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爆發，我和死對頭被一根鎖鏈銬在一起。
鑰匙卻在喪尸肚子里。
他看著我，眼神陰沉：“先說好，我的物資，一口都不分你。”
我冷笑：“巧了，我也是。”
三天后，他把最后一塊壓縮餅干塞進我嘴里。
“別動，咽下去。”
我瞪他：“你不是說不分？”
他別過臉，耳尖通紅。
“閉嘴。”
“……我只是不想，銬著一具**走完末世。”
我忽然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01
“放手！”
陸衡的聲音像啐了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我們中間，是那個半舊的應急包。這是這棟樓里，最后一包能吃的東西。
窗外，整座城市都在尖叫、燃燒。
警報聲撕裂了傍晚的火燒云，混雜著某種不屬于人類的嘶吼。
“你先放。”我的聲音同樣沒有溫度。
我們兩個，從大學認識第一天起，就是死對頭。
任何事都要爭個你死我活，從獎學金到實驗項目，再到今天，一包餅干和兩瓶水。
保安室的門被什么東西瘋狂撞擊，鐵皮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凹陷聲。
角落里，那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眼神渙散，嘴里念念有"我們都會死"。
“砰！”
門鎖被撞開了。
一只手，一只青灰色、指甲剝落的手，從門縫里伸了進來。
陸衡罵了句臟話，松開應急包，一腳踹在門上。
我趁機把應急包拽到懷里。
他回頭，眼神兇狠得像要**。“沈序，你他媽找死？”
“總比一起死強。”我拉開拉鏈，檢查里面的東西。
壓縮餅干、一小壺水、一個打火機。夠我一個人撐三天。
就在這時，角落那個瘋了的保安突然撲了過來。他手里拿著一副**，臉上是詭異的笑。
“都別活！”他尖叫著，“要死一起死！”
我只感覺手腕一涼。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我低頭，手腕上多了一個冰冷的鐵環。鐵環的另一端，銬著陸衡。
陸衡的表情凝固了。
保安獰笑著，把鑰匙舉到我們面前晃了晃，然后猛地塞進自己嘴里，喉結滾動，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只青灰色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猛地向外一拖。
保安的身體消失在門外，只留下一聲短促的慘叫和咀嚼骨頭的聲音。
一切發生得太快。
門外，那具剛剛還是活人的軀體，現在正被三四個怪物分食。
我和陸衡被一根三十厘米長的鎖鏈連在一起，動彈不得。
死寂。
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味和鐵銹味。
他先開了口，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先說好，我的物資，一口都不分你。”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冷笑。
“巧了，我也是。”我晃了晃懷里的應急包。
他盯著我，眼里的陰沉幾乎要化為實質。
我們之間的空氣緊繃著，比那根鎖鏈還要硬。
外面的怪物吃完了它們的晚餐，開始搖搖晃晃地朝保安室里張望。
它們的眼球渾濁，沒有焦距，但對活人的氣息異常敏感。
“走。”陸衡低吼。
“去哪？”
“離開這。”
他邁步，鎖鏈瞬間繃緊，扯得我一個踉蹌。
“跟上，別拖后腿。”他的語氣里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穩住身形，一言不發地跟上。
我們之間的距離被迫縮短到一步之內。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血腥氣，異常刺鼻。
他也能感覺到我每一步的節奏。
我們從后窗翻出去，落在一條堆滿垃圾的后巷。
雨開始下了，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
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
這棟樓不能待了。血腥味會引來更多怪物。
陸衡顯然也明白。他觀察了一下巷子兩頭，選了相對開闊的左邊。
“走這邊。”
他沒等我回答，徑直邁開腿。
鎖鏈再次扯痛我的手腕。
“陸衡。”我叫住他。
他回頭，一臉不耐煩。
“你想說什么屁話？”
“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自己走，可以，先把手砍了。”
他的下頜線繃緊，盯著我看了幾秒，最終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跟上。”
這一次，他的腳步慢了一些，似乎在學著適應我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