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回家相親，卻被那位陰郁冷戾的總裁連降兩級。
我當場甩出辭職信，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清晨，我媽一腳將我踹醒：“你男朋友都追到家里來了，你還睡！”
我**眼睛往樓下看，對我媽說了句：“媽，把咱家掃帚拿上來。”
他手里提著點心，抬頭沖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喬喬，相親？你想嫁給誰，嗯？”
01
系統通知彈出來時，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P3降至P1，生效日期：昨天。
理由欄就一行字：“根據近期工作表現及業務需求調整。”
我盯著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鐘。
昨天我剛提交了請假申請，要回老家相親五天。今天一早，降職通知就來了。
“霍總在嗎？”我站起來，聲音因為憤怒有些發抖。
隔壁工位的同事眼神躲閃：“在……剛開完會。”
我推開椅子就往總裁辦公室走。
門沒敲，直接推開。
霍硯辭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他穿著深黑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眉眼陰郁冷戾，連抬頭的動作都透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霍總，”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這個，什么意思？”
他掃了一眼，繼續低頭看文件：“字面意思。”
“我昨天剛請的假。”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緊，“今天一早就降職？連個談話都沒有？”
“公司需要更安分的人。”他終于放下文件，雙手交疊，“沈南喬，你最近的心思，不在工作上。”
我氣笑了。
“我手頭三個設計稿都在正常推進，”
我往前一步，撐住他的辦公桌。
“上個月‘繁星’系列的主打款，是我連續熬了四個通宵改出來的。你說我心思不在工作上？”
霍硯辭往后靠了靠，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
“那是上個月。”他聲音低啞，“這個月呢？請假五天，回去相親？沈南喬，公司不是婚介所。”
我愣住了。
所以是因為我請假？因為我請了五天假回去相親？
“我入職三年，年假都沒休滿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笑，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請這一次假，你就給我連降兩級？”
“這是公司的決定。”霍硯辭移開視線，“出去。”
“霍硯辭。”我第一次在公司直呼他的名字。
他手指猛地攥緊了鋼筆。
“行。”我點點頭，往后退了一步，“我明白了。”
轉身拉開門的時候，我聽見他說：“假期批了，好好相親。”
我沒回頭。
工位上的東西不多。
一個用了三年的馬克杯，幾本設計畫冊，一盆半死不活的多肉。
電腦關機，抽屜清空。
離職申請系統里就有模板，我填得飛快。原因欄敲了四個字：“個人原因。”
點擊提交。
我拎起背包就走。
電梯往下掉的時候，我看著鏡面里自己的臉。
三年，從實習生熬到高級設計師，現在一夜回到***。
很好！
車在停車場最角落的位置。
我坐進去，沒急著發動。
手機震了一下，是老媽發來的微信：“女兒，明天幾點到？小伙子照片發你了，你看看，長得可精神了。”
我盯著屏幕，突然笑出聲。
笑著笑著，眼睛有點酸。
發動車子，導航顯示回家要十個小時。
上高速的時候，雨開始下。
開過第三個服務區時，手機又震了。
是霍硯辭。
“離職流程需要交接，你明天回來一趟。”
我瞥了一眼，沒回。
過了五分鐘，他又發了一條：“沈南喬，別意氣用事。”
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
雨越下越大。
我想起三年前剛進公司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雨夜，我加班到十一點，霍硯辭走過來扔給我一把傘。
“別死在公司。”他當時是這么說的，語氣硬邦邦的。
三年。
我給他做了三年設計。
最后換來的是一句“公司需要更安分的人”。
真諷刺。
凌晨四點，雨停了。
我開進老家縣城時，天剛蒙蒙亮。
把車停好，我輕手輕腳開門，摸回自己房間，連衣服都沒脫，直接倒在床上。
骨頭縫里都透著累。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我想：去他的職場，去他的霍硯辭，老子先睡他個三天三夜。
02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踹我。
“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