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女頻虐文，我成了顧家少夫人，丈夫卻第一個要把我送進牢里，只因我和他喜歡的女人卷進了同一場抄襲案。
“即使您是原稿主人，即使您會顧家失傳的雙面繡，也不能這么認罪啊。”小蕓拽著我的袖子，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我聽得一頭霧水。
“少夫人快走啊，我和您的三間繡坊替您掩護，城南宋老先生也會幫您作證的。”見我沒動，小蕓更急，“顧總已經讓保安來拿您了。”
什么？
我這輩子還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來人，備車，通知三間繡坊停工查賬。
不，通知顧家宗親和所有買主到老宅。
我要清賬。
小蕓還在拽我，手里攥著一只舊布包：“少夫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顧總說了，今天您要么簽認錯書，要么去***。”
我拂開她的手，站直身體。
“認錯？我錯在哪？”
小蕓愣住，沒料到我會這樣問。
我走到工作臺前，臺上壓著一幅未完的喜鵲登梅，針腳細到像水紋。旁邊放著蘇明月剛送來的成品，花樣相同，針路粗亂，偏偏外頭的人都說那是她熬了三夜趕出來的心血。
“小蕓，你說，這幅原稿是誰畫的？”
“是您。”
“打樣是誰打的？”
“也是您。”
“顧家那批老**的壽禮，是誰熬夜修好的？”
“全是您。”
“蘇明月會雙面繡嗎？”
小蕓咬牙：“她連穿針都嫌扎手。”
我笑了一下。
原主真是個好欺負的，手握證據，守著工坊，偏偏為了顧沉舟一句別鬧，甘愿背鍋，最后被趕出顧家，手廢了，名聲爛了，死在雨夜里。
我伸手，摸過那只舊布包。
“去，把庫房封了。所有底稿、線樣、出入賬冊，一張紙都不許少。”
“再通知城南宋老先生，問他愿不愿意來顧家老宅喝杯茶。”
小蕓臉色發白：“少夫人，您這是要和顧總翻臉啊。”
我看著她。
“不，是清賬。”
“顧家用我的手掙名聲，用我的稿哄心上人。賬攢夠了，該算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保安的皮鞋踩在廊上，像一排釘子敲過來。
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沖到門口，板著臉：“少夫人，顧總請您去前廳。蘇小姐哭得暈過去了，老夫人也在等您給個交代。”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剪斷蘇明月那幅成品上的一截線頭。
管家臉色變了：“您還敢毀蘇小姐的作品？”
我把線頭丟進白瓷杯里。
“帶路。”
前廳里坐滿了人。
顧老夫人穿著暗**袍，手邊的拐杖敲了兩下地面：“沈知夏，你還知道出來？”
顧沉舟站在窗邊，西裝整齊，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不聽話的舊物。
蘇明月坐在沙發上，眼圈濕著，手腕上還纏了紗布。她旁邊擺著那幅被人夸上天的繡品，喜鵲展翅，梅枝橫斜。
“知夏。”蘇明月聲音輕得像要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不能拿顧家的壽宴開玩笑。那是我送給老夫人的心意。”
顧沉舟終于開口：“道歉。”
我看著他：“向誰？”
他眉頭壓下來：“向明月。再簽一份**，說你偷了她的花樣，私下仿制，跟顧家無關。”
小蕓在我身后忍不住罵：“顧總，您明明知道那稿子是少夫人畫的。”
顧沉舟看都沒看她：“這里沒有傭人說話的份。”
顧老夫人把茶杯重重一放：“沈知夏，顧家給你吃穿，給你名分，你還想搶明月的功勞。做人不能這么貪。”
我走到那幅繡品前，伸手掀起一角。
蘇明月立刻站起：“別碰。”
我看著她：“怕什么？怕我看見背面那三針回線？”
蘇明月的臉白了白。
顧沉舟擋在她身前：“夠了。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鬧？”我把剪下來的線頭遞給他，“這是顧家給老夫人準備的壽禮，用的是秋蠶絲。蘇明月這幅，用的是染過的舊線。顧沉舟，你連線都分不清，就敢讓我認抄？”
顧沉舟沒有接。
蘇明月哭出聲：“我買不起好線，你就能這樣羞辱我嗎？沉舟，我不該回來，我不該讓你為難。”
顧沉舟的臉色立刻沉了：“沈知夏，別把話說得太難聽。明月的手受傷了，她為了這幅繡品三天沒合眼。你呢？你除了爭風吃醋，還做過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