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把頭枕在我腿上，當著十幾個人的面叫了我半小時的名字。
我老公推門進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砸開了他的頭。
我以為我嫁的是個普通產品經理，開著十幾萬的車，住著按揭的公寓。
直到他拿出名片遞給**。
"啟辰科技，聯合創始人，顧宸。"
我在車里愣了三秒，才想起來問他，那張名片上，到底還藏著什么。
而賀子銘，不過是第一張倒下的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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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包廂里的音響震得墻壁發顫，彩色旋轉燈把所有人的臉照得分不清表情。
賀子銘把頭壓在我腿上已經有二十分鐘了。
"晚晚，她說不愛我了……"
他的聲音含糊，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噴在我的大腿皮膚上。
"你是最了解我的，就你不會不要我。"
我死死攥著手機，屏幕上是我十分鐘前發給顧宸的消息，一條都沒回。
"賀子銘，起來。"
"不起。"他把臉在我腿上蹭了蹭，"我就要靠著你，就這一次。"
這句話他今晚說了不下五遍。
"一次"是從他進這個包廂就開始的，每次我想走，他就拿"我們認識了八年"壓我。
八年。
從大學開學第一天他幫我扛行李，到現在我已經嫁人兩年，他還在用這八年把我摁在原地。
我和他的關系，從來不是"閨蜜"，從來不是他嘴里講的那種"最好的朋友"。
他享受著我的關注和在乎，卻從來不肯給我任何一個清晰的說法。直到我宣布要結婚，他才開始裝作若無其事，轉頭找了現任，談了三個月，被甩了。
然后今晚他打電話，說要聚會，說"大家都來"，等我到了才發現，就這一桌人，每一個都是他的人。
我試著把腿抽出來，他往下壓得更緊。
旁邊的周勝嗑著瓜子，朝我擠眉弄眼。
"晚晚，子銘失戀了，你就讓他靠一下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對啊，"宋敏跟著附和，"顧宸又不在，你怕什么？"
我看著她，沒說話。
顧宸的名字一出來，賀子銘手臂里的力氣又重了幾分。
他抬起頭，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哭腔，也帶著一點我一直沒敢說破的挑釁。
"你老公，真的比我們八年的情分還重要？"
"一個你認識不到兩年的男人？"
我沒回答他。
我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然后又把屏幕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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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晚晚，你以前不這樣的。"
賀子銘的聲音帶著委屈，在嘈雜的音樂里穿出來，"以前我心情不好，你會坐著陪我到天亮的。"
"現在嫁了個人，連這點都不肯了？"
袁立在對面笑了起來。
"寧可回家伺候那個悶葫蘆，也不管老朋友，唉。"
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愉悅。
像是看一場他們早就安排好的戲。我用力推了一下賀子銘的肩膀。
他紋絲不動，反而變本加厲，手臂環上了我的腰。
"別推了，晚晚，你力氣又不大。"
他笑著說這話的時候，手掌隔著裙子的薄料貼在我腰側，溫度燙得我胃里一陣翻涌。
拉扯間，裙擺被掀起了一角。
袁立吹了聲口哨。
"子銘，行啊你。"
宋敏捂嘴笑。
賀子銘沒推開，也沒收手。
他就那么抬著頭看我，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微妙的得意。
像是在說——你看，你能拿我怎么辦呢？
我渾身的血往腦門上沖。
就在這時候。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音樂沒停，但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顧宸穿著一件灰色的薄外套，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像是跑過來的。
他站在那里，沒進來。
眼睛先看了一圈包廂里的人，然后落在我身上。
落在賀子銘枕在我腿上的頭，和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上。
整個包廂安靜了。
周勝手里的瓜子都沒嗑了，宋敏的笑容僵在臉上。
賀子銘慢吞吞地抬起頭，醉醺醺地看了顧宸一眼。
他沒放手。
他甚至又把手掌收緊了一點，靠在我的腰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