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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把我送給土匪,十五年后我將她的狀元兒子送進天牢
**入城劫掠,搜尋美人去做壓寨夫人。
養妹跪在父母面前:“姐姐才貌出名受人覬覦,我愿替姐姐出嫁。”
可養妹出嫁那天,我卻被人迷暈塞上花轎,醒來已在**大營。
而我家早就化作一片火海,爹娘來不及逃出,雙雙喪生。
養妹立在門前,笑容一如既往甜美:
“就因為你是親生,所以那兩個老不死的從小偏心。”
“若不毀掉你們得到家產,我什么時候才能有出頭之日?”
后來,我跟隨**頭子北上,一路打進皇城,成為與皇帝并肩上朝的皇后。
殿試結束,我高坐金鑾殿。
看著殿試頭名那個少年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將手中考卷合上,輕聲吐出一句話。
“拉下去,送進天牢。”
……
我坐在屏風后面,聲音很輕。
但可以讓左右手邊兩位輔政大臣聽得清清楚楚。
陳閣老皺了皺眉:“您是說,把這位文章得到頭名的狀元送進天牢?”
我聲音平淡:“還沒有經過欽點,現在還不能算作是狀元。”
陳閣老的神情帶上了輕蔑。
“皇后娘娘與陛下同樣出身草莽,不懂狀元郎的意義也很正常。”
“可卻不能趁著陛下出巡胡作非為,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狀元郎?
我提著毛筆,筆鋒久久不落,幾乎已經干涸。
父母從小疼愛我,將我當成入仕的男子培養。
我當然能夠看得出,這篇文章是多么的字字珠璣,文采斐然。
我面色平靜無波,仿佛看不見身邊人的震驚與錯愕。
“沈甫青科考舞弊,欺君罔上,有違皇恩,現在就將人拉去天牢,擇日處斬。”
陳閣老和禮部劉尚書雙雙站起,跪在我的面前。
陳閣老怒視著我:“皇后娘娘,沈甫青這篇文章微臣已經看過不下十遍。”
“字字句句都是有利于**的良策,這種人才難道要被不明不白送進天牢嗎?”
劉尚書被這劍拔弩張的氛圍嚇到,顫顫巍巍開口提議:
“不如請考官前來作證,看沈甫青到底有沒有作弊?”
殿試時負責巡視的考官很快被帶了上來。
他斬釘截鐵地說:“沈甫青沒有夾帶小抄,考中也全程低頭書寫考卷,絕對沒有逾矩行為!”
又展開沈甫青的考卷給我觀看。
“但凡作弊,考卷上必有標記。”
“沈甫青這張考卷字跡規整,沒有涂改,周圍也沒有圓圈和墨點,怎么可能作弊?”
距離殿試結束已經過了六個時辰。
按說排名早該公布。
考生們等得頭暈眼花,甚至還有一個昏倒在地。
陳閣老拱手行禮:“還望皇后娘娘以大局為重,不要用婦人之心進行無端猜測!”
我拂袖起身,來到眾考生面前。
神情端肅,緩緩念出了前三名的名字。
“探花,夏朗。”
“榜眼,陳文硯。”
聽到這里,滿堂學子的心都提了起來。
“狀元,趙成則!”
隨著這句話落下,陳閣老的神情驀然變了。
從人群里沖出一個桀驁不馴的青年人,直視著我大吼:
“考場有黑幕!憑我的才情,怎么會不是狀元!”
他的下巴幾乎揚到了天上。
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嫉恨和憤怒。
和***當年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我轉過身,并不解釋,而是招手叫來侍衛:
“沈甫青科考舞弊,即刻打入天牢。”
金鑾殿里一片嘩然。
只因為沈甫青是這一屆考生中才名最出眾的那個。
怎么會在殿試當天冒險作弊?
陳閣老上前去張開手臂,將沈甫青護在了身后。
“皇后娘娘!沈甫青的師父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儒,桃李遍布天下。”
“您現在這樣做,是在打天下所有文人的臉!”
沈甫青在后面露出半張臉。
面上滿是嘲諷得意之色。
就算沒有當面看到宋知微,我也清楚。
這就是她能夠教養出來的孩子。
我緩緩扯出一個冷笑。
我的好妹妹,你處心積慮十五年送你兒子上來的位置。
一定會被我親手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