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里醒來------------------------------------------,我還坐在游戲艙里。,**控的角色正站在副本*oss面前。元寶蹲在游戲艙頂上,尾巴垂下來掃著我的肩膀。將軍趴在我腳邊,腦袋擱在我腿上,打著輕微的呼嚕。“最后一刀,”我盯著*oss殘存的血條,“打完這個本就去睡覺。”。,爪子蹬了一下我的小腿。,一道白光從游戲艙正中間炸開,吞沒了整個房間。我沒有感覺到疼,只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失重,像是從高處墜落,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從身體里拽了出來。,是元寶炸著毛從游戲艙頂上跳起來,將軍猛地睜開眼朝我撲過來。,什么都沒有了。,我聞到了泥土和血腥味。“血腥”,而是鐵銹一樣濃烈、直往鼻腔里鉆的那種。還有雨水,冰冷的、從破瓦縫隙里滴下來砸在臉上的雨水。。、斷裂的房梁。供臺上,一尊泥土剝落的菩薩像歪著腦袋,慈悲又冷漠地俯視著我。遠處有火把的光在晃動,還有馬蹄踩碎水洼的聲音。“殿下,別藏了。”,帶著刀刃出鞘的金屬摩擦音。。低頭一看——月白色錦袍,沾滿泥水和暗紅色的血。腰間空蕩蕩的,本該掛玉佩的絳帶斷成了兩截。手腕上有勒痕,像是被人綁過又自己掙脫了。
系統面板沒有彈出。背包打不開。技能欄灰了一片。但有一行字浮現在眼前:
穿越完成。身份載入:大梁朝七皇子·蕭燃。當前狀態:被追殺中。系統融合進度:0%。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不是做夢,不是游戲*ug,是真的穿到了一具陌生的身體里,成了一個正在被追殺的古代皇子。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我震驚的。
破廟角落里,還躺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出頭,身材高大,肩寬腰窄,一身勁裝被撕爛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泥和血。他趴在干草堆上,眉頭緊皺,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像是在捕捉廟外的聲音。女的年紀相仿,身形纖細,一身白衣被雨水浸透貼在身上。她蜷縮在角落里,雙手抱膝,臉埋進臂彎里。
我盯著他們看了三秒鐘,然后認出來了。
不是因為臉——這兩個人的臉我從來沒見過。是因為姿勢。那個男的趴著的姿勢,和將軍一模一樣——前臂伸向前方,長腿蜷著,就連呼吸時腹部的起伏頻率,都是將軍的節奏。那個女的蜷縮的姿勢,和元寶一模一樣——把自己團成一個球,臉埋進去,只露出頭頂。
“將軍?”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高大男人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他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睛,和將軍一模一樣的琥珀色。他看見我,愣了一瞬,然后整個人從干草堆上彈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我面前,單膝跪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下頭,用鼻子在我手背上用力嗅了嗅。
然后他抬起頭,咧嘴笑了。露出兩顆略尖的虎牙,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他喊,聲音沙啞,像是第一次用人類的聲帶說話。
是將軍。我的德牧。變成了人。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我轉頭看向角落里那個白衣女人。她還沒有動。“元寶,”我喊。沒有反應。“元寶,”我又喊了一聲。她蜷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深吸一口氣,用以前在家喊元寶吃飯的語氣,輕輕說了一句:“元寶,罐頭開了。”
白衣女人的耳朵動了。不是人的耳朵該有的動法——她的耳廓微微轉動了一下,像貓一樣,精準地捕捉到了聲音的方向。然后她抬起頭,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和元寶一模一樣的冰藍色。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面無表情。然后她站起來——不是用手撐地站起來,而是像貓一樣,四肢著地,弓背,然后無聲地站直。即使穿著裙子,即使現在是人的身體,那個動作依然是貓的起身方式。
她踩著無聲的步子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用爪子試探什么。確認是真的之后,她收回手,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又恢復了那副誰都欠她八百條小魚干的表情。
就在這時,將軍突然開口了。
“主人,”他蹲在我腳邊,仰著頭,表情委屈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金毛,“穿越的時候,元寶踩我的臉。”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將軍指著自己的左臉。上面確實有一個淺淺的腳印,不大,像是被什么東西踩過。“白光來的時候,我在飛,她在旁邊,她故意伸腳踩我的臉。”
元寶站在供臺邊,聽到這話,頭都沒回:“我沒有故意。”
“你就是故意的。”
“空間那么小,我的腳只能放那里。”
“你可以放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不舒服。”
將軍張了張嘴,被她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噎住了。他轉頭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你看到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元寶又補了一句:“他先擠我的。穿越的時候,有一股力量在拽我們,他擋在我前面,他的背擠到了我的臉。”
“那是意外!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你還在叫。”
“什么?”
“你一直在‘汪汪汪’,吵死了。”
將軍的臉漲紅了:“那是因為我害怕!你不害怕嗎?”
元寶沉默了零點幾秒。“我不害怕。”
“你爪子伸出來了,”將軍立刻說,“我看到你的爪子伸出來了。你害怕的時候爪子就會伸出來,你變**了還伸出來了。”
元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是正常的。但她沒有反駁,只是把手背到了身后,面無表情地看向別處。
將軍找到了反擊點,立刻乘勝追擊:“你看你看,你不說話了,你就是伸爪子了——”
“閉嘴,”元寶說。
“你才閉嘴——”
“夠了,”我按住將軍的肩膀,“你們兩個,能不能先不吵了?”
將軍低下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那是德牧委屈時的聲音,從一個彪形大漢的嗓子里滾出來,說不出的違和。他湊近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主人,她剛才踩我的臉真的很疼。她現在變**了,腳比以前大,踩得更疼了。而且她從來不道歉,以前踩我不道歉,現在變**了還是不道歉。”
元寶的聲音從供臺上飄過來,冷冷的:“你小時候咬壞主人的拖鞋,也沒道歉。”
將軍的身體僵了一下。“那是……那是小時候的事。”
“你上周還咬壞了。”
“上周的事你記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記性好。”
將軍又噎住了。
廟外的火把光越來越亮。“殿下,您在里面嗎?”那個聲音又近了,帶著刀刃出鞘的摩擦音。
將軍的耳朵豎了起來。他低頭嗅了嗅地面,然后抬頭:“十五個。有刀。有弓。有鐵的味道。”
用鼻子聞出來的。
元寶從供臺上無聲滑落,走到廟門口,側耳聽了一瞬。“四個在外面。十一個在門口。兩個**手。”
兩人對視一眼。
“你左,我右,”元寶說。
“我知道,”將軍說。
“別擋我的路。”
“我什么時候擋過你的路——”
“上次。”
“上次是意外——”
“還有上上次。”
將軍深吸一口氣,轉頭看我,眼眶又紅了:“主人,你看她——”
“先打架,”我說,“打完再吵。”
將軍閉上了嘴,轉身面向廟門。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彎曲——那是德牧撲咬前的姿勢,出現在一個彪形大漢身上,既詭異又自然。
元寶已經消失在了陰影里。
系統融合進度:3%。解鎖應急功能:背包——緊急取用(1/1)。
意念一動,一瓶醫用酒精出現在我手里。500毫升,75%濃度。我從菩薩像底座下摸出原主藏的那把**,握緊了。
廟外傳來第一聲悶哼。
“她動手了,”將軍說,喉嚨里滾動著低沉的興奮聲。他沖了出去,然后我聽到“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將軍含混的聲音:“……我沒事!”
元寶的聲音從黑暗中飄過來,冷冷的:“撞門框了。”
“我沒撞——”
“我聽到了。”
我握緊**,深吸一口氣,邁出了廟門。
火光照亮了破廟前的空地。將軍捂著左邊的額頭,面前躺著一個已經被打暈的甲士。元寶站在三具“**”中間,衣角沾血,冰藍色的眼睛在火光中像兩顆寶石。
她看了將軍一眼。“你流血了。”
“沒有。”
“左邊額頭。”
將軍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點紅。他愣了一下,然后轉頭看我:“主人,她看我撞門框也不提醒我——”
元寶已經轉身走向了下一個敵人。
但我看到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貓那種“我才不在乎呢”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在乎。她只是不說。
我劃亮火柴,扔向潑了酒精的地面。火墻轟地升起,隔開了我和剩余的黑衣甲士。身后,將軍的怒吼炸開。前方,元寶的白衣在火光中一閃而過。
我握緊**,跟了上去。
火墻對面,統領的聲音變了調:“攔住他們!快!發信號!叫人!”
統領倒在地上的時候,嘴里還在往外冒血沫。他用最后一點力氣,從懷里摸出一個竹筒,拔開了塞子。
一道紅色的煙火躥上夜空,在黑暗中炸開——不是普通的信號彈,而是一朵血色的花。
趙鐵衣的臉色變了:“殿下,這是東廠的血焰令。看到這個信號的東廠暗探,會在二十四小時內趕到。”
“多少人?”
趙鐵衣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方圓三百里內,大約……兩百人。”
我看著夜空中那朵緩緩消散的血色煙花,耳邊傳來將軍低沉的嗚聲和元寶無聲無息的腳步。
兩百個人。二十四小時。
而我們,只有三個。
---
(第一章完)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廢皇子又何妨貓狗相伴定稱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晚星知君意”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趙鐵衣德牧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破廟里醒來------------------------------------------,我還坐在游戲艙里。,我操控的角色正站在副本boss面前。元寶蹲在游戲艙頂上,尾巴垂下來掃著我的肩膀。將軍趴在我腳邊,腦袋擱在我腿上,打著輕微的呼嚕。“最后一刀,”我盯著boss殘存的血條,“打完這個本就去睡覺。”。,爪子蹬了一下我的小腿。,一道白光從游戲艙正中間炸開,吞沒了整個房間。我沒有感覺到疼,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