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大價錢訂了5斤活蝦，準備周末請重要客人吃飯。
小姑子不知從哪聽到風聲，打來視頻電話。
“嫂子，明天我帶三個閨蜜一起來啊，她們都說想嘗嘗你的手藝。”
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笑著掛了電話，轉身就退掉了活蝦。
第二天，桌上擺了12碗豬肉丸子湯，熱氣騰騰。
小姑子臉當場就綠了：“蝦呢？我跟閨蜜說了今天吃蝦的！”
我笑得溫柔：“蝦太貴了，丸子實惠，管夠。”
01
周六，下午五點。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小姑子周敏的大嗓門沖進來。
“嫂子，我回來啦！”
她身后跟著三個妝容精致的女孩，探頭探腦地往里看。
“快進來”我側身讓開。
周敏一**陷進沙發，拿起一個蘋果就啃。
“介紹一下，這是我嫂子，手藝絕了！”
她朝那三個女孩揚揚下巴。
“這是我閨蜜，小琪、彤彤、菲菲。”
三個女孩擠在門口換鞋，嘴里甜甜地喊：“嫂子好。”
我點點頭，走進廚房。
周哲從書房出來，看見這陣仗，愣了一下。
“敏敏，你怎么帶朋友過來了？”
“哥，我跟嫂子說過了啊，”周敏理所當然地晃著腿，“她們都想嘗嘗嫂子的手藝，我特意帶她們來開開眼。”
小琪嬌笑著說：“早就聽敏敏說嫂子做的大蝦是一絕，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
彤彤也附和：“是啊是啊，敏敏說預訂的都是最新鮮的活蝦，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周哲的目光投向我，帶著詢問。
我沒看他，專心從冰箱里往外端東西。
客廳里，周敏開始吹噓。
“我哥這房子，地段好吧？裝修都是我嫂子一手包辦的，她眼光還行。”
“這電視，最新的型號，我哥專門給我買的，方便我在這邊看電影。”
“嫂子，我們渴了，切個果盤唄！”
我端著一盆洗好的葡萄出去，放在茶幾上。
“自己拿。”
周敏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
“看我嫂子，就這么酷。走，帶你們參觀一下我的房間！”
她拉著閨蜜們去了次臥。
周哲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你訂的蝦……”
“退了。”我說。
“退了？”他聲音提高了一點，“那晚上吃什么？”
“丸子。”
我頭也不抬，繼續忙碌。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回了書房。
六點半，我喊開飯。
周敏帶著閨蜜們出來，一臉期待。
“哇，好香啊！嫂子今天做了多少好吃的？”
餐桌上，十二個一模一樣的白瓷碗，整整齊齊。
每個碗里，都是清湯，湯里浮著七八顆白生生的豬肉丸子，撒著幾點蔥花。
熱氣騰騰。
沒了。
周敏的腳步停在餐桌邊。
她閨蜜們的表情也凝固了。
“嫂子，”周敏的聲音有點發干，“就這個？”
“嗯，”我拿起筷子，遞給周哲一雙，“丸子湯，管夠。”
“蝦呢？”她拔高了聲音，“我跟閨蜜說了今天吃蝦的！五斤活蝦呢！”
我夾起一顆丸子，吹了吹。
“蝦太貴了。”
我把丸子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丸子實惠。”
空氣安靜得可怕。
三個閨蜜互相看看，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小琪干笑兩聲：“那個……丸子湯也挺好的，看著很清淡。”
彤彤拉了拉她的衣角，沒說話。
菲菲的眼神在我和周敏之間來回掃。
周敏的臉，先是紅，然后是白，最后變成了鐵青色。
她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
“嫂子，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放下筷子，看著她，笑得溫柔，“今天請大家吃豬肉丸子湯。”
周哲埋著頭，假裝在專心致志地喝湯。
小琪的筷子在碗里撥了一下，沒夾起來。
彤彤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送到嘴邊，又放下了。
菲菲干脆沒動。
“敏敏，”小琪站起來，臉上掛著尷尬的笑，“我突然想起來，我媽讓我早點回家，我……我先走了。”
“對對對，”彤彤也立刻起身，“我晚上還有個約，我也得走了。”
菲菲如蒙大赦，跟著站起來：“我跟彤彤一起。”
“哎，你們……”周敏急了。
三個女孩根本不看她，匆匆跟我說了聲“嫂子我們走了”，就跑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