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香火都讓你給斷了!這種喪門星留著干嘛!”
婆婆把我連人帶行李扔到馬路邊,揚言要給老公娶個能生兒子的。
老公全程沉默,第二天就把我拉去辦了離婚。
剛出民政局大門,手機就跳出一條轉賬信息:1200萬。
他叮囑我:“走得越遠越好,別再回這座城。”
我盯著屏幕,又氣又恨:“裝什么好人?”
可五個月后,一個沒署名的包裹突然寄到我新家。
我拆開紙箱的瞬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01
“我們家的香火都讓你給斷了!”
“這種喪門星留著干嘛!”
我媽,哦不,現在該叫她前婆婆了。
她尖利的聲音刺穿我的耳膜。
一個黑色的行李箱砸在我腳邊。
里面的衣服散落出來,是我昨天剛疊好的。
她還不解氣,沖上來推我。
我踉蹌著后退,撞在冰冷的防盜門上。
后背生疼。
“滾!現在就給我滾!”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不下蛋的雞,占著**不**!”
周圍鄰居的門都開著一條縫。
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臉上**辣的。
我看向周恪。
我的丈夫。
他就站在婆婆身后,一米遠的地方。
燈光照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憤怒,沒有維護,甚至沒有一點波瀾。
他就那么看著我。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正在被*****的陌生人。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沉到最深的海底。
結婚三年,他對我一直很好。
會給我剝蝦,會給我吹頭發,會在我生理期給我煮紅糖水。
所有人都說我嫁給了愛情。
我也這么覺得。
直到半年前,我們開始備孕。
一次次失敗。
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身體有點問題。
很難懷孕。
從那天起,婆婆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指桑罵槐,摔摔打打。
周恪總是把我護在身后,對她說:“媽,你別這樣,蘇沁壓力也很大。”
可今天,他沒有。
他只是沉默地站著。
婆婆的戰斗力因為他的沉默而加倍。
她抓起我的手臂,把我往門外拖。
“我們周家不能絕后!”
“你生不了,有的是能生的女人!”
“明天就去把婚離了,別耽誤我兒子!”
我的手臂被她掐得生疼。
但我感覺不到。
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周恪的臉上。
我死死地盯著他。
“周恪。”
我喊他的名字。
聲音在發抖。
“你說話啊。”
他終于動了。
他走上前,從**手里掰開我的胳膊。
我心里一瞬間燃起希望。
他還是心疼我的。
他不會真的這么對我。
可他接下來說的話,把那點希望徹底澆滅。
他對我說:“蘇沁,聽**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冷。
像冬天的冰碴子。
然后,他拉開門。
把我,連同那個散開的行李箱,一起推了出去。
“砰!”
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世界,瞬間安靜了。
我站在樓道里,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門上貼著紅色的“囍”字。
是我們結婚時貼的。
已經有些褪色了。
看起來那么刺眼。
那么可笑。
我好像沒哭。
也可能哭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臉上冰涼一片。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對門的王阿姨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小蘇啊……”
她遞給我一張紙巾。
“別站這兒了,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我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
聲音嘶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蹲下身,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塞回行李箱。
手抖得厲害。
好幾次都對不準。
最后,我放棄了。
我拉著半開的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
走出這個我住了三年的家。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很孤單。
我拖著箱子,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
不知道該去哪里。
這個城市這么大。
好像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02
我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周恪。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心臟一陣抽痛。
我不想接。
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劃開了屏幕。
“喂。”
我的聲音聽起來像砂紙
精彩片段
《婆婆嫌我生的是女兒,我走后,她家的秘密藏不住了》男女主角蘇沁周恪,是小說寫手虎頭虎腦的白海風所寫。精彩內容:“我們家的香火都讓你給斷了!這種喪門星留著干嘛!”婆婆把我連人帶行李扔到馬路邊,揚言要給老公娶個能生兒子的。老公全程沉默,第二天就把我拉去辦了離婚。剛出民政局大門,手機就跳出一條轉賬信息:1200萬。他叮囑我:“走得越遠越好,別再回這座城。”我盯著屏幕,又氣又恨:“裝什么好人?”可五個月后,一個沒署名的包裹突然寄到我新家。我拆開紙箱的瞬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01“我們家的香火都讓你給斷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