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紅著眼眶出現在我家門口，拖著行李箱。
"你三個哥哥沒一個良心的，都不肯養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心疼得不行，立刻說："媽，我幫您請律師。"
"您名下四套房子的租金，每月少說七千五?！?br>“三個哥嫂收了多少年了？咱全要回來。"
我**眼淚瞬間停了。
臉上的表情，比翻書還快。
"算了算了，我就是隨便說說。"
她拎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天晚上，大嫂就打來電話罵我多管閑事。
我這才明白，這場戲，從頭到尾就不是演給我看的。
01
我媽趙秀娥出現在我家門口。
她紅著眼眶，拖著一個老舊的行李箱。
“靜靜，你三個哥哥沒一個有良心的?！?br>“他們都不肯養我?！?br>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心疼得不行。
連忙把她扶進屋。
“媽，您先進來，有什么話慢慢說。”
她一**坐在沙發上，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這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啊?！?br>“養了三個兒子，沒一個指望得上。”
“大媳婦說我吃得多，二媳婦嫌我礙事。”
“你三哥干脆就不開門！”
她拍著大腿，一聲聲地控訴。
我默默地給她遞上一杯熱水。
心里又酸又澀。
我叫周靜，是家里最小的女兒。
上面有三個哥哥，周偉、周強、周斌。
從小，我媽就說，女兒是賠錢貨，兒子才是頂梁柱。
家里所有好東西，都緊著三個哥哥。
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拉扯我們四個長大。
她手里有四套老城區的房子，是我爸留下的。
那些年，就靠著租金，她供著三個哥哥娶妻生子。
也把我養大了。
我結婚時，她一分錢嫁妝沒給。
她說，家產都是兒子的，沒女兒的份。
我沒爭，也沒怨。
我老公徐澤對我好，我們自己打拼，在城市里買了房，安了家。
這些年，我總想著，她一個人不容易。
時常給她打錢，買東西。
三個哥嫂，面上客氣，心里卻把我當外人。
現在，她被“頂梁柱”們趕了出來。
來投靠我這個“賠錢貨”了。
我看著她蒼老的臉，心里的那點舊怨，瞬間就散了。
她畢竟是我媽。
“媽，您別哭了?！?br>我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
“他們不養您，我養。”
“您就在我這兒安心住下?！?br>趙秀娥的哭聲一頓。
她抬起渾濁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些復雜的東西。
我當時沒看懂。
我以為她是感動。
“靜靜，還是你心疼媽?！?br>她抽噎著說。
我心里更難受了。
三個大男人，竟然把養老的責任，推到一個老**和一個出了嫁的女兒身上。
還要臉上哪兒擱？
一股火氣，從我心底冒了上來。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媽受的委屈，必須討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
“媽，我給您出個主意?！?br>“這事不能讓他們這么欺負您?！?br>趙秀娥看著我，不哭了。
“什么主意？”
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您名下那四套房子，現在是誰在收租？”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
“還不是……你那三個哥哥?！?br>“大哥管一套，老二老三一人管一套，還有一套的租金，他們三家平分。”
我心頭火起。
“他們憑什么？”
“房子是您的，租金就該您收著養老！”
我越說越氣。
“媽，我幫您算筆賬?！?br>“那幾套房子地段好，四套加起來，每月租金少說七千五?！?br>“您一個月能花多少？剩下的錢，足夠您舒舒服服地過日子了?！?br>趙秀娥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繼續說。
“這筆錢，三個哥嫂收了多少年了？”
“十年？還是十五年？”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們拿著您的錢，過著好日子，現在倒嫌棄您礙事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站起身，找到了紙和筆。
“媽，您別怕?！?br>“我現在就幫您算清楚。”
“咱們把這些年他們拿走的錢，一筆一筆都記下來。”
“然后拿著這個賬本，去找他們?！?br>“讓他們把您的養老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