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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的小青梅為了炒作古法灰水粽，私自在小區公共綠地搭露天作坊。
糯米、腌肉和草木灰水堆滿花壇，污水橫流，臭得整棟樓不敢開窗，還拔光了我養了三年的蘭花。
等我趕到現場理論時，喬念念嫌棄地開口道：
“幾盆破花而已，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我這是端午非遺手作，粉絲都等著看直播呢，你不懂傳統文化就別添亂?！?br>我氣笑了，當場找來物業經理處理。
可物業經理剛收了她的端午禮盒，立刻和稀泥道：
“喬小姐可是千萬粉絲美食博主，能在咱們小區宣傳端午文化也是好事。”
“只是味道重了點，又沒出大事，你們互相體諒一下。”
我正要報警，未婚夫打視頻過來：
“沈梔，你能不能別小題大做？”
“念念是為了幫鄉下粽廠打開銷路，你非要毀了她的直播嗎？”
我把手機對準滿地污水和爛掉的蘭花問他：“這也叫助農？”
他卻語氣不耐煩地開口道：“幾盆花？我賠你就是了?！?br>“但你要是敢鬧大，影響念念的商務合作，我們的婚禮也不用辦了?！?br>我冷笑一聲，隨后撥通助理電話：
“取消喬念念端午專場首頁推薦?！?br>“終止和她名下粽子工坊的八千萬聯名合作，法務部準備**?！?br>……
“喬念念！”
“你憑什么毀我的私人財物？憑什么占公共綠地倒這些有毒的廢水？”
喬念念側過頭，對身邊的助理抬了抬下巴。
“給她掃一下?！?br>助理小跑過來舉著付款碼對我一掃。
我手機“叮”的一聲。
8.8元。
轉賬附言：買花錢。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數字，“什么意思？”
“你毀了一盆價值上千萬的蘭花，給我轉8塊8？”
喬念念用濕紙巾擦著指縫里的灰泥。
“上千萬？就你陽臺上那幾根破草？八塊八我都嫌多給了。”
“拿著錢，趕緊閉嘴滾蛋！別擋我鏡頭?！?br>她轉回鏡頭前，換上了副面孔：
“家人們，我這次選擇在小區綠地搭這個手工作坊，是響應平臺扶持傳統非遺的號召?！?br>“端午文化需要傳承，需要真實的煙火氣，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直播場景?！?br>“這完全符合文化傳播的正當權益。”
我上前一步，指著花壇旁那條淌滿黑水的排污溝。
“你傾倒的強堿性灰水已經把整片土壤燒死了！隔壁單元張大爺聞了你這臭氣當場哮喘發作送了急救！這叫正當權益？”
喬念念拔高音量打斷我。
“我的古法灰水配方是王教授親自認證的，絕對綠色無毒?！?br>“那些老頭老**本來就一身病，自己不注意身體非賴到我頭上？碰瓷也不挑個好時候?！?br>我氣得不行。
她卻捂著嘴對鏡頭嬌笑了一聲，滿臉優越感。
“算了，跟你解釋也是浪費口舌?！?br>“你就是個渾身銅臭味的俗人，根本不懂古法手作的藝術含金量。”
說完，她不耐煩地朝身后招了招手。
兩個壯實的保鏢擋在我面前。
“識相點，拿著那8塊8趕緊消失?！?br>“別在這兒污染我直播間的格調?！?br>我死死盯著那條轉賬記錄。
“喬念念！今天你不把花壇恢復原狀，不公開道歉，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br>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把物業找來也沒用，把平臺高管找來也沒用?！?br>“沒人敢動我的場子！信不信？”
說完她在一群助理簇擁下大搖大擺回到直播設備前，臉上又掛上笑容。
回到家，我打開業主群。
群里已經吵翻了：
臭得窗戶都不敢開！
那個灰水順著管道流到地下**了，整層都是堿味！
但幾個鄰居私信我：
她背后有人的，剛剛幾個下樓理論的孕婦和老人都被保鏢推了。
物業根本不管，你也別出頭了。
我關掉手機，把斷根蘭花攥在手心。
喬念念。
還有你背后那些人。
我會讓你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2
傍晚。
一樓的門窗關得嚴嚴實實，堿水的臭味還是從每條門縫往里灌。
我站在陽臺前，把那截殘破的根須放在母親生前用過的青瓷碟子里。
根須已經發黑。
死透了。
三年前媽走的那天，這盆蘭花剛抽出第二根花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