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找我借250萬，主動押了14根金條。
我當時感動得差點給他磕一個。
結果他失聯三個月后，我拿金條去銀行——
柜員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被騙到傾家蕩產還幫人數錢的傻子。
"先生，這是銅鍍金。"
我笑了。
不是，我真笑了。
因為他不知道，這250萬，是我用來釣他的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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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凌晨兩點，我接到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鐘伯洋。
這個名字在我通訊錄里躺了十二年，從高中同桌到大學室友，再到后來一起合伙開過**店。
我接起來。
"喬植，睡了沒？"
他聲音有點啞，像是喝了酒。
"說。"
"我遇到點事。"
我翻了個身，把手機換到另一只耳朵。
"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兩百五。"
我以為他說的是兩百五十塊。
"行，明天微信轉你。"
"……萬。"
我"噌"一下坐起來，被子滑到地上。
"你再說一遍？"
"兩百五十萬。喬植，我知道這數不小，但我有東西押。"他頓了頓，"金條。十四根。每根一百克。"
我腦子嗡了一下。
十四根？一百克一根？這算下來光黃金價值就超過四百萬了。
"你從哪弄的金條？"
"我媽留給我的。"他說這話時聲音低了下去，"你知道我媽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個保險柜密碼，我一直沒打開。上個月我打開了，里面全是金條。"
我靠在床頭，沒說話。
**確實走得早。大一那年，他接到電話就紅著眼睛回了老家。我們幾個湊了三千塊份子錢打給他，他在班群里說了句"謝了"，再沒提過這事。
"你借錢干嘛？"
"做生意。一個機會，時間很緊，我只有五天。"
"什么生意？"
"倒騰石材。北方那邊有個礦要出手一批尾貨，單價遠低于市場價。我有渠道能吃下來，轉手就是翻倍。"
我捏著手機沒吭聲。
"你不信我？"他笑了一聲，"喬植，我把金條押給你，到時候本金加利息一分不少還你。一個月。"
"你跟別人借過嗎？"
"沒有。"他說得很快，"你是第一個。"
我閉上眼，想了很長時間。
兩百五十萬，是我創業四年攢下來的全部現金流。
但十四根金條押在我手里，值四百萬。
風險不大。
而且他是鐘伯洋。
我從十六歲就認識的鐘伯洋。高考前一天晚上我緊張得睡不著，他**給我買了瓶二鍋頭，兩個人躲在操場角落喝到凌晨三點。
"你確定？"我問。
"確定。"
"明天吧。明天你帶金條來，我驗完了直接轉。"
"好。謝了，兄弟。"
他掛了電話。
我在黑暗里坐了十幾分鐘，看著窗外路燈把樹影拉得很長。
第二天中午，他來了。
開了一輛白色路虎攬勝，車身還帶著沒洗的泥點子。
他從后備箱搬出一個鐵灰色的小保險箱，沉得要死。
我在客廳沙發上等他。
他把箱子放在茶幾上，轉了密碼鎖，"咔噠"一聲。
掀開。
十四根金條，整整齊齊碼在里面，上面都刻著編號和克重。
金燦燦的，我客廳的燈照上去，那光澤溫潤得不像假的。
我拿起一根掂了掂，分量很足。
"你要不要帶去檢測一下？"他主動說，"我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我看著他的臉。
三十二歲，比大學時候瘦了些，下巴線條更利了，眼睛下面有點青。
我認識他十二年了。
"不用。"我把金條放回去，合上箱子。
打開手機銀行。
"**。"
他笑著報了一串數字。
我輸了250萬，按了指紋。
"到了。"他看了眼手機，站起來，拍了拍我肩膀，"一個月。"
"等你。"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喬植。"
"嗯？"
"你是我這輩子最鐵的兄弟。"
我沖他比了個中指："滾。"
他笑著走了。
路虎的引擎聲漸漸遠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個保險箱看了很久。
我沒告訴他。
就在他來之前的兩小時，我接到了一個別人打來的電話。
是我另一個大學同學，周沛文。
周沛文在電話里只說了一句話："鐘伯洋上個月在我這借了一百八十萬，說一個月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