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就是修羅場------------------------------------------ 睜開眼就是修羅場。,是被這具身體殘留的饑餓感折磨醒的。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喉嚨干得發(fā)不出聲音,渾身軟得像一攤爛泥。,她什么苦沒吃過?但**——還真是頭一回。,入目的是一間破敗到令人發(fā)指的茅草屋。屋頂漏了好幾個洞,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墻壁是土夯的,風一吹就往下掉渣。身下鋪的是發(fā)霉的稻草,扎得她渾身發(fā)*。“姐姐……嗚嗚嗚姐姐你醒了!”。蘇錦艱難地偏過頭,就看到一個瘦得跟猴似的小男孩撲在床邊,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還有兩個更小的丫頭,一個約莫四五歲,一個看著才剛會走,都怯生生地拽著她的被角——如果那塊破布也能叫被子的話。。,八歲,父母一個月前進山采藥,雙雙墜崖身亡。留下她和三個弟妹——七歲的大弟蘇安,五歲的二妹蘇寧,三歲的小妹蘇寶兒。,原主靠著家里僅剩的一點余糧,硬撐著照顧三個弟妹。可前天,大伯母劉氏帶著兩個兒子上門,把米缸里最后半袋粗糧“借”走了。,說弟弟妹妹已經(jīng)兩天沒吃東西了。,笑瞇瞇地說:“借什么借,那本來就是蘇家的糧。你爹活著的時候,欠我家銀子還沒還呢。”,一頭栽在門檻上,再沒醒過來。。
末世S級木系異能者,空間系至寶持有者,人類最強戰(zhàn)力之一的蘇錦,穿越了。
“……”
蘇錦深吸一口氣,感受了一**內的情況。
異能還在。
空間也在。
雖然異能退回了最基礎的階段,空間里的物資也所剩無幾——但夠了。
只要給她一粒種子,她就能養(yǎng)活一支軍隊。只要給她一寸土地,她就能種出一片森林。
三個小崽子而已,她還養(yǎng)得起。
“姐姐,你頭還疼不疼?”蘇安小心翼翼地伸過手,**摸她額頭上的傷口,又怕弄疼她,手停在半空中,那模樣又可憐又好笑。
蘇錦正想開口說話——
砰!
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腳踹開,砸在墻上,震下簌簌灰塵。
“喲,沒死啊?”
劉氏那尖利的嗓門,像指甲刮過鐵板,刺得人耳膜生疼。她掐著腰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她男人蘇有財,以及小叔子蘇有糧。
兩個男人都是莊稼漢,膀大腰圓,往門口一堵,整間屋子都暗了幾分。
劉氏捏著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地打量著屋里的幾個孩子:“還真是命賤,餓了好幾天都沒死。”
“你才命賤!你們全家都命賤!”蘇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擋在床前,“你們搶我家的糧,你們是壞人!”
“小兔崽子,你說什么?”
蘇有財臉一沉,蒲扇大的巴掌就朝蘇安臉上招呼過去。
蘇安嚇得一縮脖子,緊緊閉上了眼。
啪。
一聲脆響。
蘇安沒感覺到疼。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睜開眼,就看到——他那餓得皮包骨頭、額頭還纏著滲血布條的姐姐,不知何時站了起來,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擒住了大伯的手腕。
她站在床前,脊背挺得筆直。
“你……”
蘇有財愣住了。他用力想抽回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雙干慣了農(nóng)活的手,竟然被一個八歲的小丫頭捏得紋絲不動。
蘇錦抬起頭,那雙黑黢黢的眼睛對上蘇有財,里面沒有一絲這個年紀該有的怯懦和恐懼,只有一片死寂。
像末世里那些被喪尸咬過的人,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最后的眼神。
蘇有財后背一涼。
“你們來干什么?”
蘇錦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出奇地平靜。
“還能干什么?”劉氏沒注意到自家男人的異樣,得意洋洋地揚了揚下巴,“你爹娘欠我們家的銀子,該還了吧?你們四個小崽子,留在家里也是等死。我替你們找了個好去處——”
她伸出四根手指,語氣像在談一樁再劃算不過的買賣:“鎮(zhèn)上李員外家正缺丫頭小子。你倆弟弟妹妹送過去,給口飯吃就行。至于你嘛……張婆子說了,你這種能干活的小丫頭,能換——”
“兩袋粗糧?”
蘇錦打斷她,語氣淡淡。
“喲,知道就好!”劉氏一拍巴掌,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你大伯母這是為你們好,跟著我們還能有口飯吃,總比**強。快收拾收拾,張婆子的驢車還在村口等著呢。”
“你胡說!”
一直沒出聲的二妹蘇寧,終于鼓起勇氣喊了一聲,聲音都在發(fā)抖:“我爹沒欠你家銀子!是你搶我家的糧!你還要賣我們!你、你是壞人!”
三歲的蘇寶兒被嚇得哇哇大哭,扯著蘇錦的褲腿,臉埋在她腿上,小小的身子抖得厲害。
“哭什么哭,晦氣!”劉氏不耐煩地瞪了蘇寶兒一眼,“再哭就先把你這小賠錢貨送走!”
蘇錦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小家伙。
瘦得只剩一雙大眼睛了,臉上臟兮兮的,眼淚在臉上沖出兩道白印子。
這孩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
這三個孩子也是。
她收回目光,松開蘇有財的手,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腕——像是在拂去什么臟東西。
“大伯母,我爹欠你家多少銀子?”
劉氏一愣,沒想到這小丫頭突然這么好說話,連忙道:“二、二十兩!”
“借條呢?”
“什、什么借條?”
“沒有借條?”蘇錦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卻沒有半分溫度,“沒有借條,憑什么說我爹欠你銀子?”
“你——”劉氏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的侄女怎么突然變了個人,噎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跟我犟?我說欠了就是欠了!你們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有財、有糧,動手!”
蘇有財和蘇有糧對視一眼,擼起袖子就往前走。
蘇安急了,抓起地上的一根燒火棍,渾身發(fā)抖卻還是擋在前面:“不準過來!”
“姐!”蘇寧哭喊著撲過來抱住蘇錦的腿,“我不要被賣掉!我不要!”
“嗚哇——”蘇寶兒哭得更兇了。
三個孩子,哭的哭,抖的抖,唯獨蘇錦,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
她看著眼前這出鬧劇,輕輕嘆了口氣。
她本想著,剛穿越過來,異能還沒恢復,能不動手就先不動手。
但看來,有些人,你不打疼她,她永遠不知道什么叫怕。
“蘇安。”
她叫了一聲大弟的名字,語氣平靜得不像話。
蘇安愣了一下:“姐姐?”
“把**妹們帶到屋里去。”蘇錦拍了拍懷里蘇寶兒的腦袋,把小家伙推到蘇寧懷里,“關好門,姐姐沒叫你們,不準出來。”
“可是——”
“去。”
一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蘇安咬了咬牙,抱起蘇寶兒,拽著蘇寧,飛快地跑進了里屋,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喲,還想逞英雄呢?”劉氏樂了,抱著胳膊看好戲,“你一個小丫頭——”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屋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生長。
她下意識地低頭,就看到腳下的泥土里,不知何時鉆出了一根翠綠的藤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竄。
“這、這是什么——”
她話沒說完,那藤蔓猛地暴漲,像一條活蛇般纏上了她的腳踝。
與此同時,更多的藤蔓從蘇錦腳邊蔓延而出,鋪天蓋地,眨眼間就爬滿了整間屋子的墻壁和地面。
蘇有財和蘇有糧嚇得連連后退,可他們退得再快,也快不過這些妖異的藤蔓。幾根粗壯的枝條分別纏上他們的腰,把他們死死釘在原地。
而門口,那株枯死了多年、村里人避之不及的老薔薇,黝黑的枝干上,竟然在這一瞬間萌發(fā)出了血紅色的花苞。
一朵。
兩朵。
百朵。
整片院墻,被血紅色的薔薇淹沒。
“啊——!”
劉氏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嚇得兩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蘇有財和蘇有糧的臉也白了,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咯咯作響。
蘇錦就站在這一片妖冶的血色薔薇之中,逆著光,一步步朝劉氏走去。
她的布鞋踩在藤蔓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她蹲下身,對上劉氏那雙寫滿了恐懼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
“兩袋粗糧?”
她重復了一遍劉氏方才的報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在末世里讓無數(shù)敵人聞風喪膽的笑容。
“大伯母,我再問你一遍——/1”
“我爹,到底欠沒欠你家銀子?”
(第一章完)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全家都是小可憐?大佬姐姐帶飛》是大神“月下無月”的代表作,蘇錦蘇有財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睜開眼就是修羅場------------------------------------------ 睜開眼就是修羅場。,是被這具身體殘留的饑餓感折磨醒的。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喉嚨干得發(fā)不出聲音,渾身軟得像一攤爛泥。,她什么苦沒吃過?但餓死——還真是頭一回。,入目的是一間破敗到令人發(fā)指的茅草屋。屋頂漏了好幾個洞,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墻壁是土夯的,風一吹就往下掉渣。身下鋪的是發(fā)霉的稻草,扎得她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