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天，蘇念從外面回來。
頭發(fā)是亂的，衣領(lǐng)是皺的，嘴角還帶著一抹饜足的笑。
她把一摞照片甩我臉上。
"看你崩潰的樣子，真爽。"
我低頭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她那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然后一巴掌過去，她嘴角滲血，整個人呆住了。
第二天，她初戀的餐廳被衛(wèi)生局查封。
第三天，她**的照片鋪滿全網(wǎng)。
**天，蘇家合作方集體撤資。
她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停手。
我捏著她下巴，笑了。
"心疼了？這才剛開始。"
你猜，我會停嗎？
第一章
結(jié)婚這事，是我爸臨終前求的。
他在ICU里攥著我的手，氧氣面罩下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淮兒……蘇家那丫頭……答應(yīng)爸……"
老頭子一輩子沒求過我什么。
生意上的事，他從不過問我的決定。唯獨這件事，他躺在病床上說了三遍。
我答應(yīng)了。
蘇念，蘇建國的女兒，據(jù)說長得不錯，海歸碩士，在一家外企做中層。
我查過她的底。
干凈，沒什么大問題。
唯獨一點——她有個念念不忘的初戀，叫陳勛，開了家連鎖餐飲品牌。兩**學(xué)時談了三年，后來因為蘇家反對，分了。
但分了歸分了，一直有聯(lián)系。
這事我知道。
我不在乎。
因為這段婚姻對我來說，不過是給老頭子一個交代。
婚禮當(dāng)天，蘇念穿著白色婚紗站在我面前。
說實話，確實漂亮。
五官精致，身段玲瓏，笑起來的時候兩顆虎牙若隱若現(xiàn)。
但她看我的眼神，是冷的。
交換戒指的時候，她的手指甚至沒有握緊我的手。
嘴角掛著禮貌的弧度，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我無所謂。
婚后第一天，她搬進了主臥對面的客房。
"顧淮，咱們把丑話說在前頭。"
她站在走廊里，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這段婚姻是**和我爸的意思，我不想為難你。你過你的，我過我的。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我點了根煙，靠在門框上。
"行。"
她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干脆，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絲譏諷。
"看來你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說話，把煙灰彈進煙灰缸。
她轉(zhuǎn)身進了客房，"砰"一聲關(guān)上門。
新婚第二天，她一早就出門了。
化了全妝，穿了條緊身連衣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那架勢，不像是去上班。
我沒攔她，也沒問她去哪兒。
趙叔打來電話："少爺，二季度的并購方案需要您過目。"
"發(fā)郵件。"
"還有就是……少夫人的行程，要不要……"
"不用。"
"明白。"
到了晚上九點多，蘇念還沒回來。
我一個人在書房處理文件，手機亮了。
是蘇念發(fā)來的微信。
一張照片。
酒店走廊的**，**里能看到一個男人的半個身影。
配文：別等我了，今晚不回去。
我看了三秒，退出微信，繼續(xù)看并購方案。
第三天傍晚。
門鎖響了。
蘇念回來了。
她站在玄關(guān)，頭發(fā)微亂，妝已經(jīng)花了大半，但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亢奮。
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手里端著茶。
她走到我面前，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直接扔在我臉上。
照片散落了一地。
是她和陳勛在酒店的照片。
各種姿勢，各種角度。
拍得很清楚，甚至像是故意擺拍的。
"看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那抹笑刺眼得很，"看你崩潰的樣子，真爽。"
我沒看地上的照片。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寫滿了得意和挑釁，像一只終于掙脫籠子的鳥，迫不及待地想看馴養(yǎng)者的狼狽。
"怎么，不說話？"她歪著頭，語氣輕佻，"顧淮，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老老實實跟你過日子？我告訴你，我蘇念這輩子只愛陳勛一個人。你算什么東西？"
我放下茶杯。
站起來。
蘇念的身高加上高跟鞋也只到我下巴。她仰著臉看我，嘴角還掛著那抹惡心的笑。
"崩潰？"
我的聲音很輕。
她愣了一下。
下一秒，一巴掌扇過去。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炸開。
蘇念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去，踉蹌了兩步。
她捂著臉，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呆住了。
眼睛瞪得**，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