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一萬五退休金，本想和貼心的男同事開啟浪漫旅行。
可剛進房間，他就鬼鬼祟祟地往插座里裝攝像頭。
我當場質問：“你在干什么？”
他撕下偽裝，冷笑道：“不拍點視頻，怎么讓你乖乖把退休金交出來？你也不想讓你女兒知道，你臨老了還跟男人**吧？”
我渾身冰涼，這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假裝妥協，借口下樓買藥，連夜打車逃走。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走之前，也給他留下了一份“大禮”。
01
我剛把行李箱立在墻邊，王建軍就走向電視柜。
他沒開電視。
他蹲下身，背對我，擺弄墻上的五孔插座。
動作很輕，很小心。
我問：“怎么了？電有問題？”
他頭也不回，聲音帶著慣有的那種熱心腸：“我看看。出門在外，安全第一。我幫你檢查檢查?！?br>我解開絲巾，掛在衣架上。
鏡子里，能看見他的側影。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很小，黑色的。
他把它往插座孔里按。
那個東西不是插頭。
我放下絲巾，走過去。
“建軍，你弄什么呢？”
他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來，笑著回頭：“嗨，沒事，一個防漏電的保護器，我特意帶來的，安全?！?br>他說著，就要把插座面板按回去。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瘦，皮膚松弛。
“拿出來。”我說。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里的熱情消失了，換成一種我看不懂的陰沉。
“月華，你干什么？信不過我？”
“拿出來，給我看看?！蔽业穆曇舨淮螅珱]有退讓。
我們對視。
幾秒鐘。
他忽然笑了，是一種全然陌生的冷笑。
他松開手，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用指甲，把那個黑色的東西從插座里摳出來。
是一個小方塊，側面有個更小的鏡頭，像一顆黑色的痣。
攝像頭。
我的血，一瞬間從頭涼到腳。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無法跳動。
我看著他，喉嚨發干。
“王建軍，你……你在干什么？”
他把攝像頭在指尖拋了拋，揣回兜里，徹底撕下那張戴了半年的溫情面具。
“干什么？”他嗤笑一聲，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看著外面的山景。
“沈月華，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這個半**娘吧？”
“每月一萬五的退休金，多**啊。”
“不拍點視頻，存個檔，以后你怎么會乖乖把錢交給我花？”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襯衫。
他說得那么輕松，那么理所當然。
好像這不是一場卑劣的騙局，而是一筆板上釘釘的生意。
我想到這半年來，他在單位老年活動中心對我的種種殷勤。
每天早上的熱豆漿。
我腰疼時，他不知從哪弄來的膏藥。
組織大家出游，他永遠第一個幫我提行李，安排好座位。
單位里所有人都說，王建軍對我是真心的。
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我以為，退休后的黃昏，終于迎來了一抹意想不到的晚霞。
原來，那不是晚霞。
那是地獄燒起來的業火。
他轉過身，一步步向我走來，眼神里滿是貪婪和算計。
“你是個體面人，沈會計?！?br>“你也不想讓你那個在市里當老師的寶貝女兒，知道**媽快六十了，還跟著野男人出來**吧？”
“更不想讓她看見點……什么精彩的視頻，對不對？”
女兒。
他提到了我的女兒。
我的軟肋，我的底線。
那只攥住我心臟的手，猛地收緊。
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張我一度以為忠厚老實的臉，現在只剩下猙獰和陌生。
我花了半輩子跟數字打交道，自認精明，卻在此刻，栽了一個最惡心的跟頭。
我渾身冰涼。
我終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02
我的嘴唇在抖。
不是裝的。
是真的害怕。
王建軍很滿意我的反應，他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就對了嘛?！?br>他走過來，伸手想拍我的臉。
我下意識地一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臉色沉下來。
“沈月華，別給臉不要臉?！?br>“我能讓你舒舒服服地把錢拿出來，也能讓你身敗名裂，一分錢都剩不下?！?br>“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