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周矜白從十八線捧成爆款男主。
我給他砸資源、買劇本、請導演,可他紅了以后,采訪里只說自己靠命。
“我最討厭資本硬捧,演員還是要干凈一點。”
我坐在臺下,替他鼓掌。
直到殺青宴那晚,他把我準備給他沖獎的電影本子,轉(zhuǎn)手遞給新來的女三號。
“這個角色適合你,沒人比你更純。”
制片人尷尬提醒。
“周老師,這本子是姜總專門為你談下來的。”
周矜白看見我,臉色瞬間冷下來。
“她談的又怎樣?她給我的東西,本來就是她自愿。”
女三號靠在他身邊,沖我揚了揚下巴。
“姜總,你不會以為花點錢,就能買到矜白哥的心吧?他說了,他最怕你這種女老板。”
周圍人全安靜了。
我看著周矜白,點了點頭。
“行。”
我當場給平臺負責人打電話。
停播他的待上線短劇,下架他的商務(wù)物料,撤回我名下所有版權(quán)授權(quán)。
既然他要干凈。
那就從今晚開始,干干凈凈地滾出我的劇組。
電話打完,宴會廳里那支慶功香檳剛好開瓶。
“砰”的一聲。
金色泡沫濺出來,像一場廉價的勝利。
周矜白以為我是氣話,他甚至沒放下手里的紅酒,只隔著人群冷冷看我。
阮梨挽著他的胳膊,眼里藏不住得意。
我沒再看他們。
走廊里,助理的聲音已經(jīng)劈了。
“姜總,平臺明早八點就要推送《折月》至首頁焦點,現(xiàn)在叫停,違約金和**都會炸。”
我按下電梯鍵,淡淡開口。
“合同第十四條,主演出現(xiàn)重大合作風險,版權(quán)方有權(quán)單方面暫停劇集上線。”
助理愣了半秒。
“可周矜白那邊肯定會鬧。”
“讓他鬧。”
這份風險預案,法務(wù)部一個月前就交到我桌上。
那時我沒簽字,是因為還想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電梯門打開,鏡面里映出我的臉,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陌生。
過去五年,我為了周矜白學會了哄人、等人、低頭。
今晚開始,我只學一件事,算賬。
“高奢晚宴取消,廣告物料撤回,三部待簽劇全部凍結(jié)。”
我走進電梯。
“還有,把《折月》原始劇本、分鏡、音樂授權(quán)全部調(diào)出來。”
助理聲音一頓。
“姜總,您懷疑……”
我抬眼。
“不是懷疑,是確認。”
版權(quán)部之前提醒過我,《折月》有幾處素材來源不清。我那時問周矜白,他說是裴時序團隊惡意碰瓷,我信了。
周矜白這人,連感情都要偷別人的真心來撐場面,作品又能干凈到哪里去?
電梯到達地下**時,手機彈出一條采訪推送。
周矜白在鏡頭前笑得溫潤。
“我一直相信,演員不能被資本定義。”
評論區(qū)一片心疼。
哥哥太剛了。
內(nèi)娛活人,拒絕資本捧殺。
資本姐別來沾邊。
我看得想笑,剛要關(guān)掉屏幕,助理又打來電話。
“姜總,還有一件事。裴時序今晚也在電影節(jié),但他團隊說……不想見我們。”
裴時序。
這個名字像一枚遲來的釘子,釘進我心口。
三年前,他是業(yè)內(nèi)史上最年輕的新人導演獎得主。
也是我親手替周矜白掃清的那塊“絆腳石”。
那時周矜白紅著眼找我哭訴,裴時序故意壓他戲,剪輯時故意不給他好鏡頭。
我信了。
我一紙通知叫停了裴時序的項目,硬生生折斷了一個創(chuàng)作者鋒芒最盛的三年。
現(xiàn)在回頭看,不是周矜白被欺負。
是我?guī)椭`賊,困住了本該討回公道的人。
“告訴裴時序。”
我拉開車門。
“我欠他的東西,今晚開始還。”
助理低聲問。
“如果他不肯信呢?”
遠處宴會廳的燈光還亮著,周矜白被人簇擁著,像一尊靠謊言鍍金的神像。
我坐進車里。
“那就把神像砸碎給他看。”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我捧紅的男主,原來是個小偷》,男女主角分別是周矜白矜白,作者“Dora”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為了把周矜白從十八線捧成爆款男主。我給他砸資源、買劇本、請導演,可他紅了以后,采訪里只說自己靠命。“我最討厭資本硬捧,演員還是要干凈一點。”我坐在臺下,替他鼓掌。直到殺青宴那晚,他把我準備給他沖獎的電影本子,轉(zhuǎn)手遞給新來的女三號。“這個角色適合你,沒人比你更純。”制片人尷尬提醒。“周老師,這本子是姜總專門為你談下來的。”周矜白看見我,臉色瞬間冷下來。“她談的又怎樣?她給我的東西,本來就是她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