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難買的世界杯決賽門票，被我送給了一個老頭。
只因上輩子那張票，被我送給了哭著求我的同事。
「林晚，我攢了十年，就為看這一場啊。你也不看球賽，何必跟我搶？」
我心一軟，把決賽門票過戶給了她。
結果她在主辦國看完了球，深夜一個人跑去夜市，再沒回來。
事后她父母帶著一群人堵在我家門口，說我明知那邊亂還攛掇人去送死。
全網罵我借刀**。
我外公拖著心臟病的身子替我澄清，最后被方蕾父母推搡**，急性心梗去世。
我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三個月，最后從公司天臺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決賽前一周。
工位上，電腦右下角彈著公司內網的喜報：
恭喜林晚同志，憑年度業績第一，于「員工激勵計劃」中抽得世界杯決賽門票一張。
我面無表情地把那條喜報關掉。
這一次，誰都別想從我手里拿走任何東西。
1
方蕾端著一杯奶茶，走到我的桌前。
「林晚，恭喜你呀，全公司就你這運氣。」
「謝謝。」我沒抬頭，繼續整理客戶資料。
她不死心，湊近了些：
「你說你也是，平時根本不看球的人，抽中這種票簡直暴殄天物。我可是十年的鐵桿，從初中起每屆世界杯一場沒落下，做夢都想去現場看一次決賽。」
她說著，眼圈就紅了。
我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挺好，攢了十年，今年自己買一張唄。」
方蕾的笑僵了一下：「現在哪還買得到，決賽票早炒到天上去了……」
「炒到天**買不起，憑什么覺得我就該白送你？」
我端起她那杯奶茶，塞回她手里，「奶茶拿回去，我不愛喝甜的。」
方蕾的臉漲紅，眼里那點淚意瞬間換成了怨毒，但很快又堆回一臉委屈。
旁邊工位的許蓓正聽著，立刻接話。
「林晚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方蕾都說了是十年的老球迷，你抽中了純屬運氣，讓人圓個夢怎么了？又不是要你花錢。」
我轉過椅子，正眼看她：
「按你這邏輯，我中了五百萬，是不是也得分給樓下那個買了二十年彩票的大爺？人家可是真愛彩票，我純屬運氣。」
許蓓被噎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不遠處，孟超晃悠過來打圓場：
「哎呀都是同事，一張票而已，犯不上吵起來。林晚你也是，方蕾跟你關系一直挺好的嘛。」
「關系好。」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上輩子方蕾就是頂著這層「關系好」的皮，騙走了我的票，又借著她爸**嘴，把我掛上了熱搜。
我那時百口莫辯。
這一次，我什么都不會讓。
我合上電腦，拎起包，繞過這三個人。
走到門口，我像是不經意地停了一下，嘟囔了一句：
「票就鎖我抽屜里呢，懶得管。反正記名的，誰拿了也用不了，操那心干嘛。」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寫字樓，晚風撲面，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還沉浸在中獎的喜悅里，傻乎乎地盤算著要不要把票讓給「更需要」的人。
我那時總覺得，自己運氣好，理應分一點給別人。
可這世上，有些人的「需要」，是踩著你的善良往上爬。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朋友圈。
方蕾已經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一張泛黃的世界杯老海報，文案寫著：
「十年了，這個夢，離我只有一步之遙，卻又那么遠。」
底下一片安慰的評論。
我冷笑一聲，劃掉了。
2
回到家，外公正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活。
上一世，我把票送給了方蕾那個白眼狼，外公和老鄭只能守著電視，看著別人在現場歡呼。
后來外公走了，老鄭在葬禮上哭得像個孩子，說這輩子最后一個能一起看球的老伙計也沒了。
這一次，我要做一件不一樣的事。
「外公，」我握住他的手，「我那張決賽門票，我想送給鄭爺爺。」
外公愣住了：「你說什么胡話，那票多金貴啊，多少人搶破頭。你自己留著，或者……」
「我不愛看球，您知道的。」
我笑了，「與其留著浪費，不如圓鄭爺爺一個心愿。他身體能去嗎？」
他那身子，長途飛行醫生不一定放心……不過老鄭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