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天大的關系。
我才給弟妹謀了個國企的崗位。
她卻嫌遠，當場撂臉：“這么破地方，我才不去。”
我轉(zhuǎn)身就走。
十分鐘后，弟弟電話追來：
“姐，弟妹說她哥離那不遠，把她哥也搞進去吧。”
我冷笑：“憑什么？”
他理直氣壯：“都是一家人，你多費點心怎么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回頭找人把名額撤了。
從今往后，他們家的事，與我無關。
01
我站在廠區(qū)門口，太陽曬得脖子發(fā)燙。
弟媳周敏站在我旁邊，拿手扇風，臉上的表情像是踩了什么臟東西。
“嫂子，這就是你說的國企？”
我沒接話，往里指了指那棟辦公樓。
“行政崗，朝九晚五，五險一金，年底還有績效。”
周敏掃了一圈，撇嘴。
“這也太偏了，光坐公交就得一個多小時。”
“全市就這一個名額，我找了三層關系才拿下來的。”
“那也不能讓我天天跑這么遠吧？”
她把我打印好的入職材料往我手里一塞。
“這么破的地方，我才不去。”
我攥著那沓紙，指節(jié)發(fā)白。
這個名額，我求了我丈夫趙磊的老領導，請了兩頓飯，搭了一條人情進去。
老領導當時說的原話是：“這事我?guī)湍戕k了，但這人情你記著。”
我記著呢。
我拿命去還的人情，她一句“太遠了”就給我扔回來。
我把材料折好，塞進包里，轉(zhuǎn)身就走。
周敏在后面喊：“哎，你干嘛？生氣了？我就說說，你至于嗎？”
我沒回頭。
走出廠區(qū)大門，我上了車，發(fā)動引擎，手還在抖。
手機響了。
弟弟方遠的電話。
我接了。
“姐，弟妹跟我說了，那地方確實有點遠。”
“所以呢？”
“你別生氣，她就是嘴上不會說話，心里還是感激你的。”
我沒吭聲。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隨意起來。
“對了姐，弟妹說她哥周濤就住那片區(qū)，離那廠子騎電動車十分鐘。你能不能也幫忙問問，看有沒有崗位，把她哥也搞進去？”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就是幫她哥也找個活兒，反正你都認識人了，多問一句的事嘛。”
“方遠，我給周敏找這個崗位花了多大代價你知道嗎？”
“不就是請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