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迷黑拉姆”的傾心著作,我阿寶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我和兒子被家族連累流放,妻子當場奉上和離書,與我劃清界限。我摟著九歲的兒子,說無論如何會護他周全。可天亮出發時,我卻發現兒子被人換了。心慌之際,眼前突然浮現幾行詭異的字跡:來了!女主花五十兩買了個五分像的小乞丐頂替,親兒子早送去白月光男主那享福了!這炮灰前夫非要找到親兒子,親兒子卻恨他拖累自己,怨了一輩子。女主男主登頂后,這炮灰前夫就被‘病逝’了,也挺慘的。等等!這小乞丐是廢太子遺孤啊!未來皇帝!...
我和兒子被家族連累流放,妻子當場奉上和離書,與我劃清界限。
我摟著九歲的兒子,說無論如何會護他周全。
可天亮出發時,我卻發現兒子被人換了。
心慌之際,眼前突然浮現幾行詭異的字跡:
來了!女主花五十兩買了個五分像的小乞丐頂替,親兒子早送去白月光男主那享福了!
這炮灰**非要找到親兒子,親兒子卻恨他拖累自己,怨了一輩子。
女主男主登頂后,這炮灰**就被‘病逝’了,也挺慘的。
等等!這小乞丐是廢太子遺孤啊!未來皇帝!
我沉默片刻,彎腰對著眼前滿身傷痕的孩子,伸出手:
“阿寶,天亮了,跟爹爹走。”
1.
孩子愣住,眼眶微紅,怯生生握住我的手。
“爹......?”
我握緊他冰涼的手,沒多解釋。
眼前,詭異的字跡再次飄過:
這炮灰**怎么不按劇本走?不應該鬧著要找親兒子嗎?
五分像而已,他真沒認出來?果然是個蠢的!
怪不得女主要跟他和離,太木了吧!
我垂眸,心口像被鈍刀反復割過。
養了九年的兒子,我怎么可能認不出?
只是......既然發妻和兒子都選了那條富貴路,我又何必強求。
一年前,我父親還是當朝丞相,因力保廢太子觸怒天顏,被貶三千里,流放北疆。
陛下本只罰他一人,可父親到了流放地仍不安分,連上三道折子懇請復立太子。
龍顏大怒。
一道旨意,令我攜子同往,特許我自行上路,不必枷鎖加身。
而我的妻子沈令儀,當夜就遞來了和離書。
“楚璟,我有了更好的選擇,你如今已經配不上我,別連累我。”
字字冰冷,剜心刺骨。
我轉身回屋,燒水替這孩子擦洗。
他渾身臟污,單薄衣裳下肋骨分明,后背交錯著新舊傷痕,觸目驚心。
彈幕浮現:
這娃是廢太子遺孤!名喚裴煜!
當年廢太子被圈禁前托心腹送出,結果心腹被殺,他淪落成小乞丐,過的可慘了!
我呼吸微滯。
隨即,面色如常地繼續動作,替他換上兒子楚明旭留下的舊衣。
大了一點,但總比身上那堆破布強。
我打量他,眉眼雖然瘦削,但能看出五分像我的明旭。
天剛亮,我牽著裴煜走到城門口。
驢車已在等候。
卻偏偏,撞見了最不想見的人。
沈令儀一身華服,立在華麗的馬車旁。
她身側,站著玉樹臨風的鎮北王世子謝川。
而楚明旭正緊緊攥著世子的衣袖,躲在他身后。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
沈令儀看到我,眉頭微蹙,走上前來。
“楚璟,算你識相,知道這樣做對阿寶最好。莫要糾纏,安分去你的流放地,對誰都好。”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低頭,對身側的裴煜笑了笑,聲音很穩:“阿寶,我們走。”
身后傳來明旭清脆的聲音:“爹!”
我身子一僵,然后才反應出來那不是喚我的。
“爹,我們什么時候去逛珍寶閣呀?”
他在叫謝川。
我沒回頭。
只是握緊了裴煜的手。
他抬頭看我,沒說話,把我的手攥得更緊了。
奇怪,這炮灰**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2.
驢車顛簸在官道上。
我把裴煜摟在懷里,替他擋住些風寒。
他身子很僵,一動不動。
“阿寶是你的小名,記住了嗎?”
懷里的小身子微微一震。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孩子早慧得驚人。
歇腳時,他主動去撿柴,動作利落。
我生火,他默默在一旁將干糧掰成小塊,用樹葉托著遞給我。
“爹,先吃。”
聲音還帶著稚氣,語氣卻沉穩。
彈幕飄過:
這娃比親兒子懂事一百倍。
廢太子親自啟蒙的,三歲能背《論語》,可惜了。
我接過,心里發澀。
正想著,眼前又飄過彈幕。
男主正給楚明旭喂點心呢,那叫一個慈愛。
他跟心腹抱怨自己絕嗣。正好女主把兒子送來,白撿一個,多省事。
女主太寵男主了,端茶倒水。
我閉上眼。
當年,沈令儀還是個小乞兒。
父親可憐她,將她認作干女兒。
我們相識,成婚。
一年前,父親獲罪流放。
她認識了鎮北王世子謝川。
開始嫌我木訥呆板,嫌我相府勢弱,處處不如世子。
夜里,我們宿在路旁簡陋的客棧。
裴煜很快睡著,小眉頭卻還蹙著。
我毫無睡意。
彈幕突然瘋狂閃爍:
**!男主派人來“教訓”男配了!
想讓他路上“意外”生病,最好病死在路上!人快到客棧了!
我心頭一緊,寒意陡生。
立刻輕輕搖醒裴煜:“阿寶,醒醒。”
他幾乎瞬間睜眼,漆黑眸子里沒有迷糊,只有清醒的警惕。
“有壞人,我們得馬上走。”我語速很快。
他沒多問一個字,利落地爬起,幫我快速收拾好簡單的行囊。
我們牽著驢車,悄無聲息地離開客棧,摸黑拐進旁邊崎嶇的小路。
彈幕滾動:
我去,這男配還挺聰明挺警覺,居然躲過去了?
開始有點佩服這炮灰**了,不愧是丞相之子,不是省油的燈啊。
我松了口氣,繼續趕車。
走了不知多久,裴煜腳步開始發飄。
我停下,把他抱上驢車,讓他靠著我。
他困得眼皮打架,卻還強撐著。
迷迷糊糊間,小手抓住我的衣角,囈語般輕聲說:
“爹,我長大了保護你。”
我喉嚨一哽,摟緊他單薄的肩膀。
“好。”
3.
跋涉數月,我們終于到了北疆荒蕪的流放地。
父親住在兩間破舊土房里,正在院中鋤地。
見到我,他手中鋤頭“哐當”落地,老臉漲紅,嘴唇哆嗦著。
“昀兒......爹......對不住你......連累了你......”
我搖搖頭,將身后的裴煜輕輕推到身前。
父親目光落在孩子身上,仔細端詳,眼中泛起淚光:
“阿寶......都長這么大了?瘦了,受苦了......”
他伸手**裴煜的頭。
裴煜下意識微微側身,看向我。
我握住他冰涼的小手,對父親笑了笑:
“爹,沈令儀給了我和離書,以后我們一家三口過日子。”
父親愣了愣,然后長長嘆了口氣。
他蹲下身,對裴煜溫聲道:“來,阿寶,讓祖父瞧瞧。”
彈幕飄過:
老丞相還不知道孫子被換了,可憐。
不過他要是知道親孫子認了別人當爹,得氣死。
日子就這么過下來。
父親重新拿起書,親自教裴煜識字。
他很快就發現這孩子不僅過目不忘,更能舉一反三。
偶爾提出的見解,連他都需沉吟片刻。
“奇才!天縱奇才啊!”
父親捻著胡子,眼中放出久違的光。
裴煜安安靜靜坐在那,一筆一劃寫字。
裴煜不愧是未來皇帝,智商碾壓。
老爺子要是知道這是皇孫,怕不是要當場教學升級為帝師課程。
我開墾屋后荒地,種上耐寒的菜。
裴煜寫完字,就蹲在灶前幫我燒火。
他會在我洗衣時,默默搬來小凳。
在我修補房頂時,扶著木梯。
彈幕漸漸變了:
男配這日子過得......比在京城還舒心。
我竟然覺得女主有點不識好歹,嫌棄這么溫柔的楚公子。
他們對我的稱呼,也從“炮灰**”,變成了“楚公子”。
我扯了扯嘴角。
這日,彈幕再次掀起波瀾。
女主正式嫁給鎮北王世子了,排場真大。
親兒子被世子換了個身份認作兒子了。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完全把楚公子拋之腦后。
我正笨拙地為裴煜縫衣服,**了手。
血珠冒出來。
裴煜不知何時站在我面前,遞過來一塊汗巾,黑眸里盛著擔憂。
“爹,疼嗎?”
我接過汗巾,搖搖頭,對他笑笑:“不疼。”
彈幕安靜了一瞬,又跳出來:
皇帝最近身體不好,總夢見廢太子......
當年廢太子是因為五皇子刺殺皇帝,護駕時下手重了,把五皇子打殘了,皇帝罵他不念手足之情才廢的。
其實皇帝事后就后悔了,就是拉不下臉。
我縫補的動作慢下來。
若有所思。
一年過去,裴煜長高了些,眼神越發沉靜。
父親傾囊相授,他學得飛快。
這天,我正看著他練字。
彈幕毫無預兆地,炸了。
急報!太子病逝了!皇帝傷心得**了!
皇帝下旨,復立太子!
所以現在關鍵是找皇孫!錦衣衛都督親自出馬了!
女主沈令儀也跟著來呢!他們要來流放地尋人了!
我手中的戒尺“啪”地掉在紙上。
裴煜抬起頭,清澈的眼里帶著疑問:“爹,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平視他的眼睛。
“煜兒,你十歲了,是個小大人了。記住這一年多,祖父教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無論發生什么,爹在你身邊。”
他看著我,似乎從我眼中讀出了山雨欲來的凝重。
然后,他鄭重點頭。
“爹,我記住了。”
4.
兩個月后,馬蹄聲踏破了荒村的寧靜。
沈令儀下了馬車。
她穿著嶄新的一群,發間滿是珠翠,比一年前體面多了。
看見我在菜地里拔草,她眼中閃過一絲虛偽的心疼。
“楚璟,這才一年不見,你竟......淪落至此。”
明旭跟在她身后,穿著綢緞衣裳,白白胖胖。
他看著我,眼神陌生又復雜。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我過得很好。沈姑娘有事?”
沈令儀走近幾步,壓低聲音。
“楚璟,當初和離我是迫不得已。”
“世子跋扈,我和明旭日子并不好過......”
她眼眶紅了。
“我還是想你。”
彈幕瘋狂滾動:
笑死,女主在男主那受氣,跑來**這找安慰了!
聽說世子天天罵她勢利,親兒子也嫌她沒本事!
后悔藥沒得吃啊!
我靜靜看著她表演。
等她演完了,我才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沈姑娘,和離書是你親手所寫,路是你自己選的。與我無關。”
沈令儀臉色一僵。
這時,楚明旭忽然開口,聲音清脆:
“爹,你跟我回京城吧。世子爹爹說了,可以讓你進府當小廝,給你飯吃。”
語氣天真,內容刺骨。
我心頭猛地一刺。
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爹。”
裴煜端著水盆走出來。
沈令儀臉色一沉,上下打量他。
“這是當年那個小乞丐?”
她轉頭看我,語氣不善。
“楚璟,你是不是瘋了?”
“兒子好好的在你面前,你竟將一個小乞丐當作親子撫養?”
“你對得起明旭嗎?”
我擋在裴煜身前。
“沈姑娘認錯了,這才是我兒子。”
楚明旭急了:“他才不是我!我才是你兒子!”
親兒子急了,早知如何何必當初呢。
裴煜忽然開口。
聲音清朗,不卑不亢。
“這位大人,我爹說了,他只有一個兒子,就是我。”
“您帶這位小公子請回吧。”
沈令儀被一個孩子噎住,臉漲成豬肝色。
“大膽!一個低賤乞丐,也敢頂撞朝臣女眷?毫無教養!”
她竟抬起手,朝著裴煜的臉扇去!
“你敢!”我猛地抓住她揮下的手腕。
她狠狠甩開我。
我踉蹌一下,被裴煜扶住。
沈令儀臉色鐵青,對著身后侍衛吼道: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野種給我綁了!扔到山里去!省得在這里臟了我兒子的眼!”
“是!”
兩個侍衛沖上來就要抓裴煜。
裴煜緊緊抿著唇,不哭不叫。
只是那雙黑亮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淚,倔強地不肯落下。
“放開他!”我撲過去想擋住,被一個侍衛粗暴地推開,跌倒在地。
“爹!”裴煜終于喊出聲,掙扎著想過來。
彈幕一片尖叫:
沈令儀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綁的是誰!
都督呢!裴都督快出來!
急死我了!
侍衛已經扭住了裴煜的胳膊,孩子疼得小臉煞白。
“住手!”
一聲厲喝。
錦衣衛都督裴昀騎在馬上,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
他也是已故廢太子的堂弟。
沈令儀一見是她,連忙收斂怒容,卻仍帶著不屑道:
“裴都督,您來得正好。不過是處置一個小乞丐,驚擾您了......”
裴昀卻根本看都沒看她。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被侍衛扭住卻依然挺直脊背的裴煜臉上。
裴昀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裴煜面前。
他蹲下身,與裴煜平視,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裴煜也看著她。
忽然,裴煜輕聲說了一句:
“叔......叔?”
裴昀渾身一震。
他猛地跪下,聲音都在抖。
“末將參見皇長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