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的前一天，男友非要拉我去參加偷吃大賽。
我們大學異地四年，這是為數不多到京市工作的機會，我擔心食品安全問題，不想冒險。
可他卻說活動負責人是他的同學，再三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我經不住他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
可比賽當天，番茄米粉成了爆辣味，解辣的牛奶混了油漆。
我食物中毒緊急住院，錯過了面試。
醒來后我第一時間上網查詢補救方法，卻意外聽到男友和同學的對話。
“千里哥哥，對不起，我以為淼淼姐和你一樣喜歡吃辣，擅自作主換了她的食物，害她住院。”
下一秒，程千里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溫柔和心疼。
“不怪你，是她腸胃太脆弱了。而且人沒事，洗洗胃就好了。”
“更何況她筆試就比第二高了0.5分，去了也不一定就能面上，你別太自責。”
我看著手機備忘錄里50場京市****，突然覺得好累。
打開郵箱，那里靜靜地躺著一個offer，截止日期為今晚8點。
這一次，我沒再猶豫，點了接受。
1
病房門打開，程千里與顧瑤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
女孩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瑟縮著躲在程千里身后。
見我醒了，程千里快步走到我身邊坐下，額頭相抵試了溫度。
“燒終于退了，你感覺怎么樣？”
他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稍稍放松。
“沒事。”
我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刻意拉開距離。
“我查過了，你坐錯位置，誤食了員工餐，那瓶東西根本不能喝，是人家裝修師傅用完油漆隨手放的。”
他用手指輕輕戳了下我的額頭，語氣寵溺。
“你呀，一天迷迷糊糊的，沒有我可怎么辦！”
我的心卻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他明明是顧瑤的失誤，卻故意隱瞞，是怕我追究她的責任嗎？
我冷笑一聲，拿出當時的視頻。
“是嗎，可是我坐的，就是你給我發來的位置啊。”
程千里頓住，身后的顧瑤卻急忙出聲。
“那、那肯定是現場工作人員忙亂弄錯了，對吧，千里哥哥。”
程千里回過神來，打著圓場。
“對，參賽的人太多，他們忙中出錯也在所難免。”
“那我錯過面試的損失誰來承擔？”
我直視顧瑤的眼睛，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過的心虛。
她的臉瞬間慘白，手扯著程千里的衣袖，眼看又要哭出來。
程千里蹙眉，眼里帶著明顯的責備，語氣加重了幾分。
“差不多得了，瑤瑤也是好心，想讓你放松放松，你沒必要針對她。”
“再說了，只是一場面試而已，你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拿第一嗎？就算拿了第一，誰能保證后面的體檢政審不會出差錯？本來就沒把握的東西，何必揪著不放。這場活動是瑤瑤的轉正考核，你非要逼她丟了工作才滿意嗎？”
輕飄飄一句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
當初我們約好畢業到同一個城市，他直接選擇了留校。
我為了能夠趕上他，參加了不下五十場**會。
畢業在即，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我舍棄已經到手的A市offer，推掉籌備半年的畢業旅行，報了昂貴的輔導機構。
結果在他眼里，不過是一件沒把握的事而已。
屋內的氣氛降至冰點。
護士推門進來，問我要不要訂醫院的晚餐。
程千里順勢提出要出去冷靜一下，順便給我買飯。
護士叮囑再三，我只能吃流食白粥。
臨走前，程千里替我掖了掖被角，叮囑我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我沉默避開他的視線。
他不耐煩地轉身拉著顧瑤離開。
直到病房門被重重關上，我還隱約能聽見他的聲音。
“沒事，后廚的監控視頻我找人處理掉了，她沒法追究。”
“她這人就這樣，特別較真，你別往心里去。”
我心口一陣陣發悶，胃也隱隱作痛。
打開訂票軟件，我預定了飛回A市的車票。
三天后，出院就走。
2
晚上九點，程千里遲遲沒回來。
醫院的食堂早已關門，我跑腿叫了一份白粥。
吃飯時，我刷著今日的考公試題。
三道有兩道是我提前準備過的相似題型。
突然，同城推薦了一則顧瑤三分鐘前發布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