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在我家干了十年，我把她當家人。
她兒子考上985那天，我特意給她放了一周假，還包了大紅包。
結果她轉頭就在小區門口的涼亭里，當著一群老**的面踩我兒子：
“瞧瞧人家我兒子，再瞧瞧你，笨得跟豬一樣，將來不搬磚能干啥？”
我兒子攥著拳頭一句話不說，回家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
我冷笑一聲，連夜結清她五萬塊工資，外加一萬遣散費拍在桌上：
“您兒子是文曲星下凡，我們家這小廟容不下，請您另謀高就吧。”
她不屑地一甩頭就走了。
可第二天，她哭天搶地沖進我家，跪著求我收留她——
因為她那"985的兒子"，根本就不是她親生的……
01
王芳在我家干了十年。
十年，足夠讓一個陌生人變成家人。我一直叫她王姨，從沒把她當過保姆。
她兒子李浩考上985那天，我比誰都高興。特意給她放了一周帶薪假，讓她回老家風風光光辦升學宴。臨走前，我塞給她一個厚厚的紅包，里面是一萬塊錢。
“王姨，拿著，給浩浩買臺新電腦。”
她眼圈紅了，一個勁地推辭，最后還是收下了。她說，我們一家是她命里的貴人。
我笑了笑，沒當回事。
一周后她回來，臉上的喜氣還沒散。那天下午，我兒子周朗放學早，我帶他去小區花園里散步。剛走到涼亭，就聽見里面傳來王芳高亢的聲音。
一群老頭老**圍著她，眾星捧月。
“哎喲，王芳，你可真有福氣，兒子那么爭氣！”
“就是，985啊！我們這小區里都找不出幾個！”
王芳的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舒展開，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得意。
“嗨，也就一般般，主要是孩子自己努力。”她嘴上謙虛，眼睛里的光卻藏不住。
我笑著想帶兒子繞開，不想打擾她的高光時刻。
可她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我們。
“知夏，小朗，來來來，坐。”她熱情地招手，完全是主人的姿態。
我不好駁她面子，只好帶著周朗走過去。
一個老**看著我兒子，笑著問：“小朗這次期末考得怎么樣啊？”
我兒子性格內向，攥著衣角，小聲說：“還行。”
王芳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說不出的刺耳。
她一把拉過我兒子，對著眾人，像是在展示一件物品。
“我們家小朗啊，就是心太善，不愛讀書。跟我們家李浩是沒法比的。”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芳卻像是打開了話**，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瞧瞧人家我兒子，從小就不用**心，回回**拿第一。再瞧瞧你，”她低頭，手指幾乎要戳到我兒子周朗的額頭上，“笨得跟豬一樣，將來不搬磚能干啥？”
涼亭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兒子身上。
周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然后又變得慘白。他十指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嘴唇緊緊抿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是一種極度的羞辱。
當著他最熟悉的鄰居，被他平日里最尊敬的“王奶奶”，用最刻薄的語言，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心里的血，一下子沖上了頭頂。
“王芳，”我的聲音冰冷，“你說夠了沒有？”
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有些尷尬地松開手，干笑兩聲：“我……我這不是跟孩子開個玩笑嘛，激勵激勵他。”
“玩笑？”我看著她，“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
周圍的老**們也開始打圓場。
“算了算了，王芳也是為孩子好。”
“就是，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我沒有再理會她們，拉起兒子的手。他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我們回家。”
一路上，周朗一言不發。
回到家，他甩開我的手，第一次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
我站在他緊閉的房門前，能清晰地聽到里面傳來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
十年。
我把她當家人，她把我兒子當什么？當她炫耀自己兒子的墊腳石？
客廳里，王芳還在手足無措地解釋：“知夏，你別生氣，我真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替你著急。”
我轉過身，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