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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笑我是嚶嚶怪,我靠眼淚測謊誅她全家
我從小就是個嚶嚶怪,受點委屈就淚流不止。
被接回國公府那天,假千金哭暈了三回。
滿府人都心疼她。
大哥說我粗鄙,二姐說我小家子氣,就連爹爹也冷臉警告:
“你若敢欺負阿寧,我絕不認你這個女兒。”
我嚇得當場掉眼淚,連連點頭。
從那以后,阿寧玉鐲碎了是我摔的,落水了是我推的,就連生病也是我的錯。
我百口莫辯,只會哭。
他們便更篤定我是裝可憐。
可沒人知道,我天生有一雙照心眼。
誰說謊,我眼里的淚就會凝成一顆小珠,落地顯出當時的真相。
這天阿寧指著我,說我偷了太后的賞賜。
我抱著**跪到正廳,哭得肩膀發抖。
太好了,攢了三月的淚珠,終于派上用場了。
......
“你個孽障,偷了太后的賞賜,還有臉哭。”
爹爹大聲斥責,看向我的眼神透著厭惡。
我跪在青石板上,懷里緊抱舊木匣,哭聲止不住。
大哥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我衣領。
“你除了嚶嚶嚶,還會干什么?阿寧好心拿太后賞的金步搖給你看,你倒好,手腳不干凈給偷了。”
“國公府的臉都讓你這鄉野村姑丟光了。”
二姐坐在太師椅上抿了一口茶。
“大哥,跟她廢什么話,鄉下道觀長大,沒見過好東西,眼皮子淺也正常。”
“不過那步搖可是太后賞阿寧的及笄禮,弄丟咱們全家都要受牽連。”
一旁的阿寧拿出絲帕,低頭啜泣。
“爹爹、大哥、二姐,別怪姐姐了。姐姐要是真喜歡那步搖,直說就行,我拼著受太后罰也會送姐姐,何必去偷呢!”
爹爹拍了一把桌子。
“聽聽,阿寧處處為你著想,你倒恩將仇報,還不快把步搖交出來。”
我鼻尖一酸,抬頭淚眼婆娑地看向阿寧。
“你說是今天早上我偷的,可今天早上,我根本沒去過你院子。”
阿寧往大哥身后躲了躲。
“姐姐你忘了嗎,早**說想看我院里那株紅梅,我就讓丫鬟帶你去了,你走后我妝匣里步搖就不見了。”
“是嗎?那株紅梅種在你院子西南角,你臥房在正北,我去看梅花,怎么隔空從你妝匣拿走步搖。”
阿寧搖著頭,接著哭聲變大。
“姐姐這是在審我嗎?我當時滿心只顧著給你備茶水點心,哪防備你會偷偷進我臥房翻東西。”
二姐皺著眉放下茶盞。
“行了,別在這巧言令色,除了你還有誰眼紅阿寧東西。”
“你懷里抱的破**是什么,是不是把贓物藏在里面了,大哥你把那**拿來看看。”
大哥伸手來奪。
我趕緊將**護在懷里,一邊哭一邊向后躲開。
“不許碰。”
這**里裝的不是步搖,是我這三個月在國公府受委屈時流下眼淚。
我從小在鄉下道觀長大,師傅說我生來與常人不同,有一雙照心眼。
世間謊言只要落入我耳中,我的眼睛就會不受控制地流淚。
這些淚水會凝結成珠子,只要落地碎裂,就能顯出撒謊者當時真實的舉動。
這三個月阿寧無數次陷害我。
她自己摔碎玉鐲偏說是我嫉妒,她自己跳進池塘偏說是被我推下水,她夜里貪涼吃冰碗生病偏說是我在參湯里動手腳。
每次她撒謊我都百口莫辯,只能低頭任由眼淚掉落,再偷偷將凝結成珠的淚水收進木匣里。
我在等一個將真相公開的機會。
大哥再次伸手抓來,“你還敢護著贓物。”
我深吸一口氣,將**往前一遞。
“好,你們想看,我打開給你們看便是。”
我下意識伸手去摸脖子,指尖什么都沒碰到,心底一慌,趕緊低頭看去。
系鑰匙的紅繩斷成兩截,胸前早已空無一物。
我猛地抬頭著看向阿寧,只見她躲在大哥身后,不懷好意地笑著。
剛才進門時,她曾故意撞了我一下。當時我覺得頸間一陣勒緊的微痛,卻未加理會。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的暗鎖是用玄鐵打造的,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大哥盯著我。
“怎么不打開了,莫不是心虛了。”
爹爹站起身,眼神冰冷。
“冥頑不靈。來人,請家法,今日若不打到她交出步搖,我就沒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