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718分，卻騙我爸只考了397分。他當(dāng)眾罵我沒用，把我趕出家門，轉(zhuǎn)頭給考了482分的繼妹辦了二十八萬升學(xué)宴。宴會上，繼母笑著說："我們家思思，才是沈家的臉面。"我撥通招生辦電話，開了免提。老師一句話讓全場安靜："沈念同學(xué)，你是本省文科狀元。"
-正文：
屏幕上的數(shù)字亮著。
718分。
我盯了三秒，按滅手機。
手機又亮了。
是京大招生辦發(fā)來的消息。
"沈念同學(xué)，恭喜你取得優(yōu)異成績，請保持電話暢通。"
我刪掉消息，撥通沈國梁的電話。
那邊很吵。
有人喊："沈總，該你出牌了！"
沈國梁不耐煩地接起。
"什么事？快說。"
我說："爸，我成績出來了。"
那邊的笑聲停了一下。
沈國梁語氣立刻高了。
"多少？"
"你平時不是挺能考嗎？"
"別給我丟人。"
我握著手機。
"397分。"
電話里安靜了幾秒。
沈國梁的聲音一下炸起來。
"你說多少？"
"397？"
"沈念，你還有臉說出口？"
"現(xiàn)在滾回來！"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我知道。
那套房子里，已經(jīng)有人等著看我低頭。
我推門進去時，客廳坐滿了人。
大姑坐在沙發(fā)上嗑瓜子。
二舅抱著茶杯。
幾個表親靠在墻邊，小聲說笑。
沈國梁坐在正中間。
繼母趙婉坐在他身邊，手里端著一杯茶。
她女兒林思思抱著抱枕，嘴角壓不住。
我剛進門，沈國梁把一張打印紙拍在茶幾上。
"跪下。"
我站著沒動。
沈國梁抬頭瞪我。
"我讓你跪下！"
我問："憑什么？"
大姑立刻皺眉。
"念念，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二舅也開口。
"**供你讀書不容易，你考成這樣，還敢頂嘴？"
趙婉忙拉沈國梁。
"老沈，別氣壞身子。"
她看向我，語氣溫柔。
"念念，阿姨知道你心里難受，可你也不能拿前途開玩笑呀。"
林思思輕輕笑了一聲。
"姐姐，397分也能上大學(xué)的，民辦也行。"
我看著她。
她馬上縮到趙婉身邊。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國梁指著我。
"你看看思思！"
"她這次482分，至少能上個不錯的學(xué)校。"
"你呢？"
"你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我說："所以呢？"
沈國梁起身，走到我面前。
"所以我沈國梁沒有你這種女兒。"
趙婉低聲勸。
"老沈，孩子還小。"
沈國梁甩開她。
"小什么小？十八歲了，還給我丟人。"
他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客廳安靜下來。
大姑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
林思思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頭。
我摸了摸臉。
沒哭。
沈國梁更怒。
"滾出去。"
"從今天開始，你別再說自己是沈家人。"
"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我點頭。
"好。"
趙婉假意起身。
"念念，你別犟，跟**認個錯。"
我拎起門邊的書包。
沈國梁吼道："出了這個門，你就別回來！"
我回頭看他。
"這話是你說的。"
他冷笑。
"對，是我說的。"
我拉開門。
林思思在身后小聲說："姐姐，你別怪爸，他也是太失望了。"
我沒回頭。
門關(guān)上那一刻，屋里的聲音被隔開。
我去了媽媽留下的小房子。
那是她生前瞞著沈國梁買下的。
兩室一廳，舊，卻干凈。
這兩天，沈國梁沒找我。
趙婉也沒找我。
倒是林思思發(fā)來一張電子請柬。
"姐姐，來參加我的升學(xué)宴呀。"
地點是云庭酒店。
全市很貴的宴會廳。
時間就在今天中午。
后面還有一條語音。
我點開。
林思思的聲音甜得發(fā)膩。
"姐姐，爸說要給我辦二十六桌。"
"還給我買了新手機和項鏈。"
"你要是心情不好，也可以不來。"
"畢竟你那個分數(shù)，來了也尷尬。"
我關(guān)掉手機。
衣柜里掛著一件白襯衫。
媽媽給我買的。
我換上它，出了門。
云庭酒店門口站著兩排禮儀。
紅色牌子上寫著，恭賀林思思金榜題名。
趙婉穿著紅裙，笑得滿臉喜氣。
沈國梁穿著西裝，正在跟客人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