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老婆跑了。
她去陪她的白月光，過他們的"戀愛三周年紀念日"。
偌大的婚房里，只剩下我和她爹，一個五十五歲的退伍老兵。
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直到我從床頭柜摸出一副撲克牌。
"岳父，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給你來兩把斗**？"
第一章
2024年10月1號。
我結婚了。
說實話，這婚結得稀里糊涂。
相親認識的，處了三個月，兩家人一撮合，就這么著了。
趙思語，我老婆。
長得不錯，說話溫柔的，逢人就笑。
我媽說這姑娘好，賢惠。
我爸說這姑娘好，能生。
我說行吧，反正我也二十八了，再不結婚，我媽能把我戶口本燒了。
婚禮辦得熱鬧，酒席擺了三十桌。
我喝了不少酒，整個人飄乎乎。
晚上九點，賓客散了。
我坐在婚房的大紅床上，腦子里全是等會兒該說點什么。
總不能一進門就關燈吧？太禽獸了。
得聊兩句，培養感情。
我正醞釀臺詞呢，趙思語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臉色變了。
"怎么了？"我問。
"我……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去吧。"
我沒多想。
新婚夜嘛，閨蜜打電話來鬧一鬧，正常。
五分鐘后，她沒回來。
十分鐘后，她還沒回來。
十五分鐘后，我去客廳找她。
沒人。
鞋柜上少了一雙運動鞋。
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就六個字——
"對不起，我走了。"
我拿著那張紙條，站在客廳，愣了整三十秒。
我**新婚夜，被跑了？
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是，這什么劇情？
我又不是八點檔男主，我一個普通上班族，月薪八千，長相中等偏上，憑什么遭這罪？
正發愣呢，臥室門開了。
一個五十五歲的糙漢子，穿著白背心，端著個茶缸子，慢悠悠走了出來。
我岳父。
趙建國。
退伍老兵，干了半輩子工地包工頭，一米八，膀大腰圓。
他是來"坐鎮"的。
我們這邊的規矩，新婚第一晚，女方家得留個長輩在隔壁房間"壓陣"。
說白了，就是怕女婿喝多了耍酒瘋。
現在好了。
他閨女跑了。
他還在。
趙建國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紙條。
"思語呢？"
我嘴角抽了抽，把紙條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
沉默。
整個客廳，安靜得我能聽見墻上鐘表"滴答滴答"走針的聲音。
趙建國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尷尬。
那種尷尬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你去面試，面試官問你有什么優點，你說"我閨女賢惠"，結果閨女當場跑了。
趙建國把茶缸子往茶幾上一擱，坐在了沙發上。
我站在原地。
他坐在沙發上。
兩個大老爺們兒，在喜慶的婚房里，大紅的"囍"字還貼在墻上，紅燭還沒滅。
大眼瞪小眼。
我腳趾頭都快把地板摳穿了。
這輩子沒這么尷尬過。
說什么？我能說什么？
"岳父，您閨女跑了"？太廢話了。
"岳父，您先回去吧"？太趕人了。
"岳父，要不您去把她追回來"？我又不是甲方。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分鐘。
體感三年。
最后是趙建國先開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小李啊……"
"在。"
"這事兒……"
"嗯。"
"我……"
"沒事兒。"
又沉默了。
我受不了了。
再這么下去，我今晚不是氣死的，是尷尬死的。
死因寫在死亡證明上——"社死，無藥可救"。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頭柜旁邊，拉開抽屜。
里面有一副撲克牌。
我拿出來，在手里拆了封，朝趙建國晃了晃。
"岳父。"
"嗯？"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給你來兩把斗**？"
趙建國愣住了。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表情精彩得堪比大型變臉現場。
從震驚到無語，從無語到哭笑不得，最后變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釋然。
"行。"他說，"來。"
第二章
斗**嘛，三個人才好玩。
我們兩個人，只能斗二人麻將——不是，斗二人撲克。
我掏出手機，下了個單機斗**的規則看了看，然后跟趙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