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月宴上，婆婆給我一張二十萬的***。
弟媳在一旁酸溜溜地開口：
“到底還是兒子值錢啊，當初我生女兒，媽只給了五千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婆婆猛地站起來：“你說什么？我明明給的也是二十萬！”
空氣瞬間凝固，弟媳的臉僵住了。
01
兒子滿月宴。
酒店包間里，親戚滿座，觥籌交錯。
婆婆從包里拿出一張***塞給我。
“蘇晴，辛苦了，給咱們家添了個大胖孫子。”
“這里面是二十萬，給你的，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我連忙推辭：“媽，太多了。”
“拿著，應該的。”婆婆態度堅決。
我老公陳浩在旁邊笑：
“老婆，媽給的，你就收下吧。”
我只好收下，心里暖烘烘的。
坐在一旁的弟媳方莉，撇了撇嘴：
“到底還是兒子值錢啊。”
“想當初我生女兒玥玥，媽就給了一萬塊的紅包。”
“這孫子和孫女的待遇，真是天差地別。”
她這話一出，包間里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半截。
親戚們的目光在我們幾個身上來回掃。
我臉上剛升起的笑意，僵住了。
陳浩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別說話。
婆婆的臉拉了下來，盯著方莉。
“你說什么？”
“我什么時候只給你一萬了？”
方莉一臉委屈，眼眶都紅了。
“媽，你忘了嗎？兩年前玥玥滿月，你就是給了一萬的紅包啊。”
“當時我還尋思，城里人都這樣，意思一下就行了。”
她說著，還拿出手機，似乎準備翻找記錄。
“你胡說！”
婆婆猛地一拍桌子，杯盤都震得響了一下。
“我給你嫂子二十萬，給你，也是二十萬！”
“我自己的錢，我分的清清楚楚，一碗水端平！”
空氣徹底凝固。
方莉的臉，從委屈瞬間變成了煞白。
她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發抖。
老公陳浩的弟弟，陳偉，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
“方莉，別亂說，媽怎么會記錯。”
方莉像是被提醒了，立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媽，你看我這記性，可能……可能是我記錯了。”
“對，肯定是我記錯了。”
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但那副表情，在所有人看來。
都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為了家庭和睦。
強行把苦水往肚里咽。
幾個親戚開始打圓場。
“哎呀，都是一家人，說開了就好。”
“老**最大方了，怎么會偏心呢。”
婆婆氣得胸口起伏，指著方莉，說不出話。
陳浩站起來，給我夾了塊魚。
“老婆，快吃，菜都涼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
我看著他，又看看對面臉色慘白的方莉，再看看氣得發抖的婆婆。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這張卡上。
二十萬。
婆婆說，給方莉的也是二十萬。
方莉說，她只收到一萬。
中間，差了十九萬。
這十九萬，去了哪里？
我心里有個疙瘩，堵得慌。
這場滿月宴，后半段食不知味。
散場的時候，婆婆臉色依舊難看，誰勸也不聽。
方莉和陳偉則早早找了個借口，抱著孩子先走了，像是逃跑。
回家的路上，陳浩開著車。
我坐在副駕，看著窗外倒退的燈火。
“今天這事，你別往心里去。”他先開了口。
“方莉那個人就那樣，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喜歡占點**宜。”
我沒做聲。
“媽也是，年紀大了，愛較真。可能她自己記錯了，非要嘴硬。”
我轉過頭，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媽真的只給了一萬，她忘了？”
陳浩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我猜的。不然呢？總不能是方莉說謊吧？她沒那個膽子。”
“再說了，為這點錢，一家人鬧得不愉快，不值當。”
“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心里的疙瘩，越收越緊。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陳浩的態度，太平靜了，平靜到像是在刻意掩飾什么。
一家人？
如果真是一家人，那消失的十九萬，就更應該搞清楚。
這不是小錢。
回到家，我把孩子哄睡。
陳浩洗完澡出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等他。
“怎么還不睡？”
“陳浩，我們談談。”
他擦頭發的動作停下，