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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未必有我體面,把渣男變現捐山區(qū)積德
我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體面,泰山崩于前也得先把口紅補好。
兒童期,學步摔倒磕破頭我沒哭,第一反應是把公主裙的裙擺抹平。
小學時,連吃個路邊攤烤冷面,我都要自帶刀叉鋪好餐墊。
七年來,我是圈子里公認的最體面的豪門闊太。
直到老公的老鄉(xiāng)妹子,來城里找工作當上了他的女秘書。
今天,一向溫順的老公為了她,把剛買的車鑰匙砸在桌上。
妹子紅著眼眶裝可憐。
“**別誤會,這輛車是總裁體恤員工配給我的,我絕沒有非分之想。”
老公心疼地把她摟進懷里,沖我大吼:“你現在怎么變得跟潑婦一樣!”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畫面,嘴角揚起得體的微笑。
就在半小時前,我在老公的舊手機里,看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原來老公不但拿我的黑卡給她全款買了這輛豪車。
連妹子老家那個剛滿一歲的私生子,都是他的種。
我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打開了二手車交易平臺。
連人帶車,今晚全給你們揚了!
......
我慢條斯理的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喝了一口大吉嶺紅茶。
陸硯辭見我沒說話,以為我被他的氣勢鎮(zhèn)住了。
“沈懿,你平時在家里作威作福就算了,淼淼剛來城里,什么都不懂,你拿她撒什么氣?”
“一輛保時捷而已,我作為老板,配給核心員工當通勤車,有什么問題?”
蘇淼淼縮在陸硯辭懷里,嚇的瑟瑟發(fā)抖。
“陸總,您別生**的氣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收下這輛車的,我明天就坐公交車上班,絕不讓**誤會。”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白蓮花。
我放下茶杯。
我抽出一張紙巾,動作輕柔的遞到蘇淼淼面前。
“拿著擦擦吧。”
我微笑著看著她。
“眼淚把粉底沖花了,順著法令紋流下來,挺不體面的。”
蘇淼淼的表情瞬間僵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陸硯辭一把拍開我的手,紙巾掉在地毯上。
“沈懿!你夠了沒有?你除了會用你那套富家女做派羞辱人,你還會干什么?”
“淼淼比你懂事一萬倍!你只知道買那些沒用的包和衣服!”
你陸硯辭現在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沈家給的?
當初你一個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窮大學生。
要不是我眼瞎看上了你溫文爾雅的皮囊,你現在還在天橋底下貼膜呢。
但我沒有毫無形象的大吼大叫。
吵架是最掉價的行為,容易長皺紋。
我站起身,撫平真絲長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皺。
“既然陸總覺得這輛車配給蘇秘書合情合理,那我就不干涉了。”
我沖他們點了點頭,笑容挑不出半點毛病。
“時間不早了,我約了美容師做SPA,你們自便。”
說完,我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客廳。
身后傳來陸硯辭的冷哼:“算你識相。”
回到臥室,我關上門。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走到梳妝臺前,拿出陸硯辭被淘汰的舊手機。
屏幕亮起,聊天記錄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老公,寶寶今天會叫爸爸了哦,你什么時候回來看我們?”
“乖,等我把那個黃臉婆的錢再弄點出來,就在城里給你們買套大平層。”
“那輛保時捷我好喜歡,謝謝老公!愛你么么噠!”
憤怒?當然有。
被一個自己養(yǎng)了七年的白眼狼反咬一口,誰能不怒?
但我更覺得惡心。
我沈懿的東西,就算扔出去喂狗,也輪不到一個鄉(xiāng)野村婦來染指。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相熟的二手車行老板的電話。
“老陳,我名下剛提的保時捷帕拉梅拉,我不喜歡那個顏色了。”
“九折,今晚連夜來拖走,錢直接打到我卡里。”
老陳在那頭都驚呆了。
“沈總,一天都沒開,九折出?這也太虧了吧!”
“我不差這點錢,但我有個要求,必須今晚拖走。”
掛斷電話,我點開銀行APP。
陸硯辭手里那張額度五百萬的黑卡,是我的副卡。
他這些年用這張卡裝大款,給蘇淼淼買包買車,甚至還給她老家的父母蓋了三層小洋樓。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掛失并凍結。
做完這一切。
我坐在梳妝鏡前,慢條斯理的給自己補了一個正紅色的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