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宮死士,偽裝成啞巴通房在暴戾攝政王傅梟身邊伏低做**年。
大婚之夜,本以為那杯鶴頂紅終于能讓他七竅流血,命喪黃泉。
卻不料,他毫發無損,不僅反殺了太子,還踏平了整個東宮。
我被挑斷手筋,像條狗一樣拴在攝政王府的床榻前。
他用沾滿太子鮮血的喜服蓋住我的頭,一把扯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臉,如惡鬼般輕語:「裝啞巴辛苦了,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第一章 惡鬼索命
手腕被鐵鉤壓住的時候,我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漫上來,我仍舊沒有出聲。
傅梟扯住我的頭發,逼我仰起臉。
他身上還穿著大婚的喜服。
紅得刺眼。
只是那紅,不全是喜綢的顏色。
還有東宮刺客的血。
“還裝?”
他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昨夜他替我簪上喜簪時,低聲說的那句:“進了本王的門,便別想著再出去。”
可此刻,那點溫情全成了刀。
我垂著眼,沒有看他。
傅梟俯身,指腹擦過我唇邊的血。
“東宮死士十一,潛進本王府里三年,裝成啞巴通房,又裝成溫順新婦。”
他頓了頓,笑意冷得沒有溫度。
“蘇梨,辛苦嗎?”
我閉了一下眼。
不能認。
認了,阿弟就活不了。
城外破廟,蕭景的人還守在那里。
蕭景說過,只要傅梟不死,阿弟便會被剝皮掛在城樓上。
所以昨夜那杯合巹酒,我遞了。
哪怕我偷偷換掉了一半毒量。
可赤鴆入喉,仍足夠讓人肝腸寸斷。
傅梟卻沒有死。
他坐在這里。
一身喜服,一身血,像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惡鬼。
他抬手。
侍衛將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拖了進來,丟在我面前。
那人還沒斷氣,喉嚨里發出破敗的氣音。
我認得他。
太子身邊最得力的暗衛。
也是昨夜把赤鴆和血符一起塞進我掌心的人。
他說:“殿下有令,毒酒送入王府。若你還有命活著,就把血符交給太后。”
我當時沒有問為什么。
死士沒有問為什么的資格。
傅梟用劍柄挑起那暗衛的下巴。
“就是他給你的毒?”
我死死咬住牙。
暗衛忽然笑了一聲。
滿口血。
“蘇梨……別忘了……你弟弟……”
話沒說完,傅梟一腳踩住他的胸口。
骨頭斷裂聲清晰得讓人牙酸。
我終于忍不住顫了一下。
傅梟看見了。
“會怕?”
他低頭看我,像在看一件終于裂開的瓷器。
“本王還以為,你這三年真是塊木頭。”
我搖頭。
喉嚨里擠不出半個字。
傅梟盯著我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扯下自己身上的喜服,蓋在我頭上。
濃重血腥氣壓下來。
我呼吸一窒。
下一刻,他隔著喜服,捏住我的下巴。
“裝啞巴辛苦了。”
他的聲音貼著耳畔落下。
“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我拼命搖頭。
手腕被鐵鉤壓著,稍一掙扎,便疼得眼前發黑。
不是斷。
他沒有挑斷我的手筋。
可他讓軍醫用銀針封住了我的腕脈。
我兩只手軟得像廢了一樣,握不住東西,也使不上力。
這比斷了更可怕。
因為他留著我。
留著我清醒,留著我看。
“不會叫?”
傅梟慢慢俯近。
“蘇梨,本王教過你,撒謊的人,要付代價。”
我眼淚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他看了一眼。
“哭得也熟練。”
我張了張嘴,只吐出一口血沫。
傅梟忽然掀開喜服。
光刺進來。
暗衛被拖到我眼前,頭發散亂,臉上都是血。
他艱難抬起眼,沖我露出一個古怪的笑。
“殿下……不會放過你……”
傅梟淡聲道:“蕭景已經死了。”
我整個人一僵。
暗衛的笑也僵在臉上。
傅梟蹲下,拾起他發間藏著的銀針。
“東宮死士,臨死還想著遞信。”
他看向我。
“蘇梨,你身上也有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血符。
它還藏在我內襟最里側。
那是蕭景臨死前托暗衛交給我的東西。
可他沒告訴我里面寫了什么。
他只說:“想救你弟弟,就把它交給太后。”
我低下頭。
傅梟看了我很久。
忽然,他用劍柄挑開我的衣襟。
我往后縮。
“別碰我……”
聲音出口那一瞬,我自己都怔住了。
三年的啞巴
精彩片段
小說《給瘋批王爺喂下鶴頂紅后,他屠盡東宮將我鎖進金屋》,大神“衍稻”將蘇梨傅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是東宮死士,偽裝成啞巴通房在暴戾攝政王傅梟身邊伏低做小三年。大婚之夜,本以為那杯鶴頂紅終于能讓他七竅流血,命喪黃泉。卻不料,他毫發無損,不僅反殺了太子,還踏平了整個東宮。我被挑斷手筋,像條狗一樣拴在攝政王府的床榻前。他用沾滿太子鮮血的喜服蓋住我的頭,一把扯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臉,如惡鬼般輕語:「裝啞巴辛苦了,叫一聲夫君來聽聽?」第一章 惡鬼索命手腕被鐵鉤壓住的時候,我咬破了舌尖。血腥味漫上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