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洗澡時，她男上司的消息彈了出來。
“寶貝兒，真想吃掉你。”
我看到的那一刻，腦子里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來，我沒有摔手機，沒有砸門，沒有沖進浴室質問。
我只是安安靜靜地，用她的手機回了一句：“老公出差了，你過來吧。”
然后我坐在沙發上，給我爸打了個電話："爸，家里那套拆遷房，房產證在哪？"
我爸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確認一下，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對吧。"
掛掉電話，我又撥通了律師的號碼。
四十分鐘后，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
來的不止一個人——她上司西裝革履，手里還提著紅酒。
他看見我的那一刻，紅酒瓶差點脫手。
而浴室的水聲，恰好在這時停了。
01
蘇晴在洗澡。
她的手機在沙發上震動，屏幕亮起。
一條微信消息。
備注是“劉總”。
“寶貝兒，真想吃掉你。”
我盯著那行字。
時間好像停了。
耳朵里全是水聲，浴室嘩嘩的水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聲。
腦子空了。
什么想法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秒，也許幾分鐘。
我慢慢回過神。
手腳冰涼，但沒有抖。
我沒有撿起手機砸掉。
沒有沖到浴室門口砸門。
沒有怒吼，沒有質問。
我只是很安靜地拿起她的手機。
她的指紋解不開。
我輸入了我們結婚紀念日的數字。
屏幕解鎖了。
我點開微信。
聊天記錄很干凈，往上拉，什么都沒有。
總是刪。
她真謹慎。
我找到那個“劉總”。
用她的口吻，打字。
“老公出差了，你過來吧。”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帶瓶紅酒。”
顯得更真實。
發送。
對方秒回。
“小妖精，等我，四十分鐘到。”
我放下她的手機，屏幕朝下，放在原處。
然后，我拿出自己的手機。
找到我爸的號碼。
撥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喂，兒子。”
“爸。”我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我自己的。
“家里那套拆遷房，房產證在哪？”我一字一頓地問。
我爸在那頭愣住。
“怎么突然問這個？柜子里鎖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沒什么。”我說，“就是確認一下，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對吧。”
“廢話，當時不就說好了，給你的婚房，肯定是你一個人的名字。怎么了？跟小晴吵架了？”
“沒有。”
我不想多解釋。
“爸，我先掛了。”
掛掉電話，我立刻翻出通訊錄。
找到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一個大學同學，現在是律師。
姓王。
電話撥通。
“喂，周延？真是稀客啊。”
“老王，幫個忙。”
“你說。”
“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沒開玩笑吧？你跟你家蘇晴不是模范夫妻嗎？”
“我現在沒時間解釋。我需要你幫我做的，第一，草擬一份離婚協議，核心要求是，婚后共同財產依法分割，我個人名下的財產，對方一分都拿不到。特別是房子。”
“房子是你婚前財產？”
“婚前，我爸媽給的，有證據。”
“那就沒問題。”
“第二，我需要你準備一份委托協議。我可能需要你幫我提**訟。”
“搞這么大？發生什么了？”
“我抓到她**的證據了。”
“**……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
“不用。”我看了看墻上的鐘，“你現在開始準備文件，一個小時后，我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來哪里了。”
“行，兄弟，你撐住。”
我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身體靠進柔軟的墊子里。
客廳沒開主燈，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光照在我臉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我看著浴室磨砂玻璃門上那個模糊的人影。
蘇晴還在洗澡。
她喜歡洗很久的澡，一邊洗一邊哼著歌。
她說這樣能放松。
過去，我喜歡聽她哼歌，覺得那是家的聲音。
現在，那歌聲和水聲混在一起，像鉆頭一樣鉆我的耳朵。
我在想，她和那個劉總，多久了？
是在我出差的時候，還是就在這張我們一起睡了三年的床上？
“寶貝兒，真想吃掉你。”
那句話又在我腦子里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