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中考剛結束，開口就要價值五萬的“蘋果五件套”。
我拒絕后，他竟然砸了家里的電視，甚至站在窗臺上威脅我：
“不給我買，我就跳下去，讓你們絕后！”
婆婆嚇得癱倒在地，哭著逼我拿錢息事寧人。
我看著他那副被慣壞的嘴臉。
“跳吧，記得頭朝下，省得搶救浪費醫療費。”
“你是中考完了，不是咱家暴富了。”
我轉身回屋，直接把他的行李打包扔出門外。
既然覺得這個家配不**，那就滾出去自生自滅。
01
“不給我買，我就從這跳下去！”
周凱半個身子探出窗外。
我婆婆“嗷”一嗓子，癱在地上，手哆嗦地指著我。
“快！快答應他！你就這一個兒子啊！”
我看著我兒子，周凱。
他腳下踩著他剛砸爛的電視機碎片。
起因是中考結束，他要一套“蘋果五件套”，手機、平板、電腦、手表、耳機，加起來五萬塊。
我說，家里沒這筆預算。
他說，他不管，他同學都有。
然后，客廳的電視就變成了現在這堆碎片。
我沒動，也沒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周凱見我沒反應，吼得更用力。
“讓你們絕后！我死了，看你們怎么辦！”
婆婆在地上捶著胸口，哭天搶地。
“造孽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你這個當**，心怎么這么狠！”
我走過去，沒扶婆婆，也沒看周凱。
我徑直走進他的房間。
周凱愣了一下，大概以為我服軟了，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算你識相，快去拿錢。”
我沒理他，從他衣柜頂上拖下一個大號行李箱。
打開，把他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疊好，放進去。
夏天的短袖，秋天的衛衣，冬天的羽絨服。
還有他床頭柜上擺著的各種模型手辦，都是他纏著**，***，一點點磨來的。
我把它們一個個包好，放進箱子里。
客廳里，周凱的叫囂聲停了。
婆婆的哭聲也小了。
他們大概都懵了。
然后，我拖著箱子，走出房間。
周凱還站在窗臺上，姿勢都沒變，只是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錯愕。
我把箱子拖到門口，打開門。
我回頭，看著窗臺上的兒子，語氣很平靜。
“跳吧。”
周凱的瞳孔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