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642分，為了女友，志愿填報了她剛過線的二本。
她感動得熱淚盈眶。
就在我點擊確認前，她閨蜜發來消息：「大小姐，游戲該結束了。」
我點開她沒關的電腦，看到了她的聊天記錄。
「爸，他真填了。等我出國，就把這個窮酸舔狗踹了。」
手機震動，是她爸爸的公司發來的實習offer。
我笑了。
1
「江澈，你真的……真的為我填了？」
林薇捂著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下來。
她撲進我懷里，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江澈，你就是我貧瘠生活里唯一的光。」
我抱著她，輕拍她的背，聲音溫柔。
「傻瓜，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一個城市嗎？」
電腦屏幕上，志愿填報系統的確認按鈕，正靜靜地散發著幽光。
我的高考分數是642，而這所二本大學，是林薇拼盡全力才剛過線的選擇。
我們學校的老師，我的父母，所有人都勸我，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可我只是笑著告訴他們，沒什么比林薇更重要。
林薇哭得更厲害了，她緊緊抱著我，仿佛要將自己揉進我的身體里。
就在這時，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來自林薇的閨蜜徐佳。
「大小姐，玩夠了吧？游戲該結束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停。
游戲？
什么游戲？
我低下頭，懷里的林薇依舊在動情地哭泣，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僵硬。
我輕輕推開她，柔聲說：「薇薇，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別激動。」
她乖巧地點點頭，滿眼都是幸福和依賴。
我轉身走向客廳，心卻在瘋狂下沉。
林薇的筆記本電腦就放在書桌上，屏幕還亮著，她剛剛還在查閱學校的資料。
鬼使神差地，我坐了下來。
她的微信沒有關。
置頂的聊天框，備注是「爸爸」。
我的目光凝固了。
聊天記錄不多，但每一句，都像一把毒尖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林薇：「爸，他真填了，642分，就為了跟我上一個破二本，笑死我了。」
爸爸：「嗯，我看到了。你做得很好，讓他徹底斷了去名校的念想，以后才能安安心心為我們家做事。」
林薇：「那個窮酸舔狗，還真以為我愛上他了。等我拿到國外大學的offer，就一腳把他踹了。」
爸爸：「出國前，先讓他來我公司實習，正好有個項目缺個打雜的，廢物利用。」
林薇：「好嘞！爸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大腦嗡嗡作響，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貧瘠生活里唯一的光？
窮酸舔狗？
廢物利用？
原來，我們三年的感情，我賭上一生的前途，在她眼里，只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游戲。
一場，為她出國鋪路的墊腳石游戲。
「嗡——」
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是一封郵件。
發件人：林氏集團人力資源部
主題：實習錄用通知書
「江澈先生，恭喜您獲得林氏集團總裁特批實習崗位……」
我笑了。
無聲地，癲狂地笑了起來。
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心碎，而是因為極致的荒謬和憤怒。
林薇端著水杯走進來，看到我坐在她的電腦前，臉色微微一變。
「江澈，你怎么坐這兒了？」
我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沒什么，等你呢，快過來。」
我指了指屏幕上的確認按鈕。
「我們一起，按下這決定未來的按鈕。」
她松了口氣，重新綻放出感動的笑容，走過來，將手覆蓋在我的手上。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虛偽的臉，心中的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但我忍住了。
游戲，不是這么玩的。
大小姐，既然你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這一次，規則，由我來定。
我和她一起，用力按下了鼠標。
「確認填報」。
紅色的確認提示框彈出。
她激動地尖叫著抱住我，而我，看著屏幕上那個一閃而過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微小程序代碼，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林薇，你真的以為，我填了嗎？
2
第二天，林薇的父母就迫不及待地約我吃飯，地點在市里最貴的一家私人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