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丞相嫡女同日封妃，皇上笑意溫柔：
“封號你們自己選吧。”
丞相嫡女羞澀垂首：“全憑皇上做主。”
他立刻拍板：“那婉兒便用‘懿’字，端莊賢淑，最配你。”
一句話，將最好的封號給了她，也堵死了我所有的路。
當晚他來我宮中，我稱病不見。
直到第五日，他終于怒了，在殿外質問：
“一個封號罷了，也值得你鬧？”
我隔著門，輕笑出聲：
“皇上說得是，一個封號而已，您何必日日來我這小地方自討沒趣？”
1
我與丞相嫡女沈婉兒同日封妃。
乾清宮的暖閣里，熏香是上好的龍涎香，甜得發膩。
蕭徹坐在上首，明黃的龍袍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
他看著我們，嘴角噙著一抹我熟悉的溫柔笑意。
“封號，你們自己選吧。”
這話聽著是恩賜，是體貼。
我抬眼看他，他也正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期待，
似乎篤定我會選那個我們早就說好了的字。
我還沒開口，身旁的沈婉兒已經屈膝，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臣妾愚鈍，全憑皇上做主。”
她垂著頭，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姿態謙卑到了塵埃里。
蕭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到她身上，那抹溫柔瞬間加深了幾分。
“也好。”
他立刻拍板，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婉兒溫婉賢淑，便用‘懿’字，德行美好，最是相配。”
‘懿’。
我心口猛地一縮，像被一根冰冷的針狠狠扎了進去。
這個字，是我十五歲生辰時，還是太子的蕭徹親口許給我的。
他說：“卿言，待我**，必以‘懿’為號，封你為后。你是最好，配得起世間一切美好。”
言猶在耳。
如今，他親手將這份“最好”，給了另一個女人。
他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似乎已經忘了那個承諾，又或者，他記得，但不在乎了。
一句話，將最好的封號給了沈婉兒，也堵死了我所有的路。
剩下的字，無論是什么，都成了她挑剩下的。
我蘇卿言，鎮國將軍府的嫡女，從小到大，從不拾人牙慧。
“那蘇妃……”
內官尖細的嗓音提醒著蕭徹，這里還有一個人。
他的目光終于轉回我身上，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