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年，女神終于官宣跟我在一起。
我飄了，覺得自己就是天選之子，爽文照進現實。
到我姐公司實習，才知女友是總裁，她公事公辦地說：
“新來的實習生？先把會議室收拾了。”
我姐在旁邊差點暈過去。
下班后我質問她：“你早就知道我姐在這上班吧？”
她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說：
“答應你就是為了免費得一個男朋友，還附贈一個最聽話的下屬。”
我大學看了四年整頓職場的爽文。
結局是——我被女朋友整頓成了全公司最卷的實習生。
01
“官宣了。”
手機震動，宋薇發來兩個字。
配圖是我們倆的合影，她靠在我肩上，笑得像三月的風。
下面一排共同好友的祝福瞬間刷屏。
“**！成了？”
“陳陽你小子行啊！真把咱們的女神追到手了！”
我飄了。
心臟像是被塞進一個熱氣球，輕飄飄地升空，在云層里炸開，每一塊碎片都寫著“天選之子”。
追了一年，整整一年。
從送早餐到修電腦，從圖書館占座到演唱會搶票。
我以為這是現實版的爽文，主角是我。
我把手機截屏，發給我姐陳靜。
“姐，看，你弟妹。”
她回了一串省略號，然后是一個電話打過來。
“你小子，認真的？”
“那還有假？登郎了。”我得意忘形。
“她……是哪個大學的？”
“就咱們隔壁美院的啊，系花。”
“哦，美院的……”陳靜的語氣有點怪，“行吧，你開心就好。對了，下周來公司實習的事，都準備好了？”
“放心，絕對不給你丟人。”
我姐是“創科無限”的項目經理，公司是業內翹楚。
能進去實習，全靠我姐給我開了后門。
掛了電話，我看著宋薇的朋友圈，傻笑了一晚上。
一周后，我穿著新買的襯衫，走進“創科無限”的大樓。
前臺領著我到人事部辦完手續，然后直接帶我去了我姐的部門。
“姐。”
我沖著陳靜的工位喊了一聲。
她抬頭，臉色有點白，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沒看懂。
她身邊的同事都好奇地看著我。
“這就是你弟啊，小伙子真精神。”
“靜姐，以后我們可得多關照關照。”
陳靜勉強笑了笑，起身要帶我去我的工位。
就在這時，全部門的人突然都站了起來，空氣瞬間安靜。
“宋總好。”
“宋總。”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走了過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鼓點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
宋薇。
我的女朋友。
她怎么會在這里？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到部門最里面的那間獨立辦公室門口，停下。
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個垃圾桶，或者一把拖把。
沒有絲毫溫度。
“新來的實習生？”她的聲音很冷，比電話里聽到的要低沉、陌生。
我姐趕緊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宋總，這是我弟弟，陳陽，今天第一天入職。”
“哦。”
宋薇點點頭，視線越過我姐的肩膀，依舊停留在我臉上。
“正好，會議室該收拾了，你去吧。”
全場死寂。
我能感覺到幾十道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射。
同情，好奇，幸災樂禍。
我姐的身體在發抖。
“宋總，他剛來，還不熟悉……”
“不熟悉？”宋薇打斷她，嘴角勾起一點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會議室找不到？還是聽不懂人話？”
我看著她，那個昨天還在微信上跟我說“晚安，想你”的女孩。
現在，她用最刻薄的語氣，把我踩在腳下。
我攥緊了拳頭。
大學四年看的那些整頓職場的爽文在腦子里翻江倒海。
主角一拍桌子，大喊一聲“爺不干了”。
然后瀟灑離去，留下一個震驚的背影。
但我不能。
我走了，我姐怎么辦？
我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好的。”
我轉身，走向會議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玻璃渣上。
會議室里一片狼藉。
咖啡杯，文件，煙灰缸里的煙頭，還有打翻在昂貴地毯上的咖啡漬。
我沒有找清潔工具。
我蹲下，用紙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