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禮那天，兩個哥哥領回一個16歲的孤女。
大哥為了孤女，將耳光扇在我臉上。
二哥暴怒地讓我滾出去："別再回來!"
我沒再吭聲，提著行李就走了。
他們還以為，我只是鬧脾氣離開幾天。
兩個哥哥難得清靜，帶孤女出國去了冰島看極光。
直到許多天后，他們回國，突然得知——
我加入了為期五年的封閉醫學研究。
我再也無法回家了。
那一晚，他們崩潰了。
第一章
我叫顧辭，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
確切地說，是我的成年禮。
在顧家，成年禮是件大事。
大哥顧衡十八歲那天，爸媽包了整棟酒店，請了三百多位賓客，爺爺親手給他戴上了一塊百達翡麗。
二哥顧澈十八歲那天，排場小一些，但也在家里辦了一場溫馨的家宴，媽媽親手做了他最愛吃的***，爸爸送了他一輛車。
如今輪到我了。
爸媽三年前走了。
車禍。
為了救一對陌生夫妻，我爸猛打方向盤，車翻下了高架。
我媽坐在副駕，當場。
我爸在ICU躺了三天，也走了。
那年我十五歲。
葬禮上，我哭到暈厥。大哥一把把我摟在懷里，啞著嗓子說："小辭，還有哥哥，哥哥在。"
二哥紅著眼眶蹲在我面前，攥住我的手："別怕，二哥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信了。
從那以后，大哥接手了父親的公司，二哥進了投行，兩個人拼了命賺錢養家。
雖然忙，但他們對我很好。
大哥每周再忙都會抽一天時間陪我吃飯，二哥會在我**前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遞給我一杯熱牛奶。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
直到今天。
我的十八歲生日。
我早晨六點就起來了。
廚房里準備了食材，我想自己做一頓早餐，三個人一起吃。
蛋糕是昨晚訂好的，提拉米蘇，大哥愛吃的口味。
我還買了兩條領帶，一條給大哥，一條給二哥，算是我成年了，也該送哥哥們禮物了。
八點半，我把早餐擺上桌，發消息給大哥。
"哥，起來吃早飯呀，今天我生日誒。"
過了五分鐘，沒回。
又過了十分鐘，沒回。
我又給二哥發。
"二哥二哥，今天我生日！你在家嗎！"
已讀，不回。
我沒多想，可能他們在忙。
我一個人把早餐吃完了。
九點半，門口傳來了汽車聲。
我立刻跑去開門，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門開了。
大哥站在門口。
二哥站在他身后。
他們中間，站著一個女孩。
十五六歲的樣子，瘦得像紙片人，皮膚蒼白，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我，像只受驚的兔子。
"哥？這是……"
大哥把女孩輕輕推進門，聲音罕見地溫柔："進來吧，別怕，這是你的家了。"
我愣住了。
我的家？
大哥看向我，說："小辭，這是溫棲。你還記得爸媽出事那天……救的那對夫妻嗎？"
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怎么會不記得。
大哥接著說："他們的女兒，一直在親戚家寄養，前段時間親戚家出了變故，沒人管她了。我把她接回來了。"
"以后，她就是我們的妹妹。"
我站在玄關，腳底像是被釘住了。
我看著溫棲。
她正小心翼翼地脫鞋，動作很慢，好像生怕弄出聲響。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姐姐好。"
我比她大兩歲，叫姐姐沒毛病。
可這聲"姐姐"，讓我心里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哥，你怎么事先沒跟我商量？"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大哥已經在幫溫棲提行李了，頭也沒回："這事不需要商量。爸**命換回來的人，我們照顧她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
四個字砸在我胸口上。
沉甸甸的。
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二哥從我身邊走過，拍了拍溫棲的頭，笑著說："餓不餓？哥去給你弄點吃的。"
他路過餐桌，看了一眼我擺好的早餐。
三副碗筷。
那是我為他們準備的。
他沒停留，直接走進了廚房。
整個上午，大哥和二哥忙著給溫棲收拾房間。
她住的那間，是客房，緊挨著我的臥室。
大哥讓人送來了新的床品、書桌、衣柜。
粉色的，溫馨的，**的。
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