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去巴黎度假，我舉雙手贊成。
可她下一句是：“我男閨蜜也一起去，他訂的票。”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那你癱瘓在床的爸怎么辦？”
她一臉不耐煩：“你照顧幾天不行嗎？他是我爸，不也是**？”
“行了，別廢話了，快誤機了，好好照顧我爸。”
我氣得發抖，我爸卻拉住我，冷靜地說：“別吵。”
“等她上了飛機，你把她爸抬到小區廣場上，擺個碗。”
我大驚：“爸，你這是干什么？”
我爸笑了：“照做就行，不出三天，你老婆就得跪著回來求你。”
01
周晴要去巴黎。
我舉雙手贊成。
她擦著鮮紅的指甲油，頭也不抬。
“徐凱也一起去。”
“他訂的票，頭等艙。”
我手里的杯子頓在半空。
熱氣模糊了我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我的聲音有點發干。
“意思就是，我倆去，你留下。”
她終于抬起眼，眼神里全是理所當然和藏不住的炫耀。
“那**呢？他癱在床上，怎么辦？”
“你照顧幾天不行嗎？”
她“嘖”了一聲，很不耐煩。
“他是我爸，不也是**？結婚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你會把他當我親爸一樣孝順。”
我氣血上涌。
“我是說過，但沒說過要一個人照顧他，讓你跟你最好的男閨蜜去巴黎逍遙快活！”
“陳宇，你說話注意點。”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和徐凱只是朋友，純潔的友誼。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
“純潔的友誼需要一起飛一萬公里去巴黎度假？”
“需要！”
她斬釘截鐵。
“我心情不好，他陪我散散心，怎么了？你但凡有點本事，現在陪我去巴黎的就是你，而不是徐凱！”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我心臟。
結婚三年，我為了這個家拼死拼活，她卻嫌我沒本事。
“行了，別廢話了。”
她開始拖行李箱，巨大的LOGO閃著光。
“快誤機了，好好照顧我爸。他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那語氣，不像是在囑咐丈夫，更像是在命令一個花錢雇來的保姆。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世界安靜下來。
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氣得發抖。
“嗡嗡。”
手機響了，是我爸。
“喂，爸。”我聲音沙啞。
“吵完了？”我爸的聲音很平靜。
“她走了。”
“我聽**說了。周晴要去巴黎，跟一個男的。”
“嗯。”
“你現在是不是想沖到機場把她抓回來？”
“想。”
“沒用。”我爸說，“只會讓她更看不起你。”
我沉默了。我爸說的是事實。每一次爭吵，只要我情緒激動，周晴就會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說我歇斯底里，說我沒出息。
“爸，那我該怎么辦？我真的……快瘋了。”
“別急，兒子。”
電話那頭，我爸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笑意。
“等她上了飛機，起飛了，信兒就斷了。”
“然后呢？”
“你把她爸，從屋里抬出來。”
我愣住了：“抬出來干什么？”
“抬到你們小區中間那個小廣場上。”
我更懵了：“爸，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爸慢悠悠地說出那句讓我永生難忘的話。
“找個破碗，放他跟前。”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爸！你這是……這是讓我……”
“照做就行。”我爸的語氣不容置疑，“你那個岳父，不是一直看不起你嗎？你那個老婆，不是一直把你當傭人嗎？”
“是……”
“那就按我說的做。”
“我保證，不出三天，周晴就得從巴黎飛回來，跪在你面前求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岳父緊閉的房門，心臟狂跳。
門里，是那個癱瘓后依舊對我頤指氣使的老人。
門外，是我那深不可測的父親畫下的計策。
我真的要這么做嗎？
把一個癱瘓的老人抬到廣場上乞討？這太瘋狂了。
可是，父親那句“跪在你面前求你”，像魔鬼的低語，在我耳邊盤旋。
手機屏幕亮起，是周晴發來的朋友圈。
一張她和徐凱在機場貴賓室的合影，兩人舉著香檳，笑得燦爛。
配文是：Paris, here we come!
照片里，徐凱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