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絕癥后前未婚夫成了我的主治太醫
為了婉拒太后賜婚,我謊稱自己得了血枯癥。
不能生養,不堪為王爺良配。
滿京城都知道我是個病秧子。
誰知太后派來為我診脈的太醫院院使,竟是三年前被我退婚的裴長淵。
他翻著我的脈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
“得了血枯癥?不能生養?”
我往被褥里面縮了縮,裝作無辜:“是的,大人?!?br>
婢女看不懂我們之間的暗濤洶涌,在旁偷偷抹淚:
“求裴大人救救我家小姐?!?br>
裴長淵臉色瞬間沉了沉,屏退了下人們。
他眼尾泛紅,嗔目切齒:
“祝念念,你就不怕掉腦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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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裴長淵,奉太后旨意,為祝小姐診脈?!?br>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等等,裴長淵?
三年前被我退婚的青梅竹馬?
我手忙腳亂地收起話本子,把蜜餞點心塞進枕頭下,嬌弱地躺上榻:“請進?!?br>
三日前,太后召我覲見。
太后笑得慈眉善目:“念念,你父兄再立軍功,你也快到花信年華,哀家想著,賜婚你與七王爺。”
一聽到賜婚二字,我膝蓋比腦子快:“臣女叩謝太后隆恩。”
我掐著嗓子:“只是……念念三年前便被診出血枯癥,此生恐不能生養,不堪為王爺良配?!?br>
為了裝病,我撲了兩層粉,胭脂一點沒沾。
太后愣了片刻,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哀家命人給你送些藥材去,婚事以后再議。”
我長舒一口氣。
一踏出寢宮門,我直奔太醫院找好姐妹沈蘇,約她去蓮花樓聽曲兒。
誰料好日子只過了三天。
裴長淵穿著官袍,眉眼比三年前更深更冷。
他的指尖比我的心還涼:“祝小姐,這三年的脈案臣已翻閱。血枯之癥,不能生養?”
我往被褥里縮了縮:“是的,大人?!?br>
青禾看不懂暗涌,在旁抹淚:“求大人救救小姐,小姐每晚只進小半碗粥。”
那是因為我已經在蓮花樓和沈蘇吃了一整只燒雞。
青禾又補充:“小姐昨兒回來,扶著門框緩了好一陣?!?br>
那是因為追小賊,沈蘇非說我輕功落地不穩,拉著我練了七八遍。
裴長淵屏退下人,眼尾泛紅:“祝念念,你就不怕掉腦袋嗎?”
“裴大人說什么呢?”
我垂下頭,倒打一耙:“大人才剛**,莫不是醫術不夠老練?”
裴長淵忽然笑了一下。
我心跳漏了一拍。
祝念念,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是臣沒有準備妥當,明日臣會帶新的針具來?!?br>
“裴大人……”
“祝小姐莫不是想抗旨?”
“臣女只是想請裴大人多帶點蜜餞。”
他沒回答。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從枕頭下摸出蜜餞塞進嘴里,翻身下床找沈蘇商量對策。
翌日,裴長淵帶了一套銀針,晃得我眼暈:“今日脈象,確是枯竭之象?!?br>
我心里一松,看來沈蘇給的藥粉當真管用。
他的聲音忽然傳來:“所以,三年前你退婚,是因為這個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