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意外跌入淼族水寨后，被女債主抓住祭河神。
“只要你自愿替他沉潭祭神，我就放了你家男人！”
看著被挑斷腳筋綁在柱子上的老公，我毫不猶豫地跳進了冰冷的深潭。
江水瞬間灌滿我的口鼻。
即將沉底那一刻，水面上突然浮起一艘三層豪華游艇。
水底的“水鬼”紛紛摘下氧氣面罩沖我噴彩帶。
“恭喜霍董！民俗探險實景微電影拍攝殺青！”
原本雙腿被廢的霍連州，大步流星地走上甲板，將女寨主護在懷里。
“為了讓你當一**俗大女主，我可是連老婆都騙過來下水了。”
“你看她這溺水戲演得多好，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吧？“
隨后，他指著在水面上痛苦浮沉的我。
“行了霍**，威亞早就掛好了，別在水里撲騰了，趕緊上來換衣服。”
可霍連州，我身上根本沒有掛威亞。
……
“霍董，**這水下閉氣的功夫絕了，鏡頭完美無瑕！”
水面破開，潛水員沖著游艇甲板高聲邀功。
霍連州靠在三層甲板的欄桿上，晃著半杯香檳。
“行了，由著她去。”
他聲音慵懶，帶著幾分上位者的輕慢。
“平時被我慣壞了，總拿死活來拿捏我。”
“讓她在水里多泡會兒，漲漲記性。”
水面之下，我慢慢下落，光線越來越暗。
缺氧讓四肢開始劇烈痙攣。
我睜著眼，透過渾濁的水層，看著上方那艘燈光璀璨的游艇。
林嫣穿著繁復華麗的淼族女寨主服飾，軟綿綿地靠向霍連州。
“連州，姐姐不會真生我的氣了吧？”
她嗓音嬌滴滴的，手指拽著霍連州的袖口。
“底下挺涼的，要不讓人把姐姐拉上來吧？”
霍連州短促地笑了一聲。
他指骨分明的手探過去，替林嫣撥正頭頂的銀飾。
“她水性好得很，以前在海里潛水連氧氣瓶都不帶。”
“現在嫉妒你，故意趴在水底裝死跟我鬧脾氣呢。”
他語氣里帶著洞悉一切的篤定。
“等她那股悶氣憋不住了，自己就會抓著威亞爬上來。”
我閉上眼，吐出最后一口氧氣。
霍連州，我從小就怕水，壓根不會游泳。
你記錯了。
能在海里自由潛水的那個人，是林嫣。
“四、三、二……”
系統的通報聲漸漸變得空靈。
視線徹底模糊，胸腔那股要把人撕裂的憋悶感突然消失了。
我低下頭。
看見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像塊吸飽了水的破海綿，直直墜入潭底的黑泥與水草中。
而我飄了出去，視線越過深水，輕飄飄地懸停在游艇的遮陽傘旁。
“霍董……”
負責水下安全的場務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飄。
“水面上一點動靜都沒了，氣泡也不冒了，要不我下去看看？”
霍連州臉上的散漫收斂，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平靜的水面。
游艇上的氣氛壓抑下來。
他抬腕掃了一眼表盤，冷嗤出聲。
“長脾氣了，還真打算跟我耗到底。”
他把高腳杯擱在吧臺上。
“她愿意泡，就讓她在底下泡著。”
然后轉過身，手掌按在林嫣的肩頭。
“通知駕駛艙，開船。”
“慶功宴快到點了，別讓全劇組等她一個人。”
林嫣順從地跟著他往船艙走，回頭看江面時，嘴角忍不住翹起。
“那姐姐的威亞繩……”
“不管它。”
霍連州腳步沒停，寬闊的背影透著不容反駁的冷硬。
“威亞那頭拴在岸邊的老榕樹上。”
“她想通了，自己會順著繩子爬上岸。”
游艇靠岸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江風夾雜著水汽，吹的人發涼。
岸邊早就停滿了劇組的保姆車和接送的高級轎車。
助理小陳拿著一條羊絨披肩，匆匆迎了上來。
“霍總，林小姐，辛苦了。”
霍連州接過披肩，攏在林嫣單薄的肩上。
“嫣嫣，把這披上，別凍著。”
林嫣順勢靠在他肩上，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連州哥哥，江風吹的我頭好痛哦。”
霍連州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先上車，車里開了暖氣。”
他轉頭看向小陳。
“交代下去，讓廚房準備點驅寒的姜湯。”
小陳連連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往游艇后方那片漆黑的江面飄去。
“霍總……**呢？”
小陳咽了口唾沫，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