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個你怎么對付**的帖子,
我大方分享經驗:
第一次,他帶了個小演員,我故意擰開煤氣,他倆雙雙中毒。
第二次是個模特,我在廁所混合八四和消毒液,把人嗆進醫院。
第三次是個賣魚妹,我炒了盤夾生四季豆,他倆上吐下瀉。
評論炸開鍋,
姐妹做的好!送不進局子,就把他們送進醫院!
避都不避你,這也太猖狂了吧!姐妹怎么樣,他是不是怕了,準備好好過日子了?
評論不斷蓋樓,期待我大展拳腳。
我卻沉默了。
我想起盛安年按著眉心,
“阿蕪,從孤兒院到現在,我只接觸過你一個女人,實在太無趣了。”
“你放心,她們不會越過你去。你要是心里不平衡,也可以找別人啊。”
他任由我發泄,每次住完院,都會笑瞇瞇問上一句,
“消氣了嗎?”
可賣魚妹駱雪出事時,我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態。
向來殺伐果斷的人慌不擇路,半分沒注意到一旁吞了整個致敏芒果的我。
喉嚨好像又開始發*,我深吸一口氣,打字,
我決定換一種方式。
找個新人,看看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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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名片轉了轉,最后被我收回口袋。
我想起那個名叫萬嶼的年輕醫生,
說話時雙眼通紅,聲音都有些哽咽,
“江蕪,中毒,化學性**,然后是過敏,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血氧掉下70%,差點就救不回來了!你到底要作賤自己到什么時候!”
“你難道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來不及細想萬嶼的話,
我被門內的景象釘在原地。
駱雪洗了胃,盛安年在喂她喝粥。
粥蹭到駱雪嘴角,盛安年遲疑一瞬,吻了上去。
漫長的法式熱吻后,兩人終于發現我。
駱雪臉“騰”地通紅,盛安年把人牢牢護在身后,
懶洋洋看向我,
“阿蕪,一天沒見,你去哪了?”
去醫院了。
差點死了。
我沒應聲,看向盛安年身后。
“她什么時候走?”
只要我鬧了,哪怕正處熱戀,
盛安年也一定會把人送走,
再提一盒城東排隊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