位上坐下了。
“蘇氏,”她捻著佛珠,聲音不疾不徐,“你可知你昨晚做了什么?”
蘇璃一愣:“昨晚?昨晚兒媳一直在冷梅苑——”
“裝。”老夫人淡淡地吐出一個字,“繼續裝。”
蘇璃心里咯噔一下。
“母親,兒媳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老夫人終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昨晚亥時三刻,有人在侯爺的書房外發現了你身邊的丫鬟。她鬼鬼祟祟,懷里揣著一包東西。”
蘇璃看向翠兒。
翠兒的臉一下子白了:“夫人,奴婢昨晚一直在冷梅苑陪您,奴婢沒有——”
“放肆!”老夫人重重一拍桌子,“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來人,掌嘴!”
一個粗壯的婆子應聲上前,揚起手就要往翠兒臉上扇。
“住手!”
蘇璃擋在翠兒面前,硬生生挨了那一巴掌。
婆子的手勁極大,打得她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半邊臉頰**辣地疼。
“夫人!”翠兒驚呼一聲,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蘇璃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老夫人。
“母親要教訓兒媳,兒媳受著。但翠兒昨晚確實一直在我身邊,我可以作證。”
老夫人看著她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容陰惻惻的,讓人脊背發涼。
“你作證?”她慢悠悠地說,“一個滿口謊言的人,也配作證?”
“你嫁入侯府三年,撒了多少謊,做了多少惡,你心里沒數嗎?”
“你進門第一天就給琰兒下藥,害死了春蘭。你趕走了劉氏,讓她客死異鄉。你勾結外人陷害自己的夫君——”
“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你做的?”
老夫人的聲音越來越高,說到最后幾乎是在厲聲斥責:“蘇璃,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已經驚動了琰兒。他馬上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蘇璃心里一沉。
蕭景琰也要來?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對策,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景琰來了。
他今天換了一身藏藍色的常服,少了幾分朝堂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公子的清貴。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冷意比昨天更甚。
他走進來,先給老夫人行了一禮:“母親。”
然后轉向蘇璃,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頰上,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移開。
“昨晚的事,”他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本侯需要一個解釋。”
蘇璃挺直了腰板,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沒有什么可解釋的。昨晚我一直在冷梅苑,翠兒也一直在我身邊。我們哪里都沒去。”
“是嗎?”蕭景琰的聲音微微揚起,“那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他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扔在蘇璃面前。
那是一個紙包。
紙包散開,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從你丫鬟身上搜出來的,”蕭景琰說,“御醫已經驗過了——砒霜。”
砒霜。
蘇璃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可能!”翠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侯爺明鑒,奴婢昨晚真的沒有出過冷梅苑!這個東西不是奴婢的!”
“你的意思是,本侯冤枉你了?”蕭景琰的聲音冷了下來。
“奴婢不敢!但奴婢真的沒有——”
“夠了。”
蕭景琰打斷了她。他轉向蘇璃,眼神復雜難明。
“蘇璃,本侯問你最后一次——這件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蘇璃忽然想笑。
她想笑的原因很簡單——她忽然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昨天的火房爆炸,是讓她失去蕭景琰信任的第一步。
今天的砒霜事件,是第二步。
如果她猜得沒錯,接下來還會有第三步、**步,直到她徹底無法翻身,直到蕭景琰對她的恨意達到頂峰,直到她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這個設局的人……
蘇璃的目光越過蕭景琰,看向主位上那個捻著佛珠、面色平靜的老婦人。
從頭到尾,她的表情都沒有變過。
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一樣。
“不是我。”蘇璃一字一頓地說,“昨天在火房,我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但昨晚的事,絕對不是我和翠兒做的。”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她看著蕭景琰的眼睛,“我不會蠢到讓翠兒去下毒。全府上下都知道她是我的人,她被人抓住,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
“我會找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蕭景琰的眼神微微變了。
他沉默地看著蘇璃,像是在審視她,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昨天你也是這樣說的——那碗參湯,不是你下的毒。”
蘇璃一愣。
“你說你不知道是誰下的毒,但你說不是你。”
“后來本侯查了。”
“參湯里的毒,是斷腸草。”
“而指使下毒的,是母親身邊的嬤嬤。”
老夫人的佛珠“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的臉色終于變了。
“琰兒,”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說什么?”
蕭景琰轉向她,眼神平靜得可怕。
“母妃,”他說,“兒臣說得很清楚。那碗參湯里的毒,是王嬤嬤下的。而王嬤嬤——”
“是你的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夫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骨碌碌地滾到了蘇璃腳邊。
蘇璃彎下腰,撿起了那顆佛珠。
紫檀木的,被年深日久的摩挲磨得光滑發亮,上面刻著一個“忍”字。
她忽然覺得有點諷刺。
一個天天念“忍”的人,卻恨不得置自己的兒媳于死地。
“琰兒,你聽為娘解釋——”
“不必了。”蕭景琰的聲音很輕,卻很冷,“王嬤嬤已經招了。她說,是母親指使她下毒,然后嫁禍給蘇璃。”
“原因兒臣也知道。因為蘇璃趕走了乳母劉氏,母親一直記恨在心。而當年乳母之所以會被趕走,是因為——母親您在她面前說了什么,對嗎?”
老夫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蘇璃站在一旁,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如果參湯是老夫人指使的,那火房爆炸呢?
砒霜事件呢?
是不是也都是同一個人做的?
如果是——
那她忽然有點明白了,原主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
在這座侯府里,不止有恨她入骨的夫君。
還有一個時時刻刻想要她命的婆婆。
原主不是在作惡。
她是在掙扎求生。
只是她的方式,錯了。
“蘇璃。”蕭景琰的聲音忽然把她拉回現實。
他正看著她,目**雜。
“你昨**本侯——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您信嗎?”
“本侯當時沒有回答你。”
“現在本侯可以回答你了。”
他頓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說的每一句話——”
“本侯會試著相信。”
叮——
好感度變化:-100 → -50
恭喜宿主,階段性突破。
當前好感度:-50
黑化值:83/100(下降2點)
請繼續努力。
蘇璃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顆刻著“忍”字的佛珠,看著蕭景琰離去的背影。
她忽然覺得,這個任務好像也沒有那么難。
但同時她也知道——老夫人不會善罷甘休。
這個局,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團子0”的優質好文,《快穿之滿級大佬被迫重練小號》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璃蕭景琰,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格式化失敗------------------------------------------侯爺,夫人她又炸了火房古言宅斗,如何讓一個恨你入骨的前夫回心轉意?師兄,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仙俠求生,如何在被你滅過滿門的仙君手下逃出生天?皇叔,你的江山我砸了權謀爭霸,如何在親手扶持的傀儡皇帝的反殺下全身而退?頂流影帝的白月光娛樂圈逆轉,如何讓被你始亂終棄的影帝對你黑轉粉?廢土女王末日求生,如何在道德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