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年歲歲不相逢
跟薄聿塵糾纏十年,我等了他的婚禮六年,逼婚過59次。
每次薄聿塵都笑著拿出一個簽筒,
“眠,抽到上簽,我就娶你?!?br>
我抽了上百次,次次都是下簽。
出車禍瀕死,我哭著說想做薄聿塵的新娘,他不急不緩地拿出那個簽筒。
在醫院查出懷了龍鳳胎,我拿著*超單再次逼婚,抽中的,還是下簽。
直到薄聿塵的小秘書忍不住向我炫耀,我才知道,從一開始,那個簽筒里就被她全部換成了下簽。
我怒到極致,把她送去了國外,勒令她永遠不許回來。
當晚,薄聿塵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剛流產的小腹狠狠抵在桌角,
“芷凝只是開個玩笑,你有必要這么較真嗎?”
“溫眠,你這么恨嫁,是不是把我當接盤俠?掩蓋18歲被****送到債主床上的丑事。”
鮮血浸透下身,看著他眼里刻骨的恨意,我突然覺得可笑。
這千瘡百孔的感情,我不要了。
......
話音剛落,我和薄聿塵都愣住了。
他松開掐著我脖子的手,整個房間像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渾身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18歲那年,我爸為了抵債,把我送上了債主的床。
衣服被撕成碎片,我被他們按在床上,擺成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拍下無數張照片。
進行到最后一步時,薄聿塵紅著眼,拿著水果刀闖了進來,
“誰敢碰她我就把誰剁碎了喂狗!”
他脫下外套,蓋住衣不蔽體的我,輕輕擦拭著我眼角的淚,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
從那以后,我就患上了創傷后應激障礙。
晚上經常哭著從睡夢中驚醒,頭痛到撞墻。
薄聿塵嚇壞了,整夜整夜守在我床前,生怕我趁他不注意再做傻事,因為嚴重睡眠不足,他進了好幾次icu。
每天,我都會崩潰大哭,用力**自己的皮膚到淤青發紫,像是要抹掉那天的所有痕跡。
薄聿塵總會把我緊緊摟在懷里,吻著我的發頂,
“眠一點都不臟,你是我心中最干凈,最純粹的女孩?!?br>
我一直以為他是我余生唯一的救贖和希望,殊不知,他又親手把我推入另一個深淵。
鮮紅的血順著大腿滑落,在地板暈開,薄聿塵有些慌了,拉住我的手,
“眠,你沒事吧?!?br>
“芷凝只是想開個玩笑,你別這么較真,況且她還有臉盲癥,只認識我,一個人***會出事的…”
我輕輕甩開他的手,
“我沒事,你去找她吧?!?br>
說著,我把夏芷凝的地址發給了她。
薄聿塵抿緊了唇,語氣無奈,
“眠,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太著急了,有些口不擇言…”
我搖搖頭,
“真的沒關系,還是夏芷凝更需要你。”
糾結幾秒鐘后,薄聿塵還是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匆忙離開。
“我等會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我苦笑一聲,小腹卻突然一陣刺痛,我彎著腰滑坐到地上,指甲死死扣著地面。
失去意識前,我掙扎著撥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