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第五年,我去給連加三天班的男友送飯。
前臺看我的眼神像看***:
“找**?您搞錯了吧。”
“江董今天可是去挑訂婚鉆戒了。”
“全公司都知道,他和沈家大小姐青梅竹馬。”
我捏緊了手里那張九塊九包郵的平安符。
專屬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
我那月薪五千的男友正穿著高定西裝。
他溫柔地護著懷里嬌艷的豪門千金。
四目相對,他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保安呢!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瘋女人都放進專屬電梯!”
江景川率先打破了死寂。
他眼底的慌亂只停留了零點一秒,隨即迅速換上一副厭惡至極的表情。
他猛地將懷里的沈嬌嬌護得更緊。
仿佛我是什么帶著劇毒的傳染源。
我僵在原地。
手里還提著那個印著“大潤發”logo的廉價保溫桶。
里面是我熬了五個小時的玉米排骨湯。
為了買最新鮮的肋排,我早上六點就去菜市場排隊。
而現在,我像個闖入高端酒會的乞丐,滑稽又可悲。
“景川哥,她是誰呀?”
沈嬌嬌從他懷里探出頭。
她穿著香奈兒當季的高定裙,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閃得刺眼。
她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眼神里沒有敵意,只有那種高高在上的、看流浪狗般的悲憫。
“一個死纏爛打的窮親戚罷了。”
江景川連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在老家就一直纏著我,沒想到居然跟蹤到公司來了。”
他轉頭看向前臺,聲音冷得像冰。
“還不叫人把她轟出去?驚到了嬌嬌,你們全給我卷鋪蓋走人!”
前臺嚇得花容失色,立刻按下了對講機。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窮親戚?
死纏爛打?
上個月他在出租屋里抱著我,說等他這個項目做完,拿到提成就帶我去領證。
他說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我。
“江景川,你再說一遍,我是誰?”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我往前邁了一步。
“站住!”
江景川厲聲呵斥。
他一把將沈嬌嬌拉到身后,做出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裴聽晚,你還要不要臉?”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之間不可能!”
“你以為你提個破保溫桶來,就能感動我?”
“別做夢了,你這種底層的撈女我見多了!”
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扎進我的心臟。
撈女?
這五年來,他創業失敗三次。
是我打著三份工,替他交房租,替他買西裝,甚至替他償還了十幾萬的外債。
現在他穿著我省吃儉用給他買的襯衫,罵我是撈女。
“景川哥,你別對人家這么兇嘛。”
沈嬌嬌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她從限量版包包里抽出一沓現金。
大概有幾千塊。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將那沓錢隨手扔在我的腳邊。
“這位小姐,我知道你們小地方來的人不容易。”
“這錢你拿去買張回老家的車票吧。”
“以后別再來糾纏景川哥了,我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鈔票散落一地。
有幾張飄到了我的運動鞋面上。
我沒有看地上的錢,死死盯著江景川的眼睛。
“你連加三天班,就是為了陪她挑鉆戒?”
我舉起手里那個劣質的保溫桶。
“你昨晚在微信上跟我說你胃疼,想喝我熬的排骨湯。”
“江景川,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江景川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似乎覺得在未婚妻面前被我這樣質問,極度丟了面子。
“閉嘴!你這個瘋子!”
他大步沖上前來。
沒有絲毫猶豫,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手背上。
“哐當——”
保溫桶重重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蓋子摔得粉碎。
滾燙的排骨湯濺了一地。
幾滴熱湯濺在我的腳踝上,燙出了一片紅印。
可我竟然感覺不到疼。
“保安!把她給我拖出去!”
江景川歇斯底里地吼道。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沖了過來,粗暴地反剪住我的雙手。
我沒有掙扎。
只是低頭看著滿地的狼藉。
那張我昨天去南山寺,跪了九百九十九個臺階求來的平安符。
從我的口袋里掉了出來。
正好落在江景川的腳邊。
他看都沒看,皮鞋直接踩
精彩片段
書名:《嫌我窮逼我下跪?我京圈大小姐不裝了》本書主角有裴聽晚江景川,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將月半”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相戀第五年,我去給連加三天班的男友送飯。前臺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經病:“找江總?您搞錯了吧。”“江董今天可是去挑訂婚鉆戒了。”“全公司都知道,他和沈家大小姐青梅竹馬。”我捏緊了手里那張九塊九包郵的平安符。專屬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我那月薪五千的男友正穿著高定西裝。他溫柔地護著懷里嬌艷的豪門千金。四目相對,他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保安呢!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瘋女人都放進專屬電梯!”江景川率先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