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旁支廢物女，靈脈測試年年墊底，被嫡脈堂姐推進萬年禁地等死。
醒來腦子里多了個聲音。
"就你這資質(zhì)，本座當年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沒辦法，本座現(xiàn)在只剩一縷殘魂，只能指望你了。"
"想要本座的傳承？可以。"
"做點讓本座滿意的事——比如，回去把那個推你的女人懟哭。"
我：？？？
我一個從小被打到大的廢物，你讓我回去懟嫡脈大小姐？
"慫什么？本座教你。"
從那天起，我的人生徹底跑偏了。
全族的人都在問：沈鹿吟是不是從禁地里摔傻了？
不，我沒傻。
我只是腦子里住了個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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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沈家旁支的院子在府邸最西邊，挨著柴房和狗窩。
我住在這里十六年了。
準確地說，是從我娘死后就住在這里。
今天是臘月十七，沈家一年一度的靈脈測試日。
所有十歲以上、未入宗門的沈家子弟，都要到前廳排隊，把手按在測靈石上。
測靈石會根據(jù)靈脈等級發(fā)光。
白光——下品靈脈。
青光——中品靈脈。
金光——上品靈脈。
我呢？
連續(xù)六年，測靈石在我手底下連個屁都沒放過。
不亮。
一點都不亮。
暗得比我的前途還徹底。
"沈鹿吟！"
院門被一腳踹開。
沈瑤身邊的丫鬟翠屏叉著腰站在門口，鼻孔朝天。
"大小姐讓你去前廳，靈脈測試快開始了。"
我放下手里縫了一半的衣裳，站起來。
"我……我知道了。"
翠屏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出聲。
"你也不照照鏡子，穿成這樣也好意思去前廳？算了，反正你去了也是墊底，穿什么都一樣。"
她轉身走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打了三個補丁的灰布衣裳。
沒說話。
前廳已經(jīng)擠滿了人。
沈家嫡脈的子弟站在前排，個個衣著光鮮，靈氣外放，意氣風發(fā)。
旁支的站在后排，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我站在最后面。
最角落。
最不起眼的位置。
"肅靜。"
族長沈伯庸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全場。
他身邊坐著幾位長老，還有兩個外族來客——聽說是玄清宗的人，來觀摩選拔的。
沈伯庸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開了。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跟看一塊石頭沒區(qū)別。
不，石頭至少還能墊桌腳。
"測試開始，按名冊順序上前。"
第一個上去的是沈瑤。
沈家嫡脈大小姐，十七歲，上品靈脈。
她走上前的姿態(tài)從容優(yōu)雅，像一只驕傲的白鶴。
手按上測靈石。
金光大盛。
滿堂喝彩。
"不愧是瑤兒，上品靈脈，穩(wěn)定精純！"
"沈家百年難遇的天才啊！"
沈伯庸捋著胡子，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沈瑤微微頷首，謙虛又矜持。
然后她轉頭，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找到了角落里的我。
她笑了一下。
那種笑我也太熟悉了。
居高臨下。
施舍式的憐憫。
"堂妹，等會兒測試的時候別緊張。"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全場都能聽見，"就算還是不亮，也沒關系，我不會笑你的。"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后哄笑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哈，廢物鹿今年還來測？"
"六年了吧？年年不亮，她臉皮也真厚。"
"聽說她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靈脈怕不是堵死了。"
我攥緊了袖口。
指甲嵌進掌心。
沒說話。
一個接一個地測完了。
白光，青光，偶爾一個金光。
全場氣氛熱烈。
名冊念到最后一個名字。
"沈鹿吟。"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
帶著看戲的、嘲諷的、無聊的各種表情。
我走上前。
腿有點抖。
手按上測靈石。
冰涼的石面貼著掌心。
一秒。
兩秒。
三秒。
不亮。
笑聲又起來了。
"果然啊——"
"年年如此，沒意思。"
沈瑤嘆了口氣，表情里是精心雕琢的"惋惜"。
"堂妹，別難過。靈脈天生注定，強求不來。你雖然不能修煉，但我可以給你安排個活計——我院子里缺個漿洗衣裳的人。"
滿堂哄笑。
我的手還按在測靈石上。
沒動。
沈伯庸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手。
"行了，下去吧。別耽誤時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