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親媽拿出假賬單，親弟舉著假照片，說我偷錢、亂來、害人。未婚夫當場退婚，準婆婆抬手就打。上一世我哭著解釋，被他們賣光家產，扔進山里。重來一次，我笑著點頭："對，我就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他們以為我瘋了，卻不知道，真正的證據，早已等著他們簽字認領。
-正文：
"愿愿，你愿意嫁給我嗎？"
賀時嶼單膝跪在我面前，手里托著鉆戒。
滿廳的人都在鼓掌。
"答應他！"
"嫁給他！"
我弟陸銘喊得最響，手機舉得最高。
我媽周蘭坐在主桌，眼眶紅著，像真舍不得我出嫁。
我看著賀時嶼。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里點頭。
然后周蘭親手把我推下去，陸銘踩著我的臉笑，賀時嶼拿走我的公司。
我死在破屋里，才知道我這條命，在我媽那里值二十八萬。
"我愿意。"
我把手伸出去。
賀時嶼把戒指套上來，抱住我。
他在我耳邊說："愿愿，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說："好啊。"
酒敬到第三桌，周蘭站了起來。
"各位，我有幾句話要說。"
廳里慢慢安靜。
周蘭捏著手帕，聲音發顫。
"今天本來是愿愿的大喜日子，我這個當**，不該讓大家難堪。"
她看向我。
"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賀家被她騙。"
有人低聲問："什么意思？"
周蘭從包里拿出一沓紙。
"我這個女兒，外面看著體面，其實偷家里的錢，跟有婦之夫糾纏，還在公司里做假賬。"
全場一下亂了。
賀時嶼臉色發白。
"阿姨，您是不是弄錯了？"
陸銘沖上臺。
"姐，你別裝了。"
他舉起幾張照片。
"這些都是別人發給我的，你跟那個男人進酒店，難道也是假的？"
照片里的女人低著頭，側臉像我。
上一世，我當場崩潰，喊到嗓子發啞。
沒人聽。
周蘭又拿出一張催款單。
"三年，她從家里轉走一百八十萬。我養她這么大，沒想到養出這么個東西。"
親戚們立刻議論。
"親媽都這么說，八成是真的。"
"賀家虧大了。"
"難怪她這幾年自己開工作室，錢來得怪快。"
賀時嶼握住我的手。
"愿愿，你解釋。"
他演得真像。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護著我。
等我被關進家里，他拿著文件說："先把工作室交給我，我幫你保住。"
我簽了。
我什么都沒了。
賀母沖到我面前，手指快戳到我臉上。
"陸愿，你把我們賀家的臉丟完了！"
周蘭哭著說："親家母，是我沒教好她。"
陸銘接話："媽，別哭了，姐要是還有良心，就把房子、車、存款都交出來，讓你替她保管。"
賀時嶼低聲說："愿愿，只要你說清楚，我信你。"
我笑了。
很輕。
可廳里一下更靜。
周蘭的哭聲頓住。
我說："我媽說得對。"
賀時嶼一怔。
我抬起手，把戒指取下來，放到酒杯旁。
"我偷錢。"
"我勾引男人。"
"我騙了賀家。"
周蘭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人卻說不出話。
陸銘握著照片，嘴巴張著。
賀母先反應過來，抬手扇過來。
我沒躲。
啪。
她罵："不要臉！"
賀時嶼拉住她。
"媽，您別這樣。"
我摸了摸發疼的臉。
"退婚嗎？"
賀母吼道："退！現在就退！"
我點頭。
"行。"
賀時嶼盯著我。
"愿愿，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沒有。"
我走到周蘭身邊，靠近她耳邊。
"媽，你養生館那筆錢，我知道。"
周蘭手一抖。
我繼續說："還有你賣假藥貼、騙老人辦卡、把退款名單壓下來的事，我都有。"
她瞪著我。
我退開，朝眾人笑了笑。
"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
陸銘上前抓我。
"你站住！"
我甩開他。
"別碰我。"
周蘭壓著嗓子說："陸愿，你敢走試試。"
我看著她。
"我敢。"
我提著裙擺出了宴會廳。
身后賀母還在罵，周蘭在叫我的名字，陸銘追了幾步又被賀時嶼拉住。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賀時嶼拿出手機，低頭發消息。
上一世，也是這個動作。
他在告訴周蘭，先穩住我。
這一次，誰穩誰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