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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笑我是蠢貨,父兄從邊疆殺回來清君側(cè)
我天生便不夠聰明。
2歲,我跳進結(jié)冰的湖里救下太子未婚夫后,高燒了幾天,腦子更不好使了。
長大入宮為后,只因我記錯了祭祀的流程,貴妃便要打我貼身侍女板子。
她微微瞇起眼:“皇后娘娘身邊的丫頭不懂規(guī)矩,連自家主子都教不會,該罰。”
眼見小桃就要被拖走,我跑去找蕭淮舟。
他正低頭幫貴妃沈知榮改海棠圖,頭都沒抬。
“皇后還是這么毛躁,可見平日侍女對你太過縱容,該打。”
“正好,你跟著容容多學些,別再犯錯。”
沒辦法,我只能把小桃護在身下,擋住舉起的板子。
“是我記不住,要打就打我!”
沈知榮噗嗤一聲笑了。
她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道:“蠢貨。”
“你要是做不來這個皇后,不如就把位置讓出來。”
我怔住。
只因父親在離京前,曾撂下話。
我皇后之位被動搖的那天,皇位便該換人坐了。
......
“你該怪你自己蠢笨,連這么簡單的儀式流程都記不住。”
沈知榮輕嗤:“你這樣的人做了皇后,活該連累身邊人受苦。”
“這板子,她是替你受的。”
“娘娘這樣不成體統(tǒng)的舉動,只會害得她更慘。”
沈知榮直起身來,斜睨一眼掌刑的內(nèi)官。
“接著打。”
我緊緊抱住小桃,一個勁地搖頭。
今天的事,起因是教我禮儀的內(nèi)官臨時改了流程,我記性不好,一時沒學會。
錯的不是小桃,不該她挨打。
沈知榮垂眼把玩腕間珠串,唇角彎著:“打,打殘了本宮擔著。”
“打輕了,你們替她受著。”
聞言,一位年輕內(nèi)官猛地抬起板子,眼看就要落在我背上。
我嚇得緊緊閉上眼。
只聽見“哎喲”一聲。
睜眼一看,是另一位內(nèi)官伸手替我挨了一板子。
他抱著胳膊,疼得滿頭冷汗,嘴里罵著:“皇后娘娘乃鎮(zhèn)國公愛女,兄長現(xiàn)掌北境三十萬雄兵。”
“你敢對娘娘動手,活膩了不成?!”
那年輕內(nèi)官當即后退一步,立馬磕頭賠罪。
“小的不敢!皇后娘娘,小的只是聽命行事,并無冒犯鎮(zhèn)國公府之心!”
“夠了!”
沈知榮猛地舉起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吃里扒外的東西,讓你們教訓個丫鬟都做不好,廢物!”
眼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走過來,她紅著眼別過臉去。
蕭淮舟皺著眉頭:“吵什么?當這里是市集嗎?”
他伸手輕輕抬起沈知榮下巴:“怎么還哭了?”
沈知榮的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
“您讓嬪妾協(xié)理六宮,嬪妾才敢接這差事,可眼下嬪妾只不過發(fā)落個丫鬟,竟還要看下人臉色。”
“嬪妾出身卑賤,沒臉再伺候您了。”
蕭淮舟淡淡看了我一眼。
“朕竟不知,你連個丫鬟都管不好。”
“你沒那個本事打理六宮也就罷了,榮榮辛苦協(xié)助你,你為何還要給她添亂?”
我呆呆地看著他。
覺得這個蕭淮舟有些陌生。
“把皇后拉開,接著打。”
他薄唇輕啟:“一個丫鬟而已,還打不得了?”
兩個內(nèi)官架住我往后拖,我掙扎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板子再次高高揚起。
板子落下,是沉悶的鈍響。
一下,兩下,三下......
小桃起初還咬著牙不出聲,到后來,壓抑的**聲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
我木呆呆地坐倒在地,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蕭淮舟皺起眉頭。
“站起來,你是皇后,豈能為個丫鬟失了儀態(tài)?”
我腦子里亂糟糟的,脫口而出:“小桃沒錯,能不能不打她了?”
蕭淮舟臉色愈發(fā)難看。
“這么多年了,沒有一點長進,還是這般愚鈍。”
他嗤笑道:“你該好好想想,為什么只打你的丫鬟,不打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